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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璟,年龄26,可是身份证上却已经29了,至于为什么?我想不应该埋怨我的父亲,也不能埋怨某个不负责的户籍警,那个时候任何制度都是不太健全的。童年时的父亲见我的次数要用年为单位,最长时3年,所以当初选择让他抱着我去入户口是个错误,而我始终认为父亲是故意的添错的。因为父亲说:“挂着羊头卖狗肉,自古都是这样。”
这样我也认为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提前退休。我一直认为我成熟的活着,很认真的工作在某个算的上跨国的大公司的一个小小分公司,位于某城市甚至是我国的某边缘,仅仅是公司老总的一句慷慨陈词:“我愿做你们的垫脚石,让你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飞,这里虽然荒凉,但正因为这样才能在历史上写下你们青春的痕迹,想象一下百年以后这里灯火辉煌,你们就是这的最初建设者。孩子们,尽情施展你们的才华和力量吧!”
在我大学还没毕业时,我就签下“卖身契”,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一呆就是5年,旁边那些一起来的学生们都分别以各种理由先后离开了这里,而我一直坚守着,与其说坚守,不如说我已经忘记飞走的路,站在这个“巨人”肩膀上太久太久,却没没有飞的空间,翅膀的功能已经退化了。
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荒凉,太多的喧哗反而会让我不知所措。本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生活下去了,于是在本命年那年在选择和某个有着很不错家世的少公子结婚,本以为完美,可是命运和我开了超一流的玩笑。
刚领完结婚证,还没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却看见这少公子的车上坐着的另外一个女人。
“原谅我吧,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少公子跪在我面前跟我解释,“本来是要结婚的,可是因为吵架她嫁给了别人,现在她后悔了。”
“那我呢?某个替代品,我和她长的也不像啊?”我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不是,我是真喜欢你,可是我也放不下她,给我些时间。”
我给了足够的时间,用来掩饰这件事情,毕竟立刻告诉家人我们离婚了是不妥的,但我是不会再继续下去的,我不喜欢这样的感情,但我原谅了他们,怎么原谅?就是忘记他们的存在。
那么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我人生的大事也算是经历过了,翔子说我所经历的不是爱情,因为我不够重视心里的感觉,和所有的女孩犯了一样的现实病,只不过你病的轻,很轻易就明白自己的病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