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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十二岁时 我不准备上六年级,而想直接跳到初一 我就将想法跟班主任说了出来,班主任说这事以前没先例,要向校长请示,然后召开年级会议研讨。还说这件事如果得以提上日程并能保举通过,将开创了小学成立至今的先河,意义非同凡响,诸如此类的说了一大通。 我将此总结成一句话:一人得道,鸡飞狗跳! 经过连夜的激烈讨论,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女教师,全部不赞成我跳过六年级上初一,理由是这么优秀的学生可是各自有生之年遇到的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而且长得太可爱了,再留一年,看着心里也舒服!尤其是六年级的女教师,更是不放人,非要将我这个天才在她班级上一年,以给自己的教育事业添上光辉的一笔! 而男教师表面上的理由是不能埋没我这个天才,浪费一年的时间就等于我押后毕业一年,而一年的时间对社会而言就是巨大的损失。其实真实的理由是我经常在男教师拖课的时候走人,这让他们觉得很不爽。可我不知道他们不爽什么,应该是我不爽才是! 在女教师的唾沫横飞对男教师的烟雾弥漫中,双方终于以女教师头晕目眩支持不了的情况下妥协而告终! 第二天,全校临时召开师生大会 由教导主任致发言词: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在今天对于我们学校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我要宣布一件值得庆贺的喜讯!那就是五零一班的苏冰水同学作为本校成立至今的第一个不用上六年级而直接跳到初一的优秀学生,三年时间内,不仅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三年级跳到五年级,而且在学校各方面的表现也是非常的优异,是学校的骄傲、各位同学的榜样,而这次的跨越更是开创我校的先河,是我校教育事业成功的典范!为此,校领导决定,以后只要早操时,就将苏冰水同学穿过的校服和红旗一起升挂!今天,苏冰水同学以学校为荣。明天,学校以苏冰水同学为自豪! 台上台下掌声一片,我却是淡淡的不以为意。学校以我为自豪那是肯定的,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一个人可是前无古人,也是后无来者的。换在其他任何一所学校,也将能缔结一个历史,后人无法超越的“丰功伟绩”! 可是,说真的,我从没以学校为荣过,包括以后的初中、高中、甚至大学。我来到这个时空,是为了让这个社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而不是我因为这个社会而适从! 二 我上初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突然有一天,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竟长大了?! 长大?!这对世人来说或许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可我却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意识创造出来的,包括所有的物质在内,都是虚幻的、静态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时间啊,空间的,所以我怎么会成长呢? 每个人都会做梦,梦中依旧会有很多东西出现,包括“现实”中的山川河流,包括“现实”中的熟悉的人、陌生的人,所有的一切在梦中都是那样的真实和自然。 殊不知我们现在生活的空间里也只是一个梦境,我们觉得一切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触手可及。其实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存在、短暂的过渡。 千万年甚至亿万年的时间对世人而言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和不可思议,可这对那做梦的“人”来说,这个“人”我们就叫他“自然”吧,这只是小憩时的其中一个美好的梦而已。 这个道理其实不是我一个人明白,之前,我只知道是之前,还有一个人也这样说过。他叫庄子,他做梦时见到一只蝴蝶,可到底是他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他呢? 他肯定知道,我也知道 只是我既然来到这个“自然”的梦中,所有的一切言行当然受到他这个主人的无形束缚,包括我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我若违背了他定的法则和规律,我就会受到他的惩罚。他不用亲自出手,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梦中的意识所化,轻轻的一道思维,我就灰飞湮灭了! 其实包括我的两个师傅,世人对他们满怀尊敬,甚至顶礼膜拜,简单的说法就是他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比如飞天遁地,入水不溺,入火不焚。 但我知道他们两个也只是“自然”做的梦中的一个虚幻的存在,就正如我们梦中有人会飞,甚至自己在飞,从高楼摔下来却摔不死,别人杀自己怎么也杀不死~~~等等诸如此类,于是,我们会见到梦中无数人的惊叹,我噻,这个人会飞,杀不死之类的赞叹。 其实因为我们是梦的主人,当然有着其他任何人所没有的神奇。