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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悄悄地摸出带有体温的戒子给玫戴上,玫羞涩地低下了头。一会儿,玫又取下了,她说,不然同事会笑话的。我也没再勉强。 玫当时和我一样,住的是单身公寓,条件比我的要好一点,带了一卫、一厨,更像一室一厅的样子。玫洗澡的时候,我突然闯了进去,玫却叫出了声。之前,我们也仅仅限于上半身的接触。看来,还是有本质的区别。我出来后,很泄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玫光着半个身子,探出头来,让我把床上干净的衣服递给她。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地出来了,就准备往外走,我说你上哪儿啊,这么晚了。玫说,我到同事那儿睡去,我说不至于吧。在我的一再坚持下,玫留了下来。 和玫ML的细节,让我今生都难以忘怀,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如实记下来。确切地说,那晚并不美好。我永远都会记住那一天,1999年9月29日,数字很吉利,应该是个天长地久的日子吧。 那一刻,我明显感到我的手在颤抖,我摸索了半天,连玫的胸罩都解不开,因为玫的胸罩根本就没有肩带。以前,曾和同桌一起讨论过前排女同学的肩带,那种时显时现的感觉,让我和同桌回味无穷。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试图强行打开突破口的时候,只见,玫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两个罩杯之间,“叭嗒”一声,就解开了。玫看到我猴急的样子,默默地从床头取出几片卫生纸垫在屁股下面。 “会出血吗?”我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会吧。”玫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CN情结,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一次重逢,我没抱什么幻想,也经得住打击。现实不容我多想,我也没想过以后我会怎么样。一连好几次下来,我居然,丝毫未范。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我竟以为自己是ED。玫一再要求我给她时间,玫看到我很难过,玫坚持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终于证明了自己是正常的人,那一刻我成为了男人。 玫表现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躺了好几分钟才起来。她给我看小纸片,我瞟了一眼,有指头那么大小的两、三滴腥红的血迹。 那晚,玫告诉我她得过肺结核,她还说她的人中很浅,相面人说她可能不会有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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