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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宁静的晚上,在四川的一条小村子:太平村上,居民们大都享受着环境的宁静,安安静静的进入梦乡。只有少数人,有的为着明天的工作做着预备,有些年轻人正在挑灯夜读,希望在下次的科举中考取功名。 在太平村中的一个名为平熙的小医芦内,大夫李清泉也睡得正香甜。在梦中,他又看到了他的六个兄弟,正给马贼们大肆屠杀着。李清泉吓得冷汗直冒,最后尖叫了一声,才终算在恶梦中惊醒过来。 李清泉从床上爬起来,过去倒了杯水喝。跟六兄弟们失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但清泉总是冇法放下,偶尔便会想起了这些兄弟们。 正在李清泉想要稳定心神期间,医芦的拍门声却突然响起来,然而李清泉并不感到奇怪,因为这在医芦中是常常发生的事,但他还是很心急,心想:「又是那一位突然病了?希望千万不要有什么大事好了。」匆匆忙忙之间应了句等会儿,连忙穿上衣服,马上前往开门。 说也奇怪,要是别的时候,有人在这么晚时来敲门,一定还会急迫的叫着大夫,但今天来者却是安静得很。 李清泉打开了门,呆了一呆,来者竟然是一名年轻少女,身穿一身黄衣,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十分渺小。 「请问姑娘有事吗?」 「我有病,快给我进去。」说完,少女没有得到清泉的同意,便闯入门去了。 李清泉细心观察少女的一举一动,看见她脚步轻灵,手脚灵活,他看不出少女有什么病症,于是关好了门,走到少女身旁问着:「姑娘,请问你有什么病?」 少女咯咯娇笑着跟李清泉说:「大夫,你好年轻呀。」 清泉听到少女的话,面上一红,他遇见的大都是病得花容失色的姑娘,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少女,红唇黑发,美得令人心动。 少女看到李清泉的反应,忍不住又笑起来说:「大夫,你脸好红呀,好好笑。」 清泉感到很不自在,连忙再问:「请问姑娘,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少女笑着说:「你来替我把把脉,便知道啦。」说完伸出手指向清泉勾了一勾,清泉看着少女的玉手,心头大动,战战兢兢的走到少女身前,伸手替她把了把脉。手指按在少女的玉手上,轻轻碰了一碰,突然,少女一反手,扣着清泉手腕,笑着说:「大夫,对一个年轻少女,你这样毛手毛脚好吗?」 清泉手腕给扣着,痛极大怒:「混帐!你根本没有病!为何故意闹事!你到底有何居心!」 少女笑着把清泉推开,说:「什么居心,难不成我会烧了你的医芦吗?」 清泉怒视着少女,少女再次大笑起来:「这样盯着我干什么?你要吃了我吗?」 正当清泉不知所措时,敲门声居然再次响起来! 少女听到敲门声大吓一跳,本来轻佻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清泉看在眼内,知道来者应该跟眼前这少女有什么关连,正要去开门时,少女却叫着他:「不要开门!」李清泉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她,马上去把门打开,清泉再次呆了一呆,来者又是一名年轻少女,跟刚刚的少女年龄相约。只见她一身紫衣,脸蛋圆圆的,双眼大大,跟刚刚的黄衣少女,长着鹅蛋形的脸,迷人的双眼,又是另一种美丽。 「请问……大夫你有看到一名身穿黄衣的少女吗?」这名紫衣少女跟刚刚的黄衣少女语气有着很大的分别,她的语气温柔至极。 李清泉听见紫衣少女的提问,没有直接回答,呆了一呆,紫衣少女看到清泉犹豫的表情,暗暗细思,推开了清泉入内,见大厅内并冇人影,左看右看之下,嗅了一嗅,感到一股很重的脂粉味,然后入内厅一看,却见黄衣少女跳了出来。紫衣少女吓了一跳,二人马上摆好架势,难不成她们有仇? 紫衣少女喝问黄衣少女:「师姐,你到底想怎样!」 黄衣少女反问紫衣少女:「师妹,这话该由我问你吧!」 「师傅已经去世了,你还想怎样?」 「你这话的意思,好象是怀疑我害师傅吧!」 「我不知道!」 「笑话,我觉得你是恨师傅疼我多过疼你,所以妒忌我吧!」 「屁话,我是大师姐,掌们之位根本便应该是我的,是你想用什么手段拿去掌们之位吧。」 「多说冇益,快把掌们信物拿来!跟我回帮。」 「我为何要听你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肯退让半步,李清泉看在眼内,不知如何面对,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两个女生吵架呢! 二人先口角,当然是继而动武了,二人先是有架势的比试着,但打着打着,二人却是扯衣角,拔头发,什么乱七八糟的流氓招式也打出来了。 李清泉马上劝阻二人,但她们那肯理会,仍然大打出手,这一杀那紫衣少女掴了黄衣少女一个耳光,黄衣少女也猛扯着紫衣少女的头发,情况混乱不已。 李清泉一急之下,大喝了一声:「飞龙点穴手!」伸指在紫衣少女身上连点数穴,紫衣少女雴时动弹不得。李清泉回头对着黄衣少女又是一句:「飞龙点穴手!」