就像我两个师傅,他们也是“自然”梦中的神奇的示现,于是才有我们世人的崇拜和宗教的概念产生。 我们若想成为像师傅一样的存在,不是我们自己千方百计的努力,而是“自然”的许可,他青睐你,你就是世人膜拜的对象。他厌恶你,你就是世人所唾弃的对象。 这就是梦的力量,而我本来是跟“自然”一样的存在,我有种种能力创造像他梦中出现的世界。可现在我毕竟来到了他的梦中,只能受他的支配,除非有一天我再次回到忘忧河! 只是我现在又在想,若是回到忘忧河的我,和这个做梦的“自然”,是否也是别人梦中所化出来的呢?这点我就不知道了,想必“自然”也不知道。 三 既然我现在是在“自然”的梦中,那么我得接受这里的一切法则,得顺则他的意志去生活。 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就不再茫然,也不会对自己的长大而惊叹。 不过还是得感谢他给了我这个机遇,毕竟在这里,我也是跟师傅那样的神奇的存在,世人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没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 我现在是个学生,是个学生就要做学生该做的事,学生该做的就是好好学习,我不能违背了这个规律,我只能顺着这个规律去生活。时机到了,才是自己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也就是和尚师傅说的机缘,一切不必刻意强求,发展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自然丝丝入扣,水到渠成! 可我又发现一件事很奇怪,之前小学时,男老师和女老师在我眼中没什么区别,就是男生和女生在我看来也是一样的,可现在面对男生和女生时的感觉好象不一样。跟男生接触时,没什么异常的想法,可面对女生时,心里居然会有些异样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惧怕中的期待,期待中的若即若离的欲罢不能。 我居然有了分别心的概念,这让我觉得恐慌。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能有二心的,否则我就失去了永恒的平衡状态。 连续几天,我都是意乱情迷,惶惶不可终日,就连上课时老师提问也都是答非所问。 老师觉得很奇怪,问我怎么了,我就说为什么我会对男生和女生的感觉不一样? 老师哈哈一笑,张口欲答,但却觉得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只强名说什么青春期的正常反应而已。 其实他这样说,我是知道的。可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青春期就会有分别心的产生?为什么男女之间会产生这异常的感觉? 我知道这个问题只有我那两个师傅能回答得了我。 我也知道师傅肯定知道我此时的疑惑,关键是他们什么时候来替我答疑。 但我也知道他们每次来看我都是机缘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如果没有这个“特定”,他们是不会来的,哪怕是我要死了,也不会来的,因为“特定”没有发生在“特定时”。 所以我虽然疑惑和徘徊,但也渐渐平息了心中那股急切的冲动和渴求。既然已经有了分别心,就不能横插一杠,再有所着急,否则我的心只会更糟、更乱。 而有了分别心说不定也是我这世人生中应该经历的一部分,所以我不该惧怕,而是该坦然的面对。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好惧怕的,也没什么好坦然的。这样一想,不由豁然开朗不少。 四 又过了一年,我十四岁了。 我又想跳级了,直接上初三,这次不单纯是因为不喜欢“二”是偶数,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上了初中才知道的,那就是初二的学生暑假时都得补课,因为老师说初三是最重要的一年,不提前学习,会考不上好学校。 这个理由让我觉得恶寒,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都得直接上初三,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生活在那种水深火热之中,而且补习对我来说也没必要。 结果当然是我顺利的进入了初三 初三确实比初一和初二辛苦多了,每天早起晚睡不说,双休日也被取消了,学生们个个每天扑身于“学习事业”中。 也就在这时,我内心深处有种思想在生根发芽,那就是“叛逆”,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一切!或者叫渐渐复苏?为什么是复苏呢?我很困惑,不是因为“叛逆”,而是这个复苏。难道说我以前有过吗?否则心中怎会突然冒出复苏这个词? 以前还算自由得很,学习也不是很紧张。随着外在环境的逐渐压迫,我越来越反感甚至讨厌这没有实际含量的压榨我们一切能压榨的时间来学习。 这种感觉很强烈,也很清晰! 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高傲、冰冷、不屑一顾等情绪交替产生。 终于有一天,我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极端压迫而晕倒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父母正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我,旁边居然是两个师傅,他们正笑吟吟的看着我。可另我奇怪的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长得很清秀,不对,不能用清秀来形容他,因为我能觉察到他的内心像冰一样的冷,刀削般的脸庞中那紧抿的双唇更显坚毅,而他正用一种淡漠又深邃的目光看着我。 