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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发黄的日记和中午抽空整理的两页凌乱的纸笺,心情比烟花更寂寥,恍如隔世。 “他们的反对是无效的,只要我在乎!”多年后,玫的这句话,言犹在耳。 “正因为他们受过苦,才不愿意让你走他们的老路。……”我嗫嗫地劝道。 “不要说了,我相信你。我只要属于我的幸福。”玫一如《伤逝》中的子娟,英勇无畏。 “幸福?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啊,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只要我们的心是相通的,靠我们自己的双手,一样会幸福的。” ...... 这次,我们没有倒数着“3—2—1”相约着放下,直到“嘟—嘟—嘟”的提示音传来,我才呆呆地放下了话筒。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玫,今生今世。 下班后,我无心买菜,更不想做饭。刘小炜来看我,小炜是我最铁的哥们,和我年纪相仿,却阅人无数。说实话,当时我是有些BS他,老觉得他松松松垮垮的样子。有一次,我下水道堵了,又不想去请人疏通,搞了半天,急得我满头大汗,小炜过来,二话没话,回去拿来一根塑料软管接在水龙头上,利用水的压力,一下子就帮我疏通了。从此,我就对他另眼相看,头脑挺灵光,因为我老觉得自己后脑勺差根弦。 小炜问我是不是又失恋了,我曾给他讲过我和玫的初恋,当时的状态是一毕业就失恋。 我说,“失什么恋啊,这次还没来得及谈呢,就……” “哎,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们喝酒去。 “你看我这样子,一沾酒绝对醉。” “那也用不着绝食嘛。” “小炜,你说,人这一辈子,究竟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爱的人。”我有些乱投医了。 “只要她把心交给你就够了!”小炜一反常态。 “就这么简单。也不管她只要是女人就行了?”我疑惑地看着小炜,努力挤出笑容。 “对。爱你选择的,选择你爱的!”小炜坐骨神经地回答。 人常常处在悖论中,特别是小炜最后的那句话,我感到是绕来绕去的,我还是没大明白。 小炜的话,我又回味了一番。 “爱你选择的,选择你爱的。对!”我说出了声。 我送走了小炜,关了门,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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