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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完完整整的笼罩下来,在通往冀州的官道叉口上,有四名骑马的黑人衣。一名黑衣人道:“看来这个小子有两下子,听上峰说在贝州我们折了几十名弟兄?” 靠前的一名黑衣人道:“贝州那帮人不过是乌合之众,他们也就是干些挖土埋坑的活。” 最左边的黑衣人道:“大哥,看来这小子不简单,要不也不用咱们兄弟出手。”为首的黑人衣点了点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嘎然止住。马上只剩一个黑衣人,他仰面躺在马背上,咽喉还在流血。其他的人在路边的树林里,滕剑扬用六合刀式结合流星剑式,招招夺命。三名黑衣人钢刀狂舞,虎虎生风,刀剑相接处火花四溅。突然一声惨叫,一名黑衣人的一只手已经脱离肢体。“老二、二哥!”另两名黑衣人招数已乱,举刀乱劈,滕剑扬身形晃动,“扑、扑”两声,鲜血从两名黑人衣的背心喷出,他们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滕剑扬落到断手黑衣人身前,道:“你们是什么人?”突然寒光点点。滕剑扬飞身躲过,只是那名黑衣人已经魂归西天。滕剑扬没有看清是什么暗器,但他知道来者不善。果然,一柄剑如闪电般刺了过来,滕剑扬不敢怠慢,展开移花换影身形,使出流星剑法以快制快。转眼间已是三十余招,黑人衣低吟一声,退出数丈,只见双手飞扬,数十点星光向滕剑扬呼啸而来,滕剑扬大惊,他自认七星飞针乃世间绝技,却不知道还有如此绝妙之手法。他倒是不慌,使出八封刀法中名满江湖的“奇门盾”护住周身,飞来的暗器电光火石般弹得四处纷飞,滕剑扬大惊,对手的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若是拼起内功,无异与以卵击石,必须借用兵刃上的优势将其击退,只见他右手一甩,空中闪出了七点寒星。黑身衣更是惊奇,自己的成名绝技没能得手,对手居然使出了七星飞针,这是二十年前东海钓叟周纯阳的绝技,黑人衣不敢怠慢,飞身躲避,尽管轻功高绝,左臂仍中一针,而且深入骨中。黑衣人恼怒之极,只见双手飞转,双掌齐出,九道掌气如波浪般扑向滕剑扬,滕剑扬运足内力飞身后撤,虽躲过掌锋,却被气流击伤,嘴角溢出丝丝鲜血。他再次使出七星飞针,黑衣人再次双掌齐出,用掌气将飞针封出,这时滕剑扬已经不见了。黑衣人确认滕剑扬走了之后,身体猛得一个趔趄,倚到一棵树上,右手紧紧捂住左臂,尽管蒙着面,但可以看到他脸部肌肉因强烈扭曲的狰狞面目。 滕剑扬摸到一个山坳处,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嘴里坐定运功。他服的药丸名为玉函丹,此丹根据东晋小仙翁葛洪玉函方炼制而成,对调息内伤有药到病除之奇效。片刻之后,滕剑扬面色红润,气息如常。他悄悄回到官道之上,马在官道上溜达,三名黑衣人的尸体还在,他怕有埋伏手中已握银针,乌骓马已朝他跑了过来,他跃上马观察四周,依然没有动静,当走近三名黑衣人的尸体旁时,他发现黑衣人的头颅已被割去,兵刃也没有了,他料定对方这是毁尸灭迹,便策马驰向冀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