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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公子殿下,蒙恬将军派来斥候传信三万大军一个时辰内将至北门……” “蒙恬!真的是蒙恬吗?”我竟然大为失态地手舞足蹈,甚至激动地赤着脚跑出门不住摇着侍卫的肩膀,真乃天无绝人之路啊! “是的,是蒙将军,公子……您这样是想要见斥候吗?他还侯在堂外……”侍卫弄得莫名其妙,真是不敢相信平素沉着稳重的公子竟是今晚这疯癫之人,但只能小声回道。 “安排好其食宿,对了,还有让刘将军即刻张罗好那三万大军的食宿,传令其余诸将,立即随孤出北门,到五里外的骁亭去迎接蒙将军!” …… “蒙将军!前面是蒙将军吗?”在焦急等待一段时间后,终于隐隐看见黑压压一支大军疾行而来! “公子殿下,这么高的礼遇我蒙恬怎能担待得起啊?”领军的将领闻声后赶紧打马上前跪下请安。 “老将军请起,快请起,你来得正是时候啊!刘邦这两天可能会有所行动……”我赶紧搀起身着重铠甲的老将蒙恬,并将前前后后简略向其复述一遍,当然也少不了请教如何迎敌之策。 蒙恬听得不由一惊,直夸我那一仗打得漂亮!至于如何对付刘邦之事,不禁捻须笑道:“公子不必担心,老臣早已料定刘贼近期会有所行动,故一路急行军而来。您已打了个开门红,下面的事儿就交给我蒙恬吧,但还需公子……” “妙!蒙将军不愧是沙场老将啊!”听了蒙恬对我的耳语,我不禁心花怒放,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归位。 次日快中午,探子果然打马飞奔前来报告刘邦大军已经前来偷袭,现已距离东门四五百里。 根据情报,我和蒙恬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确定下作战方案后,我便带上几名武艺精熟的侍卫策马往东而去。 出了东门大约一百公里左右是一带山地,但山上树木不怎么茂盛,或许准确地说是近乎光秃秃的,因群山之间仅有一条官道,所以又名唤独龙谷,这又是恰恰是由东向西通往峣关的必经之地。 在仔细察看地形后,我马上派遣了一名侍卫火速回去报告情况,随后自己则与众侍卫在附近悠哉游哉得打起猎来。 在收获颇丰后,刘邦的大军也恰巧赶到了。 “是他,他就是秦朝的公子,周将军和五千士卒就败在他手中!”放回的俘虏居然将功折罪做起了向导,猛地看见我后立即便向刘邦报告,刘邦脸色一变,忙挥手令大军停下。 面对那么多双充满杀气眼睛,我虽然大口深呼吸,但还是看得出他们眼中更多的惊恐与犹豫,毕竟面对是全歼五千逼得猛将周勃挥剑自裁的大秦公子啊! 而且居然还就那么几个人在此打猎,见了敌军还是那么悠哉游哉的,似乎根本没将刘邦的数十万大军放在眼里,不知是另有所谋还是真是狂妄到了极点,抑或真是突遇奇兵假装的镇定自若…… 想到这,刘邦一挥手,一小队人马立刻打马冲了过去…… “嗖嗖嗖!”几声箭响后,冲过来的人立刻全都掉落下马,解决完战斗的侍卫也翻身下马,在我的授意下纷纷解下马鞍,兀自饮酒说笑起来。 对面刘邦的军队大为吃惊!一时间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主公,秦军太嚣张了,那不是摆明欺负我们害怕吗?我们受不了这口恶气!” “对,管他什么鸟人,杀将过去剁他个稀巴烂再说!” 众将纷纷上前请缨出战,刘邦不得不陷入沉思…… “主公,良认为依目前的情况不可贸然进攻,您看,他们是在山谷外,如果他们使的是诱敌深入之计呢?” “军师,未免把他们想得太神了吧?您的计策还是对的吗?难道你忘了,正是你执意的诱降之计害死了我周大哥吗?” “你……”张良毕竟还是读书人,面对恶意挑衅一时间竟然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脸涨得通红。 “好了,都别吵了,还是先听子房的吧,这地方虽然可以设伏,但没有树木掩护啊!我们在等等吧,就怕万一谷中……”刘邦想了想还是站在张良这一边,尽管上次失利损失了许多人马,但细想起来张良的计谋还是已能应验的居多,而且还尚不能摸准他们在谷中是不是有伏兵,抑或还有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神秘武器。 数十万大军与那么几个人就这样短时对峙着。 “沛公,据孤所知,大秦待你不薄啊!为何要干这等违逆之事呢?”我策马上前至距离刘邦几百米的地方停下勒马问道。 “公子,想来你也知晓,大秦暴政已久,民心已失,我们也是没饭吃逼得啊!”刘邦也笑着答道。 “可如今赵逆已伏诛,苛政已废,大秦中兴可待啊!关中地带百姓也开始安居乐业了啊!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一干人等为何不能弃暗投明为大秦效力呢,到时荣华富贵也指日可待啊!” “公子,我们这帮人也是闲散惯了,怕是不能替朝廷分忧啊!” “可惜!可惜啊!不能得到诸如沛公这类人才真是大秦的一大损失啊!沛公你还不如一些义士来的识时务啊!” “公子的意思是军中已经有人……” “孤可没那种意思啊!况且沛公也不能凭几句话就怀疑身边人吧!”我故意将身边人三字拖得很长,而且目光瞟了瞟张良,相信这短短一霎的一切应该都如我所愿的摄入敏锐的刘邦的眼中了吧!因为我已看见刘邦的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胯下的坐骑。 