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风雨也无晴文 / 君羊东寿

类别：都市小说更新：2008-6-13 本章:5184字简化版

第十五回　家有万贯忧持护，身无片瓦竟自由

“你知道律协是干什么的吗？”冷子兴慢条斯理地问道。 hongxiu.com C366C2C97D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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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苦笑一声：“这得从哪个角度来看了，说老实话，没怎么想过。我只知道他们每年收我三千注册费，给我安排一次体检，要求我参加他们安排的培训，培训次数不够还不给注册。”这话其实应该这样理解：除了几件事，鬼知道他们干什么。 hongxiu.com 7*4773C039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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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手中的活计丝毫不停，眼睛抬起来看着甄诚：“这些都对，律协安排收钱、安排体检、安排培训，但律协最重要的权力，就是制定规则，律协从根本上是一个规则和标准的制定者。” hongxiu.com CCD45007D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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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心想，那也要看是什么规则，什么标准，有没有效力。上个月律协发了一本《应天律师职业道德规范》，甄诚只略翻了一翻就扔到一边。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谁会当回事。 hongxiu.com 12E0860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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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当然还不成气候，”冷子兴把洗好的杯子一只只放到托盘上，“但再过十年，律协就会是牛得不得了的单位。咱们这儿和人家真正的市场经济国家相比，主要的问题就是权力太集中，效率太低，所以得改革。但改革改什么？改的不是权力，而是谁来行使权力。因为权力总是需要被行使的，就总得有人去行使，那么谁能在改革中抓到权，谁就成了RuleMaker。你只要想想十年前，律协是个什么，现在你看丫有多体面，就明白我的话了。” hongxiu.com 2122C699D5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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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他们爱抓权就去抓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hongxiu.com 7A6A6127FF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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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嘲弄地一笑：“怎么没有关系？你是律协下属会员，当然要遵守律协制定的规则。这时世根本容不得你考虑，你要么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也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要么成为规则内的被管理者。譬如说咱们所要是都不捐款，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hongxiu.com 70*8FE09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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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敢因为这不给咱注册？让咱们所通不过年检？”律师注册和律师事务所年检事关律师业务能不能开展，当然是律协最重要的控制手段，但甄诚怎么也不相信律协能因为“不响应捐款号召”，就出这么狠的手。 hongxiu.com F02208A05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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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律协又不是傻子，傻子也进不了律协，”冷子兴给甄诚倒满茶，“不过甄律师你今年的培训次数够不够？反正我今年是没去过培训，培训卡上干净的很。所里那帮小家伙们就更不用提了，周末不是打球就是打游戏。往年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好景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培训次数不够，说两句好话，该注册的注册，该年检的年检。可今年你好景律师事务所在捐款这件事上这么不给面子，人家抓住‘培训次数’这四个字儿不放，恐怕你也说不出什么来吧？” hongxiu.com 4DEA382D8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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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培训就是律协请了所谓专家来给律师们上课，参加听课的律师在课前要用培训卡在机器上划卡。按规定，律师每年参加培训不应少于十次，但由于培训都安排在周末早上八点半开始，辛劳一周的律师们往往都舍不得从*爬起来，甄诚的培训卡上也只记了两次培训。 hongxiu.com 418D*2EA5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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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把热茶一饮而尽：“本来培训就是瞎扯的事……” hongxiu.com 15825AEE15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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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冷子兴用赞同打断他的话，“我们律师应该自我教育，用不着你律协越俎代疱。而且，你律协为培训请的那些专家，有的水平是好的，有的还不如我们呢。但话说回来，律协就是这样规定的，你作为律协注册会员，只能遵守啊！” hongxiu.com C0F52C6624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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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见甄诚不语，抬手给他再斟满茶：“这就是我所说的差别，人家制定规则，而且可以游身于规则之外，我们被人家制定规则，只能置身于规则之中。怎么样，还觉得律协抓权，跟你没关系吗？” hongxiu.com 69CD21A0E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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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老想当律协理事？”甄诚端着茶，没喝。 hongxiu.com 0D22DA4*D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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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如果你看着人家玩得风生水起，你只有两个选择，远离他们，眼不见心不烦，或者加入他们，跟人家一起玩。别的不提，我若是有事要见个部领导，大概得走三个关口，换*家，可能只需要走两个或一个关口就行了，这得省多少钱啊？” hongxiu.com CFC5D9422F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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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样的层次上，交往什么样的人，这道理甄诚明白。同时他也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么高“层次”的人。 hongxiu.com 787AFCA6*6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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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律协当家的，无非就是那几家大所的合伙人，”冷子兴给茶壶里添了些水，语气声充满了不屑，“他们老是强调要控制律师的流动，老说现在律师跳槽太频繁了，律师队伍不稳定，还要限制律师事务所之间在人才引进上的恶意竞争。放狗！！！他们是最大的所，最好的律师都囤积在他们那儿，又不给人家合理的待遇，又要限制人家跳槽，我们这些小所去和人家接触接触，就说我们挖墙角、恶意竞争。×××，有本事你别让我挖成啊！” hongxiu.com E00944D55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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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有个同学就在一家大所，业务骨干，但挣的并不多，想走了很多次，都被进所第二年签的一纸长约给绊住了。当然，每次提出要走，薪水都会涨一些。 