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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两个在神侃,他们用比较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小田会说:“米乐,你就不要跟咱师父学了,你身上女性色彩本来就少,这样下去你很成问题。”那小子当时正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从上高中到现在,不可否认,那是个很专一的人。 “你们什么时候把米乐当女生看来着?”佳美和小芹几乎同时说,这两个是纯女人。佳美的爱情也是从高中开始,从那小子毕业当兵开始。小芹则是工作的忘记爱情。 “不是现在给这家伙拍样片都没感觉了,整个一小子,白长了漂亮脸。”我还有个兼职就是他们练习拍照的工具,舞蹈的功底在这里发挥的淋漓尽致,可以做比一般动作要难的任何动作,摄影艺术要求的曲线美,都可以很轻松的做到。虽然身体柔软,但并不表示我是个温柔的人。 “米乐,你知道什么叫温柔吗?”小田很温柔的问我。 “我告诉你。”我把眼睛眯起来,拿起放在地下的三脚架,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扩扩胸,活动一下指关节。。。。。。貌似要敲打小田的脑袋。 小田麻利的离开座位。 我手机从来不关机,因为大江,那年是我们筹备做自己的公司最关键的时候,大江的母亲突然因病离开这个世界,什么都被打断了,大江整个人垮了下来,母亲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跟我们说他不会垮的,还有继续我们的梦想,可是却怎么也不能前进,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走了。 我们几个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于是约好不关手机,保证大家互相都能找得到,可是大江一直没有找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他准备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带着他唯一值钱的相机和镜头。他说:牵挂没了,母亲在天上看着我,现在我可以安心的走遍这个世界了。 而我们这帮人也因此各奔前程,而我继续过着不知道青春激情的日子。 之所以想到他们是因为我又看到了那张照片,那张等待食物的秃鹫。在深夜。如今我们这个所谓的艺术派已经被生活支配的分散各地,所谓联系仅仅是手机中的那个带有名字的电话号码。 还有那不知道会不会看的电子信箱,我竟然忘记了我们还有不曾怎么用却申请了无数个网站的电子信箱。我向来都是好几个月才打开信箱看一眼,然后从几百封的垃圾邮件中找可能有的一点有用的东西。 “最近在哪,还好吧?”不知道这样的信件大江能不能收到,能不能打开看。 看着电脑上熟悉的一张张的图片,有名家的,也有我自己的。思绪回到那个从前,不算太远的从前,想来很久我都没有考虑过这些近似奢侈的梦想了。生活已经被一天一天重复的问题搅和的昏了头脑。原来梦想停留在半空中。 还不到26岁的我好像活了一个世纪般长久,有的时候甚至以为已经到了更年期,享受这更年期的突然烦躁,还有那无限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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