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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那时用功读书的人都来了,教室的灯也亮了,那个女生有些恋恋地走开,但是频频回头,也许是共过患难吧。我也有些不舍,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离开,终于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我有点失落感,低下头,略一想,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她是谁,在哪里见过。 早自习的铃就响了,第一天会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搬桌,扫地之类。还有大黄蜂,定然要罗嗦一大堆注意事项,虽然讨厌,还是要到的。 当时我只有一米二的个子,性格很孤僻,全班打扫卫生,我没有动手,大黄蜂的眼珠子一场盯着我,我是她特别关注对象,只要有我的一点点不妥当,她就可以把她和老公“生活”的不和谐,和上司相处的不“愉快”,全往我身上撒。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动手。 扫过了地,就是第一次班会。 “各位同学,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第一次大清洁,第一次班会,但是我必须批评一个人。”大黄蜂特意留下悬念。目击者光在班上扫视一圈。好事的女生,大黄蜂的跟班,面露微笑,都往我看,我知道,不就是找肺气吗?我早思空见惯!“林乞生,你刚才在做什么?” 想必所有人都失望地往乞生那边看了,居然不是我?我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同情。 乞生有些木讷,环顾看着他的人,一时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站起来!别人在清洁时你在干什么?”大黄蜂一声历雷! 乞生应声站起,无言以对!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不是也要学乞儿啊!他是少爷,士皇帝!你学不来!”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我的身上,然后所有人的眼光又回到我的身上,众望所归! 乞儿!站起来!就是你们姓林的两个,今天留堂! 我看了看乞生,平时他对我很冷,因为我总不受人欢迎,他和我同在莲塘村,但是我们从不走在一起,他不会像我迟到,不会像我考班主任的科目不合格,不会顶撞班主任。我感到我们不是一类人,所以我也不和他一道走,至少不想连累他,和我走一块的人都被那个黄蜂整了。 我望乞生的眼神有点同情,谁让他和我一个族的呢?想必这也可以让一个人的恨迁怒吧! “坐下!”一声大喝后我和乞生应声坐下,其实我的脚还是有点抖的,因为我怕她会通知家长。到时就是一顿打骂!我知道乞生比我还要严重吧,毕竟第一次,习惯就好了!坐下后我还向他张望了几次,可怜啊!但我今天却有个伴!哈哈,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不知是第几次张望,我发现乞生也在看我,于是我俩‘四目共赏’起来,赏的却是一个时代的为人师表! 有个伴,幼小的心就有个安慰,于是在一阵胡思乱想后,时间就过去了。这大辟就是相对论吧。 一如从前的样子,铃声一响,所有的人就围过来调笑我,但是这次少了几个,因为他们去安慰乞生去了。 还有几个所谓班干的人,纷纷向我白眼。我一个人坐着,有点尴尬,耳边尽是嘲笑,还有人故意问我去年语文成绩的,我照实说了:54。 “哈哈……”,好事的同学一哄而散,“54分,54分,哈哈……” 待得好事的人走散,我松了口气,当时没有人知道什么叫“素质”有的只是身份和地位,在班上的,更重要的是分数,只要有了分数你就是一把手,除了了老师,你就是老大,一人之下,几十人之上,因为老师会罩着你,出了事,你就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没有理由! 我想乞生今天也知道了这个教条,因为父亲一直要我以他为榜样,但是去年没提起他,想必考得不怎么样!不然黄蜂不会“迫害”“爱徒”的! 我们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谁也没有迈出一步。 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分,那时是数学课,但是大黄蜂没有忘记班会上的话,课没下完,就在窗外等我和乞生,看得出来是个杀鸡给猴看的好‘将领’!我不时看看她,看她等得如何地发慌! 铃声一响,大多人都散光了,只有几个心里不平衡的人,非要看看我们怎么受罚的人还在,大黄蜂大喝一声:回去吃饭!下午你们别迟到,不然有你们好看,这些好事的人正好没一个是成绩好的,特别有个叫小强的,很牛皮,这下我心里也乐了,五十步笑百步!但是这次也为我留下了隐患。 大黄蜂怒气冲冲地看着那几个夏村的男同学离开,转身就瞪着我:“跪下!”我跪下了,人在屋檐下那能不低头? “你!”大黄蜂向乞生就是一指。 乞生也不情愿地跪下了。 “中午不用回去了,反正回去也是迟到!到我午休起来才能起来,要是被我知道你们有谁有诡,有他好看的!”大黄蜂甩下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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