hongxiu.com 58D2F92539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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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喝了一杯茶，摇摇头，恢复了平静：“咱回到这捐款吧。你不捐，没问题，只是那几个臭小子要找你问，你别鼓励他们。” hongxiu.com 05EC04F7F*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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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心中暗叹，这就是他不佩服冷子兴的地方。道理他能讲得很生动，但一落实到具体行动，就处处显得很小器。如果把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甄诚一定会决定让韩奇、石光珠那几个小子都认捐，但钱从所里出，这样实际支出有限，但内外都不会有什么不满。 hongxiu.com 0D0FD7C6E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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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还是捐吧，”甄诚无奈地一笑，“象你所说，既然咱还成不了rulemaker，那就只能当个ruleobserver了。” hongxiu.com 8C235F*A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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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哈哈一笑：“有机会，有机会，那一天不远了。” hongxiu.com FD5C905*CD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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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心说是你有机会，跟我有个关系。 hongxiu.com A63FC8C5D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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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的时候，甄诚又想起一事：“律协这次组织的捐款，还是给红十字吗？” hongxiu.com DD28E506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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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明白甄诚的意思，点点头：“也没别的地儿可给啊！” hongxiu.com D8*F84*E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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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手拉着门把手，已经准备要出去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说：“去年一场大水，他们敛了那么多钱，全都花了？拿一点剩下的捐给琉求人民，是不是就够了？说是要公开帐目，到现在一年了也没见动静。依我看，再过十年，这帐也公开不了。” hongxiu.com *23F52202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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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办法，”冷子兴叹道，“咱把钱捐出手，咱的心尽到了，这就行了。剩下的事，咱控制不了。” hongxiu.com E6*A70FC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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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冷子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不公开帐的又不止他们一家。全应天近万名律师，每人每年几千块的注册费，律协每年注册费就要收几千万，这钱花了多少，怎么花的，什么时候给我们看过帐？” hongxiu.com 43E04DD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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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农庄的帐大部分还是手工帐，记起来重复高，比较麻烦，对于晴雯这已经用了两年记帐软件的人，再让她返回头来进行手工劳作，还真有些不大适应。再加上这次收粮范围广，卖粮的农户有大有小，开回来的票各式各样，记载不符合要求的况很多，这个帐记得十分辛苦。 hongxiu.com 68D3743587F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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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个临时工作把所有人都撑成一张弓，晴雯没觉得自己被“另眼相看”，所以心倒比在府里时好得多。 hongxiu.com CF5530D9E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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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晴雯把汇总的大表打出来，前前后后仔细地核对着，贾珍和乌进孝以及农庄的几个头头都在等着这张表。 hongxiu.com 8763D72**A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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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库的新麦累计已经超过九万二千吨，这意味着“国储粮轮转”第一阶段“轮入新粮”的任务已接近尾声，而第二阶段“轮出旧粮”的对象没有现在这样零散，都是整块儿的工作，也就不再需要这么多人手。晴雯知道，回府大概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hongxiu.com 1FC30*9D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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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纹探过脑袋看了几眼晴雯手里的汇总表，然后一声欢呼：“终于要完事了，总算可以回家了。” hongxiu.com CDF28F8*7D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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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小姑娘们都露出了笑容。将近三个星期的高强度作业，每个人都瘦了一圈。若是奉派来帮忙的不是晴雯而是宝蟾，保证她从此不再进行“办公室运动”。 hongxiu.com 604F2C31E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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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官笑着说：“我也真是不敢住下去了，这些日子没一天晚上睡好过，就怕什么地方再震几下，咱那个楼就塌了。” hongxiu.com 44D5EC303A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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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有同感，琉求在千里之外尚且如此，若是震中离应天近个几百里，别指望那楼能挺得住。 hongxiu.com 319*E2A70D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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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要说得太早，”碧月笑道，“谁知道这事儿能不能完，完了咱们准定就能走？还是别期望太高的好。” hongxiu.com 234E5DC39DC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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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官双手一合，眼一闭，如和尚念经般叨咕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hongxiu.com 47A5FECA4C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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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纹促狭地一笑：“菩萨管的事可不少，我们龄姑娘不知求菩萨保佑什么，若是姻缘，那菩萨就省心了。” hongxiu.com 4513C30*7D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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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官跳起来扑向秋纹，秋纹绕桌而逃，众人起哄嘻笑，混闹了一番。 