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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艳惊艳之作:《赤裸妖姬》第四章 疯狂的战争(本书一百万谋求出版)
第四章:疯狂的战争 现在,柳含烟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姿绰约的行走是她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月光照在地表,微弱的路灯仿佛涂上了一层光晕。远处,川流不息的汽车显示出这个城市的活力,不断增高的楼群使它显得蓬勃年轻。更远处,皇家宫殿、景山公园、太庙、天坛、琉璃厂、天桥、北海、颐和园,则给这个北方的古城戴上皇冠,仿佛早已加冕,经济的优势在政治面前显得可有可无,日益强大的国力正炫耀着它的繁盛。辉煌的建筑,美不胜收的立交桥,绿地、花园、喷泉、碧湖,白天簇拥的人流,晚上喧哗的骚动,日渐形秽的胡同,远近闻名的广场,名贵的商品,西单东单的商场,华丽的舞厅、酒楼、饭庄、酒吧、歌舞剧院,前门大街外地的打工者,新酒正在建造或改制的奥运村、亚运村,以及其他其他还有很多…… 她匆忙开门进屋换好鞋子,食欲使她拨通了楼下附近饭庄的外卖电话,饭后她舒适地打开电视换去套装穿上浴裙,现在她可以安静地躺在床上想别的事了,电视说明天有雨就让它下吧。柳含烟清楚地记得今天是八月十六号,一个吉利的日子,与她和凯瑟霖已经半年多了。那时他就是在这个沙发上强暴了她(第一次),然而第二天她又主动送上门去。其实第一次也不能算是完全强暴,虽然她始终半推半就,但内心深处已打定主意要傍上他。柳含烟一直没有结婚,她和罗绍刚的关系,也时断时续。罗绍刚近半年因“非典”的影响,生意一直不很景气,所以来的机会并不多。他们一见面总是水深火热的,完全是为了病态的泄欲。罗绍刚其实另有女人,这个柳含烟也知道。她根本没有把罗绍刚当回事,就像她没有把凯瑟霖当回事一样。 ……此刻,罗绍刚正与柳含烟通电话,柳含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罗绍刚打电话。“亲爱的,我想你了,快来啊”,罗绍刚就屁颠屁颠来了。 小保姆给他开门,罗绍刚冲她寒暄着。现在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柳含烟仍在熟睡,她在隐约中似乎感到了男人的气息——那种火剌的汗味与浓重的烟味。罗绍刚就势地将她抱住,柳含烟此时已从朦胧中醒来,她看了罗绍刚一眼,示意他在自己身边躺下。 罗绍刚匆忙地脱着衣服,毕竟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小别胜新婚,他们虽谈不上什么夫妻,但也是多年的床友,酣战一罢,则两人相拥,彼此用胜似久违的眼睛看着对方。柳含烟建议他们再来一次!此时她媚眼婆娑,颇富神韵,仿佛岩石一般强壮的罗绍刚进入她的体内给了她巨大的安慰。罗绍刚面有难色,因为在此之前他刚同自己的女友做过爱。然而肉欲还是占了上峰,不久罗绍刚又进入她的体内,由于已做过两次爱,所以这次很持久。 柳含烟依稀的记得,罗绍刚前一次给她湿吻。狂热、坚定、有力、热切,可以说美不胜收。而这回则细腻、绵软、默契、悠长,仿佛细雨在琴键上弹奏。他们的舌头绞在一起,一个滑嫩,一个粗糙,柳含烟正需要这种感受。她的乳房开始充血,粉红的乳头犹似晶亮的樱桃,那万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面的肥厚下体,多汁而丰润,在罗绍刚手指的激励中显得光华四溢,充满了蓬勃的激情。她热切回应着,将两腿环绕缠抱于罗绍刚的腰际,用一种类似冲浪的急促把浓稠的感觉镶入他的发丛。而此刻罗绍刚正以舌尖潜隐于她的下体,昂然的斗志使他愈发兴致勃勃……。柳含烟则将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欢乐无疆地上下耸动着。