我只觉得跟他似乎有某种复杂的关系牵扯其间,不止是这一世,甚至上一世在忘忧河时。我正想究竟时,只觉头好疼,不能再往下想去,然后记忆逐渐消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娘一见我醒了过来,只是摸着我的脸庞直哭,老爹在旁却是直叫“好”“好”的。 我伸手替娘擦了擦眼泪,又转头对两位师傅道:你们来了! 父母对我有些不敬的言辞微显诧异,可让他们更诧异的是,两位师傅都是笑眯眯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丝毫不以为怪。 我又自顾盯着那男孩,道:他是谁 父母和师傅都没回答我,只那男孩迸出两个字:你哥! 我很震惊,迅速的看着父母,满是不可置信。哪知父母的回答让我更吃惊:傻孩子,你怎么忘了啊,这是你哥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的啊!哎,看来学习压力太大,把你逼得这样紧! 看着父母那理所当然的眼神,我不再吃惊,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位师傅。我知道他们肯定能给我一个解释。 依旧是和尚师傅开口:当初跟你解释什么是合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一直都有个哥哥。只不过你一直生活在你自己的空间中,很少把自己的心给打开,其实这个世界不像你心中想的那个世界那么简单的。 我又看着道士师傅,他却抚须笑道:众生从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而出。而你却是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空无定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即色是空,即空是色。你若能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为照了,始达妙音,识无空法,洞观无碍,入众妙门,自然解悟。离诸疑网,不著空见,清净六根,断除邪障。 我无语,两个老家伙总神秘兮兮的,说话就不能正常点! 不过我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也就接受了自己有个哥哥这个“事实”! 我的心态还是很好的! 五 哥哥和我一起上学 我发现所有的老师和学生对于哥哥的“神秘”出现好象不以为然,似乎早就认可了哥哥是学生中的一员。 难道说真是我自己因为心中牵挂太多、压力太大,从而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哥哥这样的事实?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只是让我更奇怪的是,自从我一觉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又变成从前的我,所有的叛逆情绪一扫而空,甚至比之前更睿智、更有悟性。可自己非但感觉不到一丝欣喜,反倒有些淡淡的失落和孤寂,现在的我还是我吗? 虽然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圆满,也符合大道的运行规律,远离了一切颠倒梦想。而这就是所有宗教的信徒都在追求一种圆满,一种终极的完美。可我知道圆满和完美的真正面目是亏损和残缺。 按世人的理解,若要圆满和完美,就是损不足以补有余,从而达到欲念上的一种圆满和完美。 可是天地本不全,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这样永远都达不到一种颠峰的圆满,可也就因为如此,一切才能永恒的平衡下去,残缺的才是最完美的。 可现在的我,撇去了不足,成就了我的有余,进入了世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只是天地尚且有清有浊,而我又怎能只有完美而没有残缺呢? 我困惑了 只是这次替我解惑的居然是我哥 他说:你之前不是问过老和尚什么是合一吗?其实你还是没有理解他的话。你觉得你现在太完美了,而这反而不是最完美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 哥继续说:你现在拥有的只是你定义的完美,包括慈悲、睿智、解脱等等,而我拥有的却是你定义的不足,包括冷漠、自大、残忍、狡诈等等。 我不解 哥抬头看了看天,半晌才说:若你我合二为一,那么就是终极的完美,残缺的美,也就是所谓的天之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老和尚说两个不同的个体再怎么互补,其实质上还是不同的个体,既然是不同的个体,又如何强行去合一呢? 你现在失去了不足(冷漠、自大等),而对我也失去了完美(慈悲、睿智等),达到了各自领域的完美:你达到了慈悲的完美,而我达到了残酷的完美。你觉得只有同时拥有了我的残酷的完美,配合上你的慈悲的完美,才是真正的完美,对吗? 我点头 哥冷笑一声,说:一个人同时拥有了慈悲和残酷,其实就是残缺,对吧? 我继续点头 哥哈哈大笑,说:那么你只拥有慈悲,没有残酷,是不是也是残缺的? 我目瞪口呆,好似醍醐灌顶!又觉得不对,急道:难道说我跟世人一样,其实圆满的慈悲完美就是真正的残缺的完美? 哥嗤笑一声,说:世人看山只是山,而你我却是从看山是山的初级阶段,跨过看山不是山的中级阶段,又回到看山还是山的最终阶段。世人只知道圣人跟他们一样碌碌无为,其实他们不知道圣人早就对周天一切事物了然于心,为教化众生,才用众生能理解的方式去言行。