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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锋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了,欧锋和林子舟两个一起松下气。 倪雪儿还是笑着说,学长,你可真会作弄人。我忙问怎么了。倪雪儿说昨天我和我叔叔开了半天车都没找到地方,最后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地方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说怎么会,你们多半搞错了。仔细问了一下,才发现当时确实说错了,把一个左拐弯说成了右拐弯。 我赶紧道歉,又说这只能怪学校设计得不规范,让人没有明确的方向感,什么时候我向学校领导建议建议,督促他们尽快修改过来。 倪雪儿笑而不语。看到她笑,我内心迅速泛过一阵暖潮,多年前,一个女孩子不正是对我这么笑过吗?为了这样的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又说学妹要是觉得还不解气,我可以批评批评他们。 欧锋看着我莫名其妙地笑。林子舟则说就一个口头道歉那是不够的。我说那要怎样才够?问倪雪儿。倪雪儿微微地撇了撇嘴,大意可能是无所谓。林子舟说喝酒。我说好,那就自罚一杯。欧锋又说一杯怎么够,太没有诚意了。转身就服务员,说上一瓶啤酒,冰冻的。 我说不用那么狠吧,记住,这是肚皮,不是酒缸。倪雪儿也说算了吧,学长也不是故意的。结果欧锋对林子舟说看看,还是他们有交情,先认识就是好啊。倪雪儿就不说话了。欧锋对我说喝不喝? 我拿起一瓶酒,二话没说对着嘴巴就灌了下去。不能在女孩子面前失掉魄力。不过酒液落到胃里确实有点冷。 我问倪雪儿你叔叔呢,是不是很生气? 倪雪儿说那还用说。 我说是不是特别想揍我一顿出气? 倪雪儿笑了,说那还不至于,学长怎么会这么想。不过声调神气却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意思。 我也笑了。这个女孩子很懂事嘛。 中途林子舟忽然问起夏丹是谁,说刚才欧锋看到雪儿的时候好像叫了这么一声,是这个名字吧? 我在欧锋开口之前把话截了下来,说欧锋你叫过这个名字?是谁?是不是新认识的女朋友?同时对欧锋使了使颜色。相信林子舟和倪雪儿绝没有看到。 果然,欧锋明白了,顺着我的话说倪雪儿长得确实有点像她。 倪雪儿感兴趣地说是吗? 欧锋说不过她没你漂亮。 倪雪儿嫣然一笑。 欧锋索性把话说下去,说我和她最近有点关系了,雪儿啊。也依着林子舟的称呼。你要是早点出现,我就和你好了,她啊,和你在一起,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了。 倪雪儿还是浅笑,低了低头。 吃完饭时间还早,林子舟说去唱歌,学校外有几家不错的练歌房。倪雪儿没意见。我和欧锋反正也是无聊,回异度也是看碟子,欧锋就说假如你们觉得不耽搁你们的话,我们就去。林子舟说胡说什么,那就走。嘴上是这么说,脸上却有难掩的笑意。 本来要进练歌房,结果路过一步一舞舞厅。林子舟就说算了,还是去跳舞吧,改天再唱歌。我和欧锋知道这是林子舟准备在倪雪儿面前表演一番。林子舟的舞跳的很好,什么交谊舞,探戈,踢踏,机械舞,都会,而且都不错。可惜他是男的,要不然,什么脱衣舞肯定也跳得很好,不是不会,他也很精通,只不过前不挺后不撅,平板板,丝毫没有看头。 既然林子舟提出来了,我和欧锋自然乐意成全他。 进了一步一舞,我们先在池边找了位置坐下,林子舟叫了酒,问倪雪儿要什么喝的。倪雪儿说冰水。林子舟就帮她叫了一杯冰水。舞厅的人不算太多,现在只有几个人在舞池里跳,其他的都坐在边上,边喝东西边聊天。我们也聊了一会,大多时候是林子舟和倪雪儿在说。偶尔林子舟才把话题引到我和欧锋身上,使得气氛不至于过于封闭在他们两人之间。林子舟是很擅长掌握火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