尘埃夹杂着肾上腺的味道在分泌物的湿润中显得若有若无,其实它正游离着在阳光下闪亮的飘浮,正如洞开的窗口用清爽的微风将它们吹拂。那些精致的房间器皿也随之变得晶亮、饱满而熠熠生辉。 现在柳含烟被这些明媚的飞埃包围着,她那几乎如玻璃一样透明的肌肤在阳光中发蓝,辉映那些静静浮动着的细小微弱的游离物,充沛体力使她投入到人物两忘的境界中。罗绍刚上下游走的热温招引着它们,使柳含烟欲火中烧将丰满的乳房紧贴在罗绍刚的脸上。 ……罗绍刚用手在她的乳房上尽情的揉捏,用牙轻轻咬着吻着,从头发吻到两腿之问,在那里停留片刻,又到脚肢……。柳含烟贪婪的渴望使他欲罢不能,她像一只猫科动物,舒服的仰着头把胸挺起,尽情的让他亲吻。她闭着眼睛,听到了自己体内有鸟一样悠长的鸣叫,子宫犹如童声的唱诗班在歌唱,如同一支欢乐的远征军,穿过茂密的丛林正在从翘起的臀部包抄上来。……细胞在慢慢游离,床在旋转,房顶在倾轧下来。柳含烟感到自己身体也在歌唱,……在旋转,她能体会出那伐木者那亲切的樵语,音乐在她华丽的乳头演奏,腹部的留声机沿着迷人的肚脐在旋转,疯狂的狐步舞在大腿与臀侧两边跳动……。 她的鬓边乱发蓬松……。疏阔的琴手用琴弓在撞击她的下部与耻骨。阴蒂吐珠含玉。玫瑰花一般柔嫩的阴户像一把快活锃亮的小提琴,被操纵之手在舒美的乐章中拉动。她轻轻地呻吟起来。香汗与体液交相辉映,轮回的时间仿佛静止,屈与委蛇的分泌物在清洌欢畅流动,开屏的孔雀在啄噬着她的下体,她忍不住激动涕泣,而听到林中水滴的赞美声…… 罗绍刚插入了,舒美欢畅再次来临!俨然有一万只蜜蜂在她的蜂穴里金黄地叫着,卵巢忍不住抽搐,仿佛无数蚂蚁爬满了洞壁,尖叫的蝙蝠倾巢而出。此时她已无力抵抗,甘愿缴械投降,而享受那无边无际的快感。宽容与晕眩同时来临,宛若风暴持续的一刹那,有一匹飞翔的黑豹钻入了她的子宫。 ……他在喷射,而她在承受!犹如一盏透明的杯子被注满琼脂玉液,高潮几乎同时降临,美妙的瞬间嘘眉而起,紧紧抱住罗绍刚脖颈。……现在,他们彼此镶嵌在一起,罗绍刚每一轻轻的抽动都会使她销魂欲绝,她的身体在收缩,她的下体在抽搐,而酥麻酸胀则笼罩于乳房、臀廓、腰肢和大腿。……膨胀的感觉在消隐……,在引退,她泪眼婆娑,双手环于对方腰际,弓起的两腿平伸而乏力,茫然四顾的神情怅然若失,似乎仍在满足中搜寻,体内的余悸如抽丝一般,在雨过天晴之后,飞舞于天际的羽毛纷纷坠地,梦幻之旅结束后是莫名其妙的空虚。此状犹如落红片片,却不被路人重视。她只重过程,不重结果…… 现在柳含烟忆及当时情形:罗绍刚快步走进她的房间,她似乎扑进他的怀里。两人亲吻、拥抱、抚摸在所难免,……她因为他的吻而激动的扭动着。柳含烟需要压迫和粗暴的揉搓,罗绍刚扒开她的衣服,却直接进入了,在她的身体里疯狂驰骋,上下耸动着……。他过于操之过急,而很快困顿消隐了,所以她才要第二回,并以持续的高潮飞了很长一段时间。 理智、聪慧、明净此刻又回到柳含烟,事后她对罗绍刚说:“你不过是一件奢侈的女性消费品,就像口红、眉笔、丝袜、长统靴子与漂亮蕾丝缕空内裤,而且不用议价。” 自从柳含烟与凯瑟霖接触后,变得格外残酷,她只是将男人看作是一种娱乐工具,就像看一场电影、洗一次温泉或冷水浴,充其量是一次远游与豪华晚餐,他们彼此相悦,谁也不欠谁的。至于婚姻、恋爱、责任,就叫它见鬼去吧!她需要金钱、别墅和汽车,还需要无忧无虚的生活。对于钟情的男人,她尽情摄取,拼命享受,而后赧然回抱,不舍不弃。她要利用他们庞杂广泛社会关系,打开一条通向天堂之路,故而她频频触媒出没于豪华宾馆酒楼贵人家庭聚会,当然情人派对她也偶尔涉足,至于情人么随便找一个就行,只要别太次了。酒吧是她最常去的地方,没准儿你哪一天会遇上,只要看见一位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打扮得异常时尚最为漂亮的女人,那就是她。她拥有年轻丽人的美貌,楚楚动人的外形,天生尤物的体态,花瓶般身材,妙不可言的举止与优雅,曾经是芭蕾舞皇后的她现在是商界的精英、女强女,而这一切均来自她的聪明才智,与外表虽有极大的关联,却另有所长别具风骚,似乎她一贯就拥有过这一切,并取舍自如,毫不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