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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暮色降临到这座岛上,饭厅里摇曳着一只惨白的灯。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叫阿福的大男孩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桌上,坐在一边的老夫妻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头发蓬乱的明葙。 “出去玩了?” “喔,去海边游泳了”月西替正在喝热汤的明葙回答。 明葙端着碗,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我们去了转了转,发现这里不远有片……”眼晴很小却极有神的一位男同学带着一脸新奇抢着说,没等说完,长着雀斑的女同学使劲地搡着他,话随着饭一起咽回到肚子里。月西注意到,她边上的那俩位男同学一言没发,低着头拔拉着饭菜。 “以后小心点”中年男画家目不斜视,象自言自语地叮咛着她们 “那位女孩没来吃饭?”画家又接着问了一句。 月西知道他在说小苛,自打回来后,小苛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句话也没有,她真的给吓坏了。月西和明葙也没再询问她,倒底什么状况出的事,想让她安静。小苛独自睡了。 “她有些累,在屋里歇着呢,一会儿给她带些饭回去,今天多亏了您,谢谢啦” “没什么,有事吱声,我叫葛健” 明葙吃得很慢,众人吃完后陆续离去了,月西也和她打过招乎给小苛送吃的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端着热汤慢慢喝着,太冷了,从那个鬼地方回来后,她一直觉得冷,两大碗热汤都不能为她驱除透入骨隋的寒意。 牙齿极白的当地姑娘在收拾桌上的碗筷,眼晴憋了明葙一眼,淡淡地说:“你,在海里看到了什么?”正在发愣的明葙扭头看了看她,似乎没听懂,姑娘笑了笑,“这里经常会有海难者的尸体漂上岛……”她转过头,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吧,嘿嘿,它叫鬼岛” 明葙手中的碗差点掉了,她怔怔地看着她,当地姑娘一脸的诡秘,在惨淡的灯光下让她很不安,于是匆匆站起来,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踏出饭厅门槛之际,她仿佛听到那位姑娘阴冷的干笑。 回到屋里,见月西坐在小苛床边,饭菜还搁在小桌上。小苛一直睡着,月西轻轻叫她,豪无反应,她太累了。 屋子隔间是一个简易的浴室,里面放着一口木制大桶,打开水龙头,放满热水后,明葙钻进装满热水的木桶中,终于从心里不再打颤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回想起今天海里发生的一切,她真不敢相信,但愿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她猜测小苛一定遇到了什么,不然以她的水性决不会在风平浪静的海里出事。还有,海上那团黑雾……想到这儿,一丝丝不安又浸入了她的心头。 明天小苛醒来就清楚了,这个鬼地方真不能再待下去了,不,鬼地方?鬼岛?明葙的心突地往下一沉。 月西给小苛床头放了怀热水,她仍然昏迷似的沉睡着。 夜深了,除了海浪声外一切又归于死寂,零星的疑问碎片在月西的脑子里来回穿梭,她不清楚自已见到的听到的是梦还是……?明葙和小苛的遭遇……想着想着,意识似乎又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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