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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僵局    文 / rjstudio

  失眠对一个人来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母亲也深有体会,如果遇到心烦,或者困难的事,母亲会整宿不眠,所以母亲非常能体会到不眠人的痛楚,更何况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睡过一次觉,在这漫长的岁月了,在黑暗中度过一个个夜晚并忍受长夜带来的孤寂,如此之人,是拥有何等的毅力。
  
  这十多年中,夜鬼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影响别人的生活,他默默承受上天带给他的苦难,一个被老天剥夺睡眠的人,却能与命运抗争十多年。
  
  母亲问他是怎么失眠的,他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都是为了我的小女儿,这个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进医院对我家来说成了家常便饭。而且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得了一种怪病,经常发高烧,开始我母亲以为小孩子发长热,就没太在意这会事,可是有一次孩子发烧烧到昏迷不醒,这下可吓坏我了。幸好送的及时,命是保住了。可是孩子昏迷了三天三夜啊,三天三夜我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孩子在我闭眼间孩子有个什么闪失。等孩子病好了出院后才发现自己落下这个毛病。”
  
  “你才四十岁,后面的时间还长着呢,就算对身体没有大碍,可是晚上也难熬。”母亲同情的说。
  
  “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十来年怎么过的,如果到实在没办法的地步,我就半夜起来干活,这样夜晚也许过的会快些。”
  
  “都是为了孩子,做父母的都一样,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牺牲。”
  
  夜鬼点头默认,说:“谁说不是呢,能把孩子的病看好,别说是牺牲这十几年的睡眠,就算是用我的命换取都可以。”
  
  “其实做父母的都一样。”
  
  在这个世上,爱就像流水一样总是从高处向低处流的,在这个世上只有痴心的父母,难得一见孝顺的子女。就像母亲,就像夜鬼,做父母的都把自己的一生无私的献给了自己的子女,有时候,其实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只希望自己子女一辈子能够健健康康,其他别无索求了。
  
  母亲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小石说:“你听到没有,没有那家的父母不疼孩子,我以前骂你,打你并不是你不是我亲生的,而是我是为你好,你打你的时候,我能从你的眼睛中看出,你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我亲生的。只因为亲生,才会恨铁不成钢。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小石坐在那里傻傻地看这他们,母亲这样一说,他只是默认点头。谁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是不是明白了母亲的苦心,还是在畏惧母亲的威严。或许他能从夜鬼的说话中领会到些什么。
  
  来到镇上已经好几天了,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也就是上学的问题,转学本来就很难,然而,从原来的农村小学转往镇里的小学真可谓难上加难。那天他随着父亲还有他的姑父……
  
  还没等到他把话往下面说完,她打断他的话说:“我要回去了。”
  
  “我的故事还没说完呢,何况现在时间还早呢,晚一点我送你回去。”
  
  杨叶摇了摇头很冷淡的说:“不用了。”
  
  “怎么啦,哪儿不舒服了?”
  
  “你别那么说行不行啊,我要回去了,再见。”说完转身推开凳子起身要往外走。小石一把拽住了她问:“刚才你不是好好的么,干吗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呢,你不高兴总要告诉我什么理由吧?”
  
  “没有理由,我只是不想听。”
  
  “我哪说错了?”
  
  杨叶还是不说,挣脱着要走。小石说:“告诉我为什么,我才放你走。”
  
  杨叶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很冷静地说:“你以为你是谁阿,言传身教,你以为你的故事感人,还是你的人生经历丰富。”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做错什么,你父母都会原谅你的。没有不爱儿女的父母。”
  
  杨叶冷笑了一下,好像在嘲笑小石说的话,或者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放开我,我要走了。”当杨叶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石不知道该不该还拽着杨叶不放。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杨叶说那么多,也不问问别人能不能接受你的说教,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每个人有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小石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这样做值么。”
  
  看着杨叶离开的背影,她甚至连回头看他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如果她回头的话,说不定已经溶解了刚才造成的僵局,可是她没有,头没的就走了。
  
  小石愣在那里很长时间,直到服务员问他要不要结账,他才回过神来。每次都能开心地相聚,可是分开的时候都是弄的不欢而散。有时候他实在弄不明白其中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小石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头,想着刚才在饭店和杨叶在一起的一幕幕情形,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也无法想起其中那句话说的有问题,也许他说的整个故事对杨叶来说是种刺痛。天慢慢的暗了下来,他像个幽魂一样游荡在这个城市中,没有任何目标,他只想这样走着,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或许才能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杨叶到家没有,小石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可是他没有付出行动,他怕在这个不适宜的时间打电话给杨叶或许只会增加她的烦恼,或许她根本不会接这个电话,小石了解她的个性。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别人拒接自己的电话,自己会感到心烦和不安的。想想还是忍住了。也许过几天情况会好转的。
  
  渐渐地路灯也亮了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到处都是一对对的情人,有互相挽手的,有相互拥抱的,也有躲在角落里相互激情的,当然也有闹别扭,只见那个女孩蹲在一旁轻声哭泣的,看那个男的像孙子一样哄着那个女孩,做各种怪异的动作来博得美人一笑。功夫不大,两人就热吻到了一起,当然小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弄的不愉快,也不知道为何女孩有破涕为笑。看到他们和好地拥吻在一起,心中总觉的不是个滋味。小石忍不住的大吼一声:“要干,回家床上去干。”
  
  那对男女回过头来看了看小石,转声就走了。但是小石仍能听到他们在骂他神经病。
  
  看这别人成双成对,而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二十八年来,他总觉自己是个失败者。而现在认识了杨叶,可她总是那么冷漠,小石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努力的去改变她,也许这样做本身就是个错误。
  
  晚上的时候,没想到燕会打来电话,在电话里燕责怪问他:“兄弟,为何这么久都不联系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阿”
  
  “没有啊,对不住了,有些事一言难尽。”
  
  “怎么了,遇到麻烦了?”燕关切地问。
  
  小石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跟燕说才好,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燕说:“都是光着屁股一起长的朋友,应该就像亲兄弟一样。电话里有事也说不清楚,不如这样,明天你到我这里来,我们好好聊聊。”最后还再三叮嘱地说:“我在家备好酒菜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小石在电话哦哦的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后,他觉的是要去一趟燕那里了,自从来到北京后,两人就很少见面,虽然燕总是打电话要他过去,可他总是找要找工作,工作忙来推托燕的邀请,现在工作没了,爱情,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爱还能叫做爱情。
  
  “是该找燕谈谈了。”小石自言自语地说。再不找个人诉诉心中的苦恼,自己肯定会逼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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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7 发表 | 本章责编:AA30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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