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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冀州城。 城门早已关了。滕剑扬将马找地方拴了,便飞身窜上城楼,城楼里有几个士兵正在酣睡,滕剑扬拍了拍窗,“啊…”官兵一阵慌乱,纷纷抽刀道:“什么人?”滕剑扬急忙道:“我乃东岳盟特使,有重要军情禀报信王,请你们帮个忙。” 一名火头道:“你是特使,官牌呢?” 滕剑扬一愣,道“走得太急,忘了带。” 火头道:“大胆毛贼,竟敢冒充特使,还不束手就擒。” 滕剑扬不想浪费时间,只见人影晃动,官军的佩刀尽被打落在地。官兵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滕剑扬道:“各位,在下却有重要军情禀报信王,不能延误,若是延误,东岳盟上万条性命不保,你们的人头也要落地。” 官军慌了,眼前这个人武功高深莫测,不管说的是真是假都不敢反驳。滕剑扬道:“我只想问一问信王府怎么走?”那名火头比划着说了一番。 滕剑扬道:“老哥。” 这名火头赶紧拱手道:“大侠,小的承受不起。” 滕剑扬笑道:“小弟在城外的一棵树上拴了一匹马,劳烦老哥给看着,千万别丢了,这可是千里马。” 这名火头颤抖道:“大侠放心,小人一定看好。”滕剑扬道了声谢飞身窜出窗外,消失在夜空里。 这几名官兵都在拍自己的脸,有一个道:“刚才不是做梦,是真的!”另一个道:“刚才那个是人是鬼?”又一个道:“神了,这人会飞呀?” 火头道:“神也好,鬼也好,人也好,我都惹不起!”他说着便往外走。 一名官兵问道:“牛头,你去哪儿?” 火头道:“我去看马,现在这马就是我的命,它没了我也就完了。” 信王府。气势恢宏、灯火通明。正门两侧各站着一名官兵。滕剑扬疾步上前。 “什么人?”一名官兵喝道。 滕剑扬道:“在下东岳盟特使,有重要军情向信王爷禀报,请速通报?” 一名官兵道:“东岳盟特使,官牌呢?” 滕剑扬道:“在下不是官,没有官牌。” 官兵道:“没有官牌,谁知道你是不是特使?” 滕剑扬道:“在下有东岳盟盟主赵公权的亲笔书信。” 官兵道:“拿来看看?” 滕剑扬道:“这可不行,书信要当面交给信王爷。” 官兵道:“大半夜的,王爷早歇了,你明天再来吧!” 滕剑扬道:“事关重大,不能耽搁。” 官兵喝道:“少罗嗦,赶紧走!” 滕剑扬自知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便只好让信王自己出来。只见他纵身跃入院里,两名官兵一眨眼发现人已经没了,便喊了起来。滕剑扬满院子与官兵捉迷藏,只想把动静闹得再大些。刹时,整个信王府闹腾起来,火光逡巡。 滕剑扬落到中院,他在观察信王的住处。“什么人,竟敢闯信王爷?”一道苍劲的声音传来。滕剑扬一看,身后是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滕剑扬思量:听这人的声音可见内力深厚,莫非他就是信王府座下24星宿之首玉虚子,不妨借此机会试上一试,也好知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分量。 滕剑扬不待答话飞身出剑扑向这位老者。老者大吃一惊,滕剑扬身形之快出乎他的想象,他不敢怠慢使出太乙剑法迎敌,两人顿时笼罩在寒光之中。众官兵已经围了上来,看到如此激斗,不觉拍手叫好。又有一批人过来,为首的男子锦衣华盖、玉树临风,一双剑眉透出凛然之气,不怒而威。此人就是李继开,江湖人称镇中原皇族子弟,位封信王。 李继开与众人道:“此人身负上乘武功,凭玄春子一人之力恐难取胜。”玄阳子道:“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让我兄弟用两仪剑法来招待他。”这人飞身来攻滕剑扬,对玄阳子说道:“师兄可好?”。滕剑扬已知对手非玉虚子,听到其称师兄,便料定此二人必是玄春子、玄阳子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