也在略略紧张接下来没话可说时,派去的侍卫已经飞奔回来,附在我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沛公,孤今日有事得先走一步了,是战是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孤还是很赏识像你这样的人才的啊!”说着,我从容不迫地命令先前下马的侍卫整装准备回关,待一切就绪后,我略略欠身便率众侍卫往谷口进发,留下刘邦仍在云里雾里。 “主公,得赶紧追击啊!让赢则跑回他的势力范围一切就都晚了,但今天能不能攻打峣关还得等会再看看啊………刚才有个侍卫显得有点惊慌,连跨两次才上的马……” “难道就不可能是你先前所说的诱敌深入之策?”刘邦厌恶的回敬了张良一句,引得众将一阵冷笑,张良见状便不再多言了,叹了口气跟在后面。 “主公!我们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啊!周大哥的仇还报不?” “主公,是死是活我们总得见个人影啊!” “好,众将听令!分为三队立即攻打峣关!”刘邦一甩马鞭大声发令道。 “得令!”数十万军队就像黑云似的直扑峣关,争先恐后地将官道堵个严严实实。 “塞北蒙恬在此,谁敢造次!”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如晴空霹雳似的霎那间将刘邦大军炸得晕晕乎乎。 “蒙……蒙恬,不,不是已经……死了吗?”面对在山坡上横刀立马,老当益壮,金盔金甲的老将,刘邦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又是它们!快跑!”突然战鼓齐鸣,旌旗漫天,连弩已如海潮似的汹涌而来,那两个做向导的俘虏心又被狠狠一揪,眼睁睁看见冲在最前面的部队哗啦啦顷刻间倒下一大片。 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哭声喊声呻吟声响彻整个山谷,如地动山摇一般! 连弩的巨大威力要不是亲眼所见,刘邦和他的众将们简直不敢相信人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此刻他们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呆呆地,麻木地看着周围一排排倒下的士卒。 “主公,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刘邦一回神看见张良奋不顾身地拉着自己以防被乱军踩踏,正待要说几句宽慰的话,后面又有人大喊起来。 “骑兵!马都穿着铠甲的骑兵……快跑啊!”不一会左右两边也都喊将起来,刘邦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料想没法设伏的光秃秃的山坡却正好方便那些骑着连环锁子马的重骑兵疾速冲杀下山来,霎那间漫山遍野又响起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那些可怜的,如同惊弓之鸟的士兵被如同野兽般地蒙恬指挥的重骑兵冲击着,跑的慢了,挨得太密集了立刻就葬身刀下,还有许多大难不死未及喘气者又立刻被卷入飞奔的马蹄下…… 刘邦的部队哪经得起来回这么几次的大冲击,一时间阵脚大乱,众军都纷纷作鸟兽散,情况更糟的是军心涣散的左翼挤右翼,前锋踩踏后卫,许多人做梦都想不到没死在秦军的戈戟下,竟会丧命在自己昔日的战友脚下…… 一时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旗帜辎重横七竖八地丢了一地。 经过樊哙张良等人的拼死保护,刘邦才勉强逃出重围。 一见自己失魂落魄,蓬头垢面的窝囊样,看看亦是狼狈不堪的各大得力将领,而拼死护主的樊哙更是成了一个血人,再看看勉强逃回来的遍体鳞伤的残兵败卒们,二次惨败深深触痛了刘邦心中最脆弱的那块地方,情至最深处,不由放声大哭! “我刘邦做了什么大错事?老天你要这么惩罚我!”刘邦仰天长啸,看着远方战场残阳如血,情急之下欲引剑自刭,亏得手下拼死相夺这才作罢,最后竟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待再度醒来之时,已是深夜,听着帐外幽幽虫鸣声,再看看身边憔悴的张良,心中顿时想起了许多许多,一股辛酸突然涌上心头,直叫刘邦紧拽着张良的手不住掉泪。 “子房,错怪你了啊!错怪你了啊!我刘邦没脸再见你啊!” 张良亦是无言拭泪竟无语凝噎。 次日天刚蒙蒙亮,害怕赢则赶尽杀绝,刘邦只得拖着病体,领着仅留的九万士卒投东北而去!而至此也代表着历史已经完全改变了进程,刘邦未能进入咸阳,于是乎赢则将来的命运也是生死未卜了…… 可怜峣关一役,刘邦元气大伤,数十万大军仅残留九万,损失十数员虎将,真可谓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是役不仅暂时打垮了刘邦的部队,也似乎是吓住了欲直取咸阳的项羽,据探报他的大军在函谷关外竟逡巡不前了。 原本岌岌可危的大秦也算是暂时保住了半壁河山得以借此机会休养生息。 在峣关连着喝了三天三夜庆功酒后,经商议由我领着其中一万连环铁甲重骑兵凯旋班师回朝并暂为负责训练新军,督造新武器。 而在周密设防后,蒙恬留下八千将卒守卫峣关,亲自则率领其余军队一路收复其它散关,力求尽快收罗旧部,稳定军心以巩固秦朝暂时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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