hongxiu.com 197CEC18DF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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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官终于抓住秋纹，在其腋下乱抓，秋纹摆脱不得，只好告饶。碧月上来将二人分开，笑道：“菩萨管的事确实多，远的不说，便是这回琉求地震，那兄弟俩被埋了十二天，不是菩萨保佑，怎么能脱身出来？所以龄官拜菩萨是对的，天有不测风云，咱们闲下来也应该拜呢。” hongxiu.com 63923F49E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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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这些天没怎么看新闻，并不知道什么兄弟被埋十二天的事，于是碧月便给她复述一遍。 hongxiu.com 08419*E*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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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求的艋舺有一户人家，地震来时，大人都在外面工作，家里只有兄弟二人，大的18岁，小的只有14岁。他们家那栋楼整个都倒了，救援队寻到第十二天时仍然一无所获，连他们的父母都放弃了希望。但就在救援队准备撤离时，突然见到废墟堆动了几下，然后便见那小的自己爬了出来。人们赶忙用布遮住他的眼睛，怕他在黑暗中呆的时间长了，猛见到光，眼睛会瞎。那小的一边用手拨拉着，一边说：“我哥哥在那儿！”声音微弱却坚定。人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很快又把那大的挖了出来。原来当时楼倒的时候，哥俩身边正好有个冰箱，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安全角。时间一长，哥俩儿的意识都模糊了。后来，那小的做了一个梦，梦见菩萨告诉他，爸爸妈妈带了人一直在找他们，已经挖到很近了，你从冰箱后面扒几块砖下去，就能接通出口。醒来后，那小的按照菩萨的指示找到了出口，兄弟俩就这样获救了。 hongxiu.com 36A1694*CE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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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讲完，不管是否曾听说过此事，所有的人都是一番感叹。而晴雯则不可避免地想起地震那晚梦见母亲的形，然后暗吃一惊。自那晚之后，一连十几日，自己竟再也没梦见母亲，严格地说，自己竟再也没做过梦。 hongxiu.com 806*EAFE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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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微笑着推了推晴雯：“怎么了？别只顾着愣神，珍副总不是等着你这张表吗？快些去，早点落实啥时能回家。” hongxiu.com 325995AF77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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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再向上爬了三层楼，来到顶层贾珍的临时办公室。 hongxiu.com C5DC3E08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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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大。 hongxiu.com 65A31DA7ED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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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乌你可得把交易所的那几位爷伺侯好了，”贾珍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咱轮出的十万吨小麦，到时候交割可别出什么岔子。” hongxiu.com 63A7769EF*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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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乌进孝的精神很好，“自从上回出了那档子事，我就格外加小心。这次咱们做期保值，事先我带人专门跑了交易所，从上到下问了个遍，都说没问题。冯胖子还和我开玩笑，说老乌你们行啊，土老帽也知道玩期货了，这回‘倒库’你们应该不会赔了。” hongxiu.com C4D2CE3F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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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这期保值的期货，咱以前只看别人玩，这次自己做，赚钱我是不指望的，能顺顺当当完成就是了。” hongxiu.com A787F02ED3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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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几句话，站在门口的晴雯知道这次国储粮轮换与以前不同，多了个“期保值期货”的名堂。 hongxiu.com E7D161AC8D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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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期保值期货，是指在粮食购销这种季节很强、价格浮动大的大宗商品买卖，为了规避价格涨跌风险，在现货市场和期货市场做数量相等、但交易方向相反的交易，用一个期货市场的赢利或亏损，去抵消现货市场的亏损或赢利。就比如二粮库这样的单位，买进新麦时，因为国家有保护农户的政策，价格是高的，等把新麦入库，将原来的旧麦拿到市场上去卖的时候，一来旧麦本身价格相对要低一些，二来那时进口的小麦已经大量到港，市场上供应充足，价格自然会跌下来，这样高买低卖，肯定是亏的。但如果在收新麦的同时，在期货市场上做一个期保值，结果就不一样了：现在卖出小麦，因为期货合约的交割期有好几个月后，等到时候价格跌下来了，再买进小麦，这样在期货市场上高卖低买，实现平仓获利，就把现货市场上的亏损给对冲掉了。并且，象二粮库这样手里有轮出的小麦实物，哪怕期货市场的小麦价格不跌反涨，而现货市场的价格不涨，二粮库也可以拿手里的货去期货市场实物交割，根本就是立于不败之地。 hongxiu.com 59*1DEFF34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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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敲敲门，贾珍抬头看见她，示意她进来。 hongxiu.com *A2030D9A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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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把表格交给贾珍，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hongxiu.com C1D53*7A9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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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摇摇头说：“没有了。” hongxiu.com 8AD5603783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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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没后话，晴雯便往出走，快出门的时候又听见贾珍叹了口气：“也不知怎的，这件事越是快干完了，我的心里越是不能踏实。” hongxiu.com 14*85*0752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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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进孝笑道：“您啊，就是心的命。要不这样，咱们再把甄律师找来一起合计一下，上次吃饭时，聊到期货的时候，我看他挺懂的。” hongxiu.com D11509055C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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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律师？！晴雯心里一下浮现出地铁车厢外那双略带惊讶的眼睛。 hongxiu.com 7C792A827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