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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舞厅后,晚儿就和李莎分开了。回到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一种潮湿,发霉,里面还夹杂着檀香的气息。感觉就像是从腐乱的棺木里刚爬出来一样。 晚儿躺到浴缸里,做了几次深呼吸,渐渐平息掉紧张的心绪。她觉得这只是个玩笑,可能是昨天李莎听到自己说听到有女人的哭泣声,所以今天搞得一个闹剧,而这个闹剧有些诡秘罢了。 从浴缸站起身,晚儿拿起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浴室的灯光开始不停的闪烁,瞬间陷入了漆黑。狭小的空间里,一阵阵的寒意浮到晚儿的身上。 她摸索着墙壁向门的方向走去,软软的触感顺着她的手臂向上传。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她拿下了那个东西,慢慢挪到了门边,拉开门的一刹那,灯光倾泻到卫生间里。 墙壁上有个老旧的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已经十点了。 走到房间里,晚儿才看到自己手中拿的是个木偶。刚刚那份软软的感觉是因为晚儿抓到了她的头发。 一个黑发垂肩、眉目如漆、瓜子脸,穿着红色秀发旗袍的中国娃娃。 这是一个制作得十分逼真的玩偶,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材料,无论是瞳仁还是白睛,做得和真人一模一样,虽然不会转动却似乎依然可以看穿别人的心事。而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摸上去和真的头发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可以用一把梳子将它梳成各种发式。谁见到她,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个活生生的娃娃,而且会毫不怀疑在什么地方真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而且还是那样的面熟。 晚儿愣住了,突然那娃娃眼眸一转,像是晚儿抓疼了她一样。 她随手把她扔到了地板上。这仔细看时,她才发现,这个木偶和那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它是什么时候跑到她的家里来的。 晚儿感觉背部有一阵凉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同时一股恶寒自肩头窜起,顺着脊背往下游走,刚洗完澡的晚儿觉得背上又被涔涔冷汗浸湿了。 慌乱中,晚儿想起了李莎。 她一遍遍的拨打着李莎的电话,然而一直都打不通。 正在这时,楼下隐约来来敲门的声音,她仔细听了一会却没有声音。在晚儿的记忆中,她从没做过什么坏事,就算有灵异的东西她也不认为会早到她的头上。也许那只是她的错觉。 她把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床上慢慢的喝着,想借着热水压下心里的恐慌。 喝完开水,她的恐惧淡化了很多。放下杯子,躺到床上,这两天发生的事千丝万缕,毫无头绪。如果说这的灵异传来是真的,她该搬走吗? 正当晚儿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再次想起来。这次晚儿听得很清晰,确实有人敲门。 该来的躲不掉,晚儿从来就不是一个默默等待的人。 想到这,她迅速的穿上一件黑裙子,把所有的灯打开,她大声问道:“谁在敲门?”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晚儿忧郁了一下,忐忑不安地把眼睛凑到了门上的猫眼。 突然她脸色异常惨白,嘴唇哆嗦,眼睛堆满了巨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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