现在明白了吗? 我沉默良久,最后叹口气道:我不如你 哥哥这次是笑得前俯后仰,说:上士无德,下士执德。执着之者,不明道德。什么叫我不如你,你不如我呢?水本来就是无为而无不为的! 最后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别人可能不理解,但我却知道,哥的意思是知道我是忘忧河的水! 而我也知道了哥是谁,他是忘忧河的冰! 六 我越来越像两位师傅,世俗的生活好象离我越来越远,我想回到忘忧河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五光十色的南瞻部洲里,世人的举心动念无不是孽,无不是恶。我厌倦了! 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有一天,冰对我说:水,我们来人世之前,我阻止你来此,可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要济度世人,你不忍心众生在世间患得患失中受苦,可如今,你放弃了,放弃了你的誓言,放弃了当初你的信心! 我本也希望你跟我回去,可我也跟你说过,你我都来此地,不历一世,便不能悟,若不能悟,自然也就不解脱。 就算你想回去,你的心还是有牵挂的,你回不了从前清澈无痕的你了!而我,终究要在这人世只手遮天一次,我要这众生都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要他们像膜拜老道士和老和尚那样膜拜我,我就神,无所不在的神,无所不能的神,哈哈哈~~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冰,你太自我了! 冰微微一笑,说:我是自信! 我叹了口气,说:你真的明白自信和自我之间的关系吗?其实他们是不一样的。自我是当你想你是这样,而实际上你并不是这样的时候;而自信是你认为你是这样,而实际上你真是这样的时候。所以说自我的见解是错误的,自信是对的。所以你必须培养出这种自信,除非具有或培养出这样的自信,否则没办法具有正常的概念和了解。 冰对此嗤之以鼻,说:那只是因为你是善念的化身,我是恶念的化身。你是从你的立场去分析,谁又能说善又是对的呢?恶又是错的呢?要知道天地之间善恶本就无所分别,对错也无有分别。天地尚且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更何况你我? 我说:如果是这样,你想在这世间纵横权势,那么你又如何悟,若不能悟,如何解脱? 冰冷冷的说:你我同来人世,都师从两位师傅学有关于解脱的东西,但是你去学关于解脱的东西,是不同于你去追寻解脱的。你为什么并不想追寻解脱呢,因为你并不真的了解这个世间的轮回,所以你并不想去追寻解脱呢,因为你并不真的了解这个世间的轮回,我们在理论上了解的解脱,变成了我们轮回的另外一个部分罢了。所以首先我们最好应该够一个资格做一个轮回的众生。轮回是一种害怕或一种惧怕,涅槃或成仙是一种希望,而在我这世的生命里,希望和惧怕都是不能要的。所以我比你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解脱! 我说:你若要通过将众生踩在脚下而解脱,这不仅违背了师傅的教导,也不是你我应该为之之事。你若沾惹了血腥,到时,你又如何回得了忘忧河。你别忘了,忘忧河是净土,如何能有一丝的凡尘玷污,更何况是杀戮和血腥? 冰反问:师傅?你知道师傅真正的身份吗? 七 我低头,沉声说:知道! 冰点了点头,随即厉声说:什么才是真正的佛?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罗金仙?真正的佛和大罗金仙是超乎我们概念之外,是很难让每一个众生都了解到的。因此需要化身,化身佛和大罗金仙使人们看到时有信心,如果没有信心,佛和大罗金仙只是一个历史人物罢了!化身佛和大罗金仙事实上早已成佛和大罗金仙,而两个师傅只是来示现的。 顿了顿,又说:师傅教导我们,你以为他们是让我们怎么做人,怎么处世吗?错!师傅只是在引导我们,让我们做我们自己,而不是改变我们什么!我即便是恶,是错,也是天地本来就存在的。而师傅也只是天地的一部分,他们又如何能说天地是错的?既然如此,我又如何是错的?如何不听师傅教导? 我摇了摇头,说:撇去这点不谈,你又为何非得难为众生?非得去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冰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不玩弄众生,众生如何知道他们玩弄他们彼此,或者玩弄人世的其他生灵万物时的痛苦和不幸呢?你慈悲心发作了?不舍了? 我点了点头 冰大笑,说:什么是慈悲? 我说: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慈悲就是当我们看到另外一个人在受痛苦的时候,替他觉得很难过,或者想去救助他,这就是慈悲。 冰拍了拍手,说:所以说你必须要在这人世历练,你所理解的慈悲只是肤浅的慈悲,是初级的慈悲。还有第二级以上的慈悲,那就是实际上不需要有一个个体正在受苦。如果你看到两个客体,一个可能正在受苦,而另外一个可能没有,以第一级的慈悲来说,你对痛苦的那个众生当然有慈悲心,但对第二级来说,你对不是正在受苦的众生就没有慈悲。所以第二级的慈悲是不需要什么客体的,它没有慈悲的对象。但这才是最高级的慈悲,慈悲不仅发生在危难时,亦发生在平时! 我来回踱步静思,突然抬头对冰说:你给我下套?!你跟我说的这些根本就不是用你的悟来开示我,而是用你的诡计、策略来麻痹我?你在用人间的诡谲来与我论天地之道! 冰没有说话,只是笑 我也没有再说话,也跟着他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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