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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艳惊艳之作:《赤裸妖姬》第一章 欲望之惑(本书一百万谋求出版)
赤裸妖姬 个人的隐私一旦通过小说表露,则意味着带着锁链跳舞。 ……女人其实是需要男人的,就像男人需要女人一样…… ——题记
第一章:欲望之惑 柳含烟关上浴室的门,她将浴室的水调到适合自己的温度,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大腿小腿两肘及乳房上开始轻轻揉搓或抚摩。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性感的大腿白净而富有弹性。此时她的手已移到乳房与腹部的交汇处,透明之水如同无数滚动的露珠,飞溅或倾泻到她的身上。清亮声音在传递,水花大片大片落在她的肩头、移动的手臂及脊背上。那些水从她的身上反射出去,或沿着隆起的乳房、弯曲的小腹、漂亮的耻骨、滚圆的臀部纷纷下坠,经过大腿、小腿、脚轮、膝盖流到地面,而部分水流则踯躅地停留在晶亮的乳头和阴毛下方,点点滴滴下坠,或沿臀沟、胯部两侧直接坠地。洋洋洒洒之水,犹如喷薄的大雨,它们在柳含烟身上形成若干溪流和滴露,这些雨雾还形成蒸汽、水珠,在墙壁上、浴橱间的缝隙中滞留。现在,柳含烟弯下她的腰,缓缓的抚摸着她的脚底,豆蔻做成的靓甲在她的脚趾颠熠熠生辉,荧光闪烁的乳房因她的伏身而愈发娇艳耸翠。 她弯起手指,同时察看和欣赏用各色豆蔻组合做成的指甲,美甲上的图案各不相同,以昆虫花草居多,间或有自己属相的小猪及俏丽的芭比娃娃。她将浴液倒在自己绻握的掌心,对于自己纤秀的手形她常常向别人自夸。现在她将浴露均匀地涂抹到自己身上,花露似的皮肤在她的掌下白嫩、细腻、纤尘不染,显得格外柔滑与绵软。此刻她坐在浴缸边缘,上身因挺起使乳房在手臂的移动中显得出类拔萃。……乳头耸动着,粘满了浴露形成的泡沫,圆润的双乳丰满而肥白,粉嫩的乳头仿佛欲瓜熟蒂落。 ……她承认自己有一种强烈的自恋倾向,这是由于长期练芭蕾舞造成的。 长期的练功同时造就了她完美无缺的体形,使得她拥有引以骄傲的仪容。 现在,她用手抚摩着她的臀部,那种触摸类似贴在华丽丝绸上的感觉,指尖的轻柔与腿上肌肤相及,仿佛潜行的雷霆遇到白金的闪电。此时,她已把自己完全融入了泡沫与水之中,浴缸绮丽的水光拥抱了她玲珑的曲线,氤氲的水气将她包裹,弥漫开去的水声犹如丁冬作响雨滴,使此次沐浴更像一场清洁的洗礼。她虔诚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顷刻之间宛若大片大片翡翠,从她的身上滚落到地。她的腿白皙而迷人,水流过它时有一种解乏的快感。 她现在赤裸上身坐在堆满泡沫的浴缸里,浴缸因宽大疏朗使她觉得很受用。珐琅镜子镶嵌在远处的墙壁上,通过镜子她可以依稀看到自己朦胧的身影。她拿起喷头冲洗自己的头发,瀑布一般的发丝紧贴于肩际,水顺着她水晶般的肌肤往下淌,经过丰满的乳房、收敛的小腹,自腰际两侧及臀膝缓缓流下。她的乳头有一种针扎的爽觉,肚脐圆润的轮廓好象一枚精致的指环缱绻藏于凹陷的肤间,隆起的乳房犹如倒扣于胸际两只杯子,那翘起的脚趾棱角分明。 柳含烟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嫉妒,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清凉的空气中有一种丁香花的甜味,庭院里的花开得很茂盛这柳含烟知道,而薄荷香气却来自室内。不久之前的一个下午,柳含烟参加了中法文化交流年演出,在这场犹如狂欢盛宴的芭蕾聚会上,她认识了送给她西兰薄荷的法国名牌服装设计师凯瑟霖,并与他有过一次亲密的合作。“柳,你的身材太迷人啦”,凯瑟霖一边给她量胸围一边说。他的举止十分文雅,他甚至提出了想请她做自己品牌在中国代理商的想法,对于此颇为绅士的预约,柳含烟不置可否,只是作为回报请他喝了一次马丁尼酒。 