手指再在少女身上连点数下,黄衣少女便也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李清泉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混乱的场面给控制下来了。但之后他要怎么做呢?他又头痛起来了。 李清泉先走到紫衣少女身前说:「我看你好象比较老实,我问你,你们到底所为何事。」 紫衣少女看着李清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清泉这才想起,他把他的穴道封死了。连忙再说:「我替你解开你的哑穴,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能的话,你便眨一眨眼吧。」 紫衣少女马上眨一眨眼,清泉伸手解开了她的一个穴道,少女马上能说话了:「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是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有什么居心,所为何事?你要是敢不老实回答,我可不会放开你呀。」 紫衣少女乖乖答道:「我名叫张乐翠,是七巧帮的人,我来是为了追回掌门的信物。」 李清泉再问:「那她是谁?」 张乐翠答说:「她是我的师姐,就是她拿走了我们帮会的掌门信物。」 李清泉看了一看黄衣少女,跟她说:「我现在也要解开你的哑穴了,你们不许再吵,否则别怪我。」说完,伸手便解开了黄衣少女的穴道,黄衣少女马上笑起来:「大夫,看不出你还有这个功夫。」 「小说废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夫,你人还真心急,干嘛不问我的名字,我是谁?哼,你一定是已经先入为主,把我当作是坏人了吧。」黄衣少女咬着唇,想要哭出来似的,说了句:「也罢,反正就连帮中的人也是这样看我,她们都被这妖女给骗过去了。」说完这句,黄衣少女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来,李清泉真的慌了,他一生人都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生,也没看过两个女生打架,更没看过女生哭,这一哭,他要怎么办呢? 只听他结结巴巴的说:「别……哭,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黄衣少女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才对我这么好,有什么用,你根本不信我。」 张乐翠骂道:「大师姐,你还想要骗人!」 「哼,你是怕我拆穿你吧!」 李清泉眼见二人又要对骂,马上说:「张姑娘,请你先不要吵。」 张乐翠不敢作声,毕竟现在一动也不能动。李清泉说什么,她也得照做。 黄衣少女跟李清泉说:「大夫,你问我的名字吧。」 李清泉没好气的回答说:「请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黄衣少女又再娇笑起来:「大夫你人真好,我叫杨芷菁,你呢?」 李清泉双手一拱说:「在下李清泉。」 杨芷菁说:「我们七巧帮本来是无风无浪的,但是!这个妖女加入我们帮会后处心积虑地巴结师傅和众人!结果,掌门师傅过生了,她又煽动门人,想要谋夺掌门之位!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我为了要保存我们帮会不给她所破坏,所以才把掌门信物拿走。」 听完后,李清泉马上问张乐翠:「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乐翠马上自辩说:「当然不是啦,师傅是真心喜欢我的!同门也认为我当掌门最好,所以才推举我的。这是因为她的妒忌之心,所以她才这样胡说八道!」 「你撒谎!」「你才是!」「你这妖女!」「你妒忌我!」 二人再次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这一来,清泉头痛得紧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李清泉又不认识二人,谁在说谎,谁在说真话?最大的问题是,他要如何解决这一件事。 听着二人吵闹着,清泉低头苦思,然后才中断她们:「既然这是你们帮中的事,我想我也不宜参与!这样吧,我把你们都放走,你们自己到其它地方解决这个问题吧。」 说完,李清泉走到张乐翠身前,突然呆了,他本想为她解穴,但想到她是女儿身,刚刚情急之下封她穴道时,倒是没什么,但现在,却感到很尴尬。 杨芷菁像是看穿了李清泉的心意,马上笑着说:「怎么啦李大夫,你不好意思碰她的身体吗?」 这一来,连张乐翠也脸红了,李清泉马上故作镇定的说:「笑话,我可没非份之想!」手指在张乐翠身上连点数下,张乐翠伸了个懒腰,便能动了,但感觉还是很麻痹。 然后李清泉走到杨芷菁面前,杨芷菁看着他的眼,一直不知名的在娇笑着,李清泉更为尴尬,连忙数点,把杨芷菁的穴道解开了。 张乐翠盯着杨芷菁,二人狠狠对望,她们的仇恨,要如何解决呢? 李清泉忘记了她们是如何离开的,只依稀记得,杨芷菁好象最后是妥协了,先跟张乐翠回七巧帮,再作打算。 二人走后,李清泉才能清静的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