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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爱情是什么呢?翔子说:“我也不太清楚,最起码相互吸引,但不是物质上的吸引。但最起码不应该是你所经历的那样,少公子很多,但不一定适应你。其实我认为即使某人没有那些事你也不会过的幸福。只是这些事情你自己还不明白。”
于是我用一年的时间来养我自己故意受的伤,很快我就把这些我不喜欢的选择性忘记,我已经记不清曾经发生写什么了,最起码我自己这么认为。依旧天真的活着,我才发现即使我再怎么伪装成熟,也仅仅是伪装的。
妈妈在最后知道这件大事的结局后不停的埋怨父亲:“让你把孩子的年龄弄错,命全让你弄的乱了。”妈妈是迷信的,她始终认为我的命运是被父亲的错误给改坏的。爸爸则开朗的让我认为他不是我父亲:“我始终认为,会有个更加合适我女儿的人出现,最起码也应该是象我一样正直,坚强有责任心的。而且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她结婚的。”
我不喜欢听他们长长久久的永不停息的辩论,不可否认我的耳朵已经在所以家人的深刻教育起了一大片的茧子,而且越堆越厚。于是我选择躲进书房趴在电脑上。
而我认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要把伪装成熟的这些年好好补回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 “差不多了吧?该有新的开始了吧?”翔子几乎每天都问,网上也依旧是忠言一片。 “什么差不多,什么新开始?早就从新开始了。”我无奈的敲着键盘。 “你知道我提的是哪壶。” “你那壶开了难道?” “嘿嘿,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看谁先得到自己真正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