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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夜深情的望了秋雁一眼,盖上寒玉棺,对谢绝道:“你告诉圣主,我迟夜总有一天会找到他,将他碎师万段,为雁儿所受只苦报仇!” 谢绝道:“圣主已经知道了。” 迟夜心中一紧,疑道:“他就在这儿?” 谢绝道:“不,圣主无处不在。” 迟夜冷笑一声,道:“故弄玄虚,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多谢赐珠,告辞了。”说罢扛起寒玉棺,想洞外行去。 谢绝直到此刻方才转过身来,望着迟夜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缓缓的摇头道:“无知的人啊!圣主是不可战胜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便听见一声阴笑,随即他对面的墙壁竟呈现一片水纹状的波动。浮出了一张带着白色面具的脸。 白色的面具罩出了除了眼睛之外的整张脸,而这双眼睛中射出的光芒竟是充满着死寂,仿佛世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没有生命一般。 谢绝慌忙跪倒在地,伏首道:“参见圣主!” 圣主的脸望着迟夜消失的洞口,良久方才转回,对谢绝道:“你做的很好。”声音沙哑可怖,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而且寒冷至极,让人如坠冰窖。 谢绝连忙叩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圣主夸奖!小人心甘情愿为圣主效力,为圣主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 圣主不耐烦的打断他,道:“好了,你可以死了。” 谢绝惊慌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道:“圣主,你,在和小人,说笑吧?” 圣主的脸晃了晃,道:“我没有时间和你说笑,这步棋你必须死,否则怎么考验迟夜?怎么锻炼他呢?再说,你要不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说罢只见山洞之内突然形成几道剑气,瞬间划过谢绝的咽喉和胸口等处。 谢绝尚未来得及发出声音,便永远的倒了下去。 圣主反刍桀桀怪笑,空气中突然凭空出现无数道剑气,将墙壁割出一道道裂痕,同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而他的脸却渐渐的消失不见。 玄冰门人闻声都不顾门规而闯了进来,看到的却只有谢绝的尸体和布满裂痕宛如经过一场大战的墙壁。而刚才的一段时间里,只有迟夜一人和谢绝在一起,他们的怀疑对象自然便没有第二人了。 看来圣主杀谢绝,是想让玄冰门与迟夜结仇。但以他的武功,对付迟夜,似乎并非难事,那他又为什么一定要逼迟夜重出江湖呢?又为什么一再加害迟夜呢? 看来江湖,还远不是那么的简单,江湖之大之深,似乎从来没有人能够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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