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一件坏事过后会接着一件坏事,其实这事对小石来说也许不是坏事,可是在众人眼里却成了坏事,小石为了花三块钱买了个书夹已经是够头疼的了,可是此事为过多久,他做了一件本来自己认为是好事的事情却也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笑柄。 小石不但要面临着村里人的白眼,还要面对来自赤脚医生和他女儿的恐惧。成绩可以说一落千丈,每天起床后,他要想到老师会不会要他站在烈日下晒太阳,会不会要他扛着镰刀到老师家的稻田里去收割,会不会要在抓只知了放在他身上蜕壳,或者让他站在教室的后面双手一字平举练金鸡独立,在冬天还要担心去迟了或回答不出问题,会不会让他站在教室门口喝那从西北刮来的风,会不会又要从他颈脖子里放入一块冰,要用他身体的热量把它融化成水。 坏了,怎么屁股底下湿湿的,不会尿床了吧,这可是大夏天阿,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外面依然漆黑一片,整个村庄澄静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声音。 小石不敢开灯,他知道开灯后必定惊醒父母,父母如果看到他又尿床了,免不了一顿打。甚至连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他只有缓慢的挪动自己的身子,用手去感触自己是不是尿了床,在父母的翻身与咳嗖声中,他故意发出点轻微的鼾声。好让他父母以为他是睡着的。这样的方法他使用过很多次,而且效果明显,小石的父亲说过就是雷神爷也不打正在睡觉的和吃饭的人。第一次装作睡着了是把新买来的淋浴帐弄破了,这可是父亲出门在外做锡匠托人买会来的,那晚,趁父亲还没回来,小石早早的到床上睡觉去了,他记得父亲进家门的那一刻,他躺在床上紧张的要命,他只有用轻微的鼾声来掩盖他没有睡着。父亲回来后还夸他怎么懂事了,那么早就睡了。当然母亲告诉父亲他早睡的原因,父亲听后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惩罚,第二天起床后,父亲已经出家门了。 当然,把淋浴帐弄破小石不是逃脱了责罚,只是父亲的那关过了,母亲并没有放过他,在弄坏的当晚已经狠狠的揍了他了。 现在屁股底下又湿了,对小石来说,第一反应是尿床了。当他用手摸了摸又不像,应该是汗水,大夏天的,他都注意不怎么喝水了,尤其是快到晚上的时候,他可是一滴水都不敢喝,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尿,他总觉的自己起床了走到尿桶尿了尿了,可是第二天醒来,他的那泡尿却一滴不漏的尿在了床上,为此总是迎来母亲的痛打。村里人看到了母亲晒棉被还故意走过来说:“小石又画地图啦。” 这些话有引起母亲对他的痛骂,“被褥不知道被你烂了多少床了,你是睡觉噢,不是死人啊。” 小石心里偷偷的想,“死人还会尿床么。”不过他只能放在心里想却不敢说出口来。 当用手摸到屁股底下的时候,才知道那不是尿的尿,而是天太热的缘故,出了满身的大汗。小石挪了个位置翻身朝里睡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石就被一阵读书声吵醒了,史春华又在念他的破英语了,每天早上都在吵,嘴里叽里咕噜的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要念你走远点去念,干吗老蹲在我家墙角跟下面念呢。躺在床上的小石心里嘀咕起来了。 “吵你睡觉啦,还不快点死起来。”母亲在床上骂将起来。 小石吓的气都不敢叹,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来每天起床,他都有一个习惯,喜欢靠在床的靠背上靠一靠或者重新躺下去睡个回笼觉。今早被一骂,这些本来每天要做的事,统统抛到脑后了。难怪母亲说他,他的骨头不对,只要一天不骂就浑身难受。 小石起来后,自己打了点冷水洗了把脸,其实天刚亮,大概才五点多一点吧,读完晨读的史春华正夹着书往回走,看到小石就问他,“小石,怎么起那么早啊。” 小石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不是你的功劳么。这时候,母亲也走出来说:“春华读书哪,小石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春华叔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 史春华说:“嫂子,没事,小石刚才喊我了。”说完转身走了。 小石像往常一样等母亲的饭做好后,吃了早饭去上学。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上帝的可怜,在他上学的路上一卷卷了又卷的钱就躺在那里,就差一点就要掉进水沟里了,他捡起来数了数两元七角二分钱。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看四周没人就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去上学了。 整个一天,小石都处在兴奋当中,想着这笔钱应该怎么花,甚至连上课的时候都不自主的笑出声来,为此差点挨罚。