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滕剑扬急忙答道:“彦娇妹妹,你也没问呀,你一口咬定我是采花贼,我百口莫辩。” 孔彦娇爬起身柔声道:“剑扬哥,我几次对你痛下杀手,你肯定要恨死我了,是吧?” 滕剑扬道:“不会,是我差点把你伤了,你怎么样,跌着没有?” 孔彦娇道:“没事,哎哟!”她的腿已经无法站立。滕剑扬连忙将她扶住,孔彦娇倚在了他的怀里,滕剑扬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急忙撤身用手扶住孔彦娇,脸刷得红了。孔彦娇一只手在揉胸部,滕剑扬问道:“彦娇妹妹,怎么了?”孔彦娇又哭了起来,边用手拍打滕剑扬边说道:“都怪你,都怪你,把人家抓疼了。”这次滕剑扬没躲,孔彦娇也没有用力。一名衙役牵过一匹马,滕剑扬与孔彦文把孔彦娇扶上马。 孔彦文道:“剑扬兄弟,咱们到府上去,让为兄尽一尽地主之宜。”孔彦娇似乎刚迷糊过来,赶忙道:“是呀,剑扬哥,你一定不能走,到我家去,我还有好多事情要问你呢?”说着就伸手来拉。 滕剑扬道:“非我不去,只是事情紧急,实在担误不起!” 孔彦文道:“不知何事如此紧急?” 滕剑扬道:“难道兄长不知?” 孔彦文道:“什么事?” 滕剑扬道:“李师道大军现将东岳盟上万弟子围困在泰山之上,日夜攻打,危在旦夕。” 孔彦文道:“什么,会有这等事?” 滕剑扬道:“我正是从重围中杀出来,到冀州信王那进里搬救兵去。” 孔彦文道:“这个李师道,擅自调动大军乃杀头之罪,他肯定是封锁消息,要不我们怎么会全然不知。” 滕剑扬道:“小弟身系东岳盟之生死存亡,实在不敢耽搁,日后再聚不迟,就先靠辞了。” 孔彦文道:“剑扬兄弟,兖州到冀州的路我熟悉,让为兄与你同去如何?” 滕剑扬道:“多谢兄长美意,只是我二人同去无非将时间耗在路上,倘若兄长在兖州广造声势,让邻近各州皆知李师道擅自用兵之事,李师道得知后必生顾虑、自乱阵脚。” 孔彦文道:“剑扬所言极是,如此以来李师道自会退兵。” 滕剑扬道:“这件事就拜托兄长了。” 孔彦文道:“兄弟放心,武威候亦是为兄的师父,师父有难,做徒弟的自是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滕剑扬道:“事不宜迟,我们就兵分两路。” “慢!”孔彦文道:“我看你的马已经乏力了,我的马是乌骓马,可日行千里,兄弟骑它可早到冀州。” “这…”滕剑扬有些犹豫。 孔彦文又道:“兄弟勿要迟疑,信王爷大仁大义,名满天下,有镇中原之称,你若去他必会发兵,快快出发吧!” 滕剑扬拱手道:“多谢兄长。”策马便走。 “我也去,哎哟!”孔彦娇捂着屁股喊。她看了看孔彦文道:“哥,他这样就走了!” 孔彦文道:“剑扬兄弟不愧为名门之后,侠肝义胆。”孔彦娇又在喊痛,孔彦文道:“要你别出来,你非要抓什么采花贼,结果呢,贼没抓着,还受了一身的伤,回去看爹怎么教训你!” 孔彦娇道:“哥,这件事你可不能跟爹讲,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我非被关起来不可。” 孔彦文故作严肃道:“你这一身的伤怎么解释?” 孔彦娇振振有词道:“你就说我骑马不小心摔的?”孔彦文没作声策马便走,孔彦娇边追边哀求道:“哥,行不行呀?行不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