那个酒吧很不错,在北京什刹海附近,里面很大,样子类似今日上海桥廊酒吧。追魂乐队正在这里演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柳含烟全认识。“还行”,柳含烟说,她冲乐对主唱拍桌子击掌言道。里面很乱,很嘈杂……,必须大声说话对方才能听得见。凯瑟霖显然不适应这种气候,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把他搁置了,他主张换个地方。于是柳含烟只能向朋友告别,在门口她遇到了葛兆光。“怎么……,要走啊?”葛兆光问…… “换个清净的地方,这里太乱,人家老外受不了……” “嗨,哪儿都是这样,还不如就在这儿呆着……”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凯瑟霖,这可是中国大名鼎鼎的小说家葛兆光先生,” “怎么,进去坐坐……”,葛兆光有礼貌的跟凯瑟霖握手,一边诡秘地冲柳含烟眨眼。柳含烟明白他的意思,怎么就几天遍傍上一个老外? “告诉你吧,人家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大大的良民”,他们一边往里走,柳含烟一边冲他解释。“我知道,是老外都是良民,要不怎么不好在家好呆着,有事没事总巴望往中国跑,勾引你们这些性感芭蕾艳星中国麻利恋猛路(其实是玛丽莲梦露美国影星)……” “……算拉,不跟你说啦,我那儿还有几个朋友,得过去给他们打个招呼。” 凯瑟霖很明智地选择了后者,跟在他们一起来到了这家名叫AB酒廊的修仙处。他们果然换了一个地方,柳含烟硬拉葛兆光一块儿来,再说她喜欢这小子,见谁都是六亲不认,会跟人家犯傻充楞装晕。凯瑟霖也打算认识这样一位中国先锋前卫小说人物,精英虽谈不上,却是一个诙谐幽默胆大妄为的家伙。AB酒廊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活状态,巨大的树桩构成来宾的座席,花岗岩地板和桌面粗陋不堪,晶莹形状的雨滴在天花板夜幕的包裹下显得十分真实,电视画面投出的裸猿滑翔于黑暗与屋宇之间。 “只有享乐,只有陶醉,才能满足这苦难的生存,才能获得神的赐福和安排。”一个扮装成牧师的酒廊吧女对柳含烟如是说。柳含烟竟不知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情形把凯瑟霖吓了一跳。从灯光闪烁的劫区走过,柳含烟买来马丁尼酒,与葛兆光和凯瑟霖一起庆祝,在那里凯瑟霖献出了三点五欧元。从酒廊窗内往外看,对面街头一架马车一路狂奔,霓虹灯斜织起苍茫的大幕。 “这里把天堂与地狱连为一体啦!哈哈。”葛兆光与凯瑟霖碰杯道…… 柳含烟却高兴不起来,她想迅速得到下一步和凯瑟霖合作的信息。一个歌手在舞台上轻吟:“心知归宿,却弥合缝补,使撕裂的风和空隙,穿越语言的陷阱,显现出迷人绚丽的本色,如同云端的星辉,突然被忧郁所阻止,在悲剧的黎明,献出隐秘的怒吼。”歌曲很荒诞,却颇令人赏阅。凯瑟霖显得很兴奋,他不住喝酒。“象一只狮子,化为尘埃,仍具有梦幻般的生命。血红的太阳,拿出玻璃的杯盏,透明的雨后,把清晨的酒液化成光线普照……”,那人继续在唱。葛兆光显然看出了柳含烟郁闷,他探身暗问结果怎么样了?在路上柳含烟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他了,所以他心知肚明。凯瑟霖终于松口了,他答应帮助柳含烟落实此事。……至于报酬,他打算以后再谈。 “……透明的马丁尼酒、“三得利”汽水在“妈妈之选”色拉乳之间做出选择……” “……天鹅绒般的柔情与漂亮的女巫,喜欢在你身上验证录像中提供的种种成人表演的姿势。蓝荧荧的草地象厚厚的舌苔,隔着裙子和内裤舔着你的臀部与大腿。五彩的肌肤在夜色中归于黯淡,房间里弥漫着酒精、大麻和肾上腺的气味……” 中国当代前卫女性小说家卫慧在她的长篇小说《上海宝贝》中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