没想到起早能捡到钱,难怪父母老说,天上掉钱还要起早捡。没想到今天起了个早就捡到了。 人虽然坐在教室里可是心早就盼着放学了,希望能早点回家,把今天捡钱的事告诉母亲,好让母亲夸他几句。可是事情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不会按你想象的发展的。还没等到小石放学到家,还没等到他把这件事告诉母亲,丢钱的人已经找到他了。 让小石万万想不到的是丢钱的人竟然是她,史琴兰,一个仅仅比他大五岁的女孩,人不但长的漂亮而且懂事,就像书夹上的扈三娘,在他的心目中除了完美,没有别的词可以去形容她了,只可惜两人是同宗同族。 史琴兰走过来就问小石,“我钱丢了,你有没有捡到?”看到史琴兰问他话,他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有没有看到么,我要急用的,钱丢了,我就不能买资料了,这可是我用来买考高中的复习资料的钱阿。”从史琴兰说话声音中能听出来,她确实很着急,看她的样子急的就差哭出来了,只见泪花在眼中打转。 “没……没……没看见”小石急急巴巴的把这几个字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说完话小石迅速的向家,他不能停留一刻了,他不忍心看她伤心流泪的眼睛。那年他也只有十一岁。 等小石匆忙赶到家时已经是浑身大汗了。以前都是远距离偷看,记得那次偷看史琴兰洗澡,那对雪白的乳房展现在他眼前时,那时的心跳跟现在差不多,当年的小石不明白史琴兰的那对大奶子竟然让他蠢蠢欲动。今天竟然如此之近的和他说话,小石看着史琴兰凹凸的胸部,恨不能上去咬一口。他万万没想到能有朝一日,能这么近距离的看到。 看来晚上又要春梦不断了。 母亲看到史琴兰和他说话,就问他怎么回事,小石如实告诉母亲史琴兰问他有没有捡到她丢的钱。他说没有。 “那你有没有捡到她的钱呢?”母亲问他。 小石点了点头。 “刚才她问你有没有捡到钱,你怎么不告诉她是你捡了。”母亲很生气。 “我……”小石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呢?既然这次没承认,下次她再问到你,你别再承认了,我的小祖宗,你听明白没有。”母亲被他气的只跺脚。 小石站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嘴里含糊的回答着,“恩”。可是母亲的话说完没搁多久,当史琴兰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承认钱是他捡的,不过钱放在家里,他要回家去取。当小石把钱递给史琴兰后,史琴兰就问他为什么开始的时候说没捡到,而现在有把钱拿出来了呢。小石尴尬的回答说:“是我妈不让我说的。” 站在身后的母亲被小石气的只咬牙关,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两脸颊涨的母亲狠狠的把他拽回家审问他,严厉地说:“当时你是跟我怎么说的,开始她问你,你不承认,反过来你说是我教你不承认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坐在床沿上被小石气的只叹气。 小石好像也受了莫大的委屈,轻声地说:“这个钱她要用来买复习资料的,我不给她,她就考不上高中了。”说话的声音中带有些颤抖。 “开始我没叫你撒谎不给她阿,是你自己要撒谎,反过头来你懒你老娘。” “你说了,你叫我别承认的。”小石说话的声音轻到好像放在嗓子眼里。 “那是你撒了谎后,我怕你再承认,这样弄的别人会看不起你的。哎吆,你这个孩子,我实在没法教你了,等你爸回来叫你爸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小石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气冲冲的母亲用眼睛瞪着他,吓的他本来想说的话有咽回了肚子里。 母亲越看小石越来气,在他身上狠狠的掐了几下,疼的他拼命的大哭起来。“不许哭,你给我停嘴,再哭,今天掐死你。”听母亲这么一说,他那还敢在哭出声,只是一个劲哽咽。 “跪到堂前的香炉台下去,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 小石用眼瞥了瞥母亲,流露出一副可怜样,好让母亲免去对他的惩罚。看母亲没有丝毫要他不用跪的意思,他只好一步一步往堂前挪去。 虽然小石身上挨了痛苦,可是他心中还是美的不行,心里想如果领口再低一点就好了,哎,如果给她钱的时候时间能长一点就好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 小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看到史琴兰心里有一种舒坦的感觉,那对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看到后能令他那么兴奋,就像每晚都想看书夹上的扈三娘那对凸起的东西一样。 小石不知道钱虽然给了史琴兰了,可是他的印象并没有在村里有所好转,反而有更多的人说:“史春龙生了个儿子,脑子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