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之灵眼中微微的笑,纤纤素手抚上迷歌缠在她腰身上绿色光丝。透明的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弹。
绿丝似乎并没有因为这轻轻一拨而产生共振。迷歌抓住绿丝的手重重的一振,绿丝眼看就从手中振荡而出。正下面一只半龙影张开巨大的嘴巴,眼睛微笑得散着精光。迷歌白物的衣角扫过它的眼帘,这家伙张嘴就撕咬起来,嘴里竟然发出低低的哼鸣。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龙不像龙,麒麟不是麒麟。白色的牙齿上散发着尖锐而刺眼的白光,看迷歌注视它,竟像人一样现出玩劣的表情。玩劣里带着淡淡的高傲,那种龙才有一藐视万物的高贵。
其它的几个怪物样发出那种奇怪的唔噜声音,这是种很卑微的低呜,在极地以外,只有正在被欺凌的弱者才会以这种悲呜来发泄痛苦。几个怪物发出来,却是一层密密的音网,无形胜有形,迷歌的意念里数不清的粉带来来回回的穿梭。空气并没有被抽离,迷哥挥手间,华丽的绿色光茫顺着手尖在身前划成流星,流星交汇时,绿光如箭,向不远处的极地之灵狠狠的射去。
极之灵依然那么如花似雨的笑着,那眼神里包含着直面世界万物的傲然,却是一股用情太重的冲动。双眸突生千万种柔情荡漾。似根本就不懂那已经近逼眼前的天能的力量。那用生命之绿掩盖的燃烧力量。
下一秒钟将摧毁。迷歌的眼睛冷冷的幽绿对上极之灵,那美丽的脸宠上一抹桃红。他眼突然一顿,人已经飞起,手挽起,白色的衣物散着着绿色的光茫,挡在了极之灵的身前。身后如簪一样尖锐的东西直直的插入了迷歌的身体里。
迷歌与自己发出的天能撞击在一起,万千华绿,身体如爆炸的星球,绿光在燃烧,更刺眼。耳边再次传来远远近近的轻笑。像青江月却不是青江月。明知道不是她,却迷恋这种似曾相识的笑意。身后簪子刺得很深,有几毫米刺入了心脏。
嘴角的血滴落在衣服上,艳艳的红衬上这满天华丽的绿。落花染上怪异的颜色。
迷歌试图转身,被簪子刺中的心脏痛得几乎窒息。巨大的爆炸过后,身后极之灵依然花瓣一样轻轻的飘在身后。不能转身,因为簪子的一另一端握在那美丽的女子手上。稳稳的握着,只要轻轻的一动,心脏就会被簪子撕动。痛得几乎无力跪倒。
身后的女子依然轻笑,那笑依然带着青江月才有的轻盈。没有回头,却感觉自己被身后的那个人看穿。哪怕是一万个理由也拒绝不了那份相似。忍不住多看几眼。才会在天能发出之后,再傻呆呆的自己接下,身后的人才有了可剩之机。
锋利的簪子插在那里,准确的刺中心脏。只要身后的人再多用几分力气,就可以把它刺穿。
依然是那种轻轻的笑,迷歌感受着极之灵握紧了手,狠狠的向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