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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军帐里,李师道气的脸色铁青,他骂道:“一群饭桶,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鬼都拦不住,真他妈废物!” 一名偏将禀道:“元帅息怒,这个白衣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他居然能踩着箭矢在空中行走,真是神了!” “噢!”李师道冷眼道:“真的?” 偏将道:“末将不敢撒谎,很多弟兄都看见了。” 李师道将视线转移到了韦秋痕身上,问道:“韦统领,这人是谁?” 韦秋痕道:“江湖之上,能脚踩箭矢而行的轻功绝技无外乎三种,蓬莱仙岛的踏浪、皇甫世家的随风和峨眉派的踏雪无痕,蓬莱仙岛自剑圣失踪、周纯阳仙逝后再不涉足江湖,峨眉派自二十年前的大乱之后也销声匿迹,当今唯独皇甫世家人丁兴旺,皇甫仲阳有三子两女,都在江湖行走。” 李师道道:“是皇甫世家的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攻打东岳盟?” 韦秋痕道:“属下不敢断言。” 李师道转了几圈道:“这人既然进去肯定要出来,上次他们玩了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次又不知搞什么花样。韦统领要辛苦一下,你的黑旗军务必日夜巡查,倘若再发现这个人一定要拿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众人退下。 三更时分,一个黑影从山上下来闪入军寨之中,这个黑影飞快的躲过了站岗的哨兵、巡逻的骑兵,转眼间已到了最外层的营帐。这个黑影就是滕剑扬,他穿着夜行衣。又过来一队骑兵,滕剑扬展开身形飞向最后的一名骑兵,只听“啊”的一声那名骑兵跌到了地上,滕剑扬策马冲出了营寨。 很快,两队人马追了出来,这两队人马与普通官兵的装束不同,全是黑衣劲装。滕剑扬骑上马后暗暗叫苦,原来这是一匹老马,跑了一会便慢下来了。这时,黑衣人已经追到了身后,几名黑衣人腾空而起径取滕剑扬,滕剑扬飞身出剑,寒光闪过,那几名黑衣人伴着惊异的怪叫跌到了地上,还没等滕剑扬收回身形,又有几名黑衣人迎面扑来,剑闪刀鸣,滕剑扬落到了一名黑衣人的马上,这几面黑衣人显然有所提防,不像前几名死得那样不知所措。滕剑扬也有些意外,这一击居然没有得手,可见这帮黑衣人绝非泛泛之辈。 滕剑扬还没回过神来,一道寒锋如闪电般直插其背心,滕剑扬感觉到时已躲闪不及,情急之下使出后发制人的“流星追魂剑”,掣剑人大惊,慌忙回剑撤身落回马上,并示意其他人不要追。众黑衣人皆大惊,自跟随韦秋痕以来,还没见过能将他逼退的人。韦秋痕道:“要是李将军问起,就说此人武功极高,让他逃脱了。”众黑衣人应诺。 滕剑扬策马狂奔了约一柱香的时间,觉得身后安全了将马勒住,摸了摸胸前,信还在,又驱马前行。一个时辰后,天已放亮,人困了,马也乏了,他看到远处山下有条小河,便到河边给马饮水,自己也喝了几口洗了把脸。 “在那里,抓住他。”一队人马从山道上绕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女子,看起来十分娇嫩,貌美如花,马上的人都是衙役。滕剑扬正愣神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将他围了起来。这名女子上前破口大骂:“你这个采花贼,再跑呀,本小姐今天陪你玩个够!” 滕剑扬拱手道:“各位,你们误会了,我是过路人。” “哈…”这帮人大笑。这名女子道:“猪狗不如的畜牲,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说着飞身下马剑就刺了过去。 剑在半空停住了,这名女子的脖子上已经顶上了一把剑。滕剑扬道:“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何为难与我?” 这名女子道:“贼喊捉贼,我都追你半个晚上了,误会个头呀?” 滕剑扬道:“我真是过路的”。他有点不相信,这样粗鲁的话居然是从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口中说出。 女子恨恨道:“真是好笑,过路人有穿夜行衣的” “这…”滕剑扬一时语塞。 女子又道:“既然落入你的手中要杀便杀,少罗嗦。” 滕剑扬收回剑,道:“这位小姐,你的确是误会在下了?”这名女子向后退了两步跃到马上喊道:“还不把他拿下!”众衙役跃跃欲试。 滕剑扬大喝道:“我不想滥杀无辜,你们不要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