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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到了,空气显得清爽,雨下着,风吹着,天宫的神仙威力的展现的如此明白,枯败的黄叶随风而起,好一幅景画。华自强最近的心绪不宁,他思念起他的父亲了,他渴望父亲的关爱,渴望父亲的指导,但,现实的残酷是他的父亲已经死了,而留下的也许只有梦中的泪水,感情的伤痛仿佛是利刃在割华自强那颗脆弱的心,而华自强的所谓的坚强的意志,也许只能算作勉为其难的粘贴罢了。 华自强在总裁办公室里踱步,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事重重,华自强听见门铃闹响,知是王心尘和华豹弟弟来了,忙去开门,王心尘和华豹进屋,华自强亲自为大家倒好了茶水,华豹似乎显得有点受宠若惊了。 华自强知道的,华豹喜欢铁观音,王心尘喜欢龙井,其实,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媳妇,华自强还是很挂念他们的。 华豹问:“哥哥,你不生我气啦??这么着急的叫我跟心尘来,有什么事吗?” 华自强说:“你们也不算算,咱们的父亲华志德离开我们已经有多少天了,我想去祭祭他,我好思念他啊,可惜,人死不能复生,永远再回不来了。” 华豹听闻此言,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王心尘一想到华志德那慈爱的面庞,也哭了。 华自强说:“这几年,运作公司,我们跟蔡大头的企业可谓明争暗斗,狼群逐饿虎,这一切,让我觉得呼吸不顺畅,寝食难安。” 王心尘说:“何尝不是,我最近瘦了,还生了白发,唉,难道这就是将要失去的青春吗?” 华豹叹了口气,说:“我的双腿,刚刚长好,里面加了钢板,也是勉勉强强的能走路,这是蔡小丽干的好事,她好歹毒。” 华自强说:“重要的在于坚持,生命的动力是坚持。” 华豹说:“那,你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咱们这就出发去祭祀父亲吧?” 王心尘笑了,说:“华豹,看你那心急的毛病!” 华自强不满意的瞪了王心尘一眼,说:“听你这话音,怎么像是去郊外游玩一样,无趣!” 开着车,上了高速路,他们很快就到达了。这是一个很庄重的陵园,陵园里埋葬的是许多伤感和悲情,亲人们的哭泣哽咽之声仿佛泛起一种无奈,大自然的生命时钟到几点就是几点,能留给人的,恐怕只有一声叹息罢了。雨已经停了,可忧伤却没有停,人们心中的生活的美丽在死神面前显得是多么的渺小啊,善良之人去天堂,罪恶之人下地狱,这是另一种幻影。他们的肉体被封存在地下,这是后代人阅读不完的感情长卷,从他的儿子,到他的孙子,生命的那颗滚烫的心脏,也许期待后来人回首,而也许,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幢旧事罢了。 华自强的母亲夏志雨在她的爱女小华的伴随下静静的立在华志德的墓前,夏志雨她双手捧着鲜花,目光黯淡无神,她没有哭,也没有笑,想起当年华志德抛弃她和小华,把她们撵出家门的恶行,夏志雨应当大哭一场才对,夏志雨当年很漂亮,并且她是一个个性刚毅的女人,华志德也多次的在公司的庆祝宴会上称赞她的夫人的骨头是铁做的,可如今呢,华志德死了,夏志雨也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夏志雨的心中,隐藏着爱情的快乐,也隐藏着失落的苦楚,这些解不开的矛盾,又有谁能知晓呢? 夏志雨在小华的搀扶下起身,她们刚想离开,却发现后面宽敞的马路上有好几辆车驶来,夏志雨无奈的摇摇头,她想,估计又是有谁去世了吧。小华为了安稳夏志雨,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于是,夏志雨紧锁的眉慢慢的舒展开了,像枯木新生出来了绿叶。 华自强、华豹、王心尘等人从车上下来,正巧被夏志雨看到,惹得这个老太太一阵惊乱,也许是华志德曾经对夏志雨说过“此生至死,永不相见”的话吧,夏志雨她脸色泛白,并且浑身发颤,真可谓岁月无情,这位老人的身体衰弱的竟如此厉害。华自强和华豹见到夏志雨,见到了被父亲驱赶出家门的母亲,他们的心底泛起一阵阵无奈的酸楚。 华自强、华豹、王心尘三人缓缓的走到华志德的墓前,面对母亲,华自强、华豹低着头,一副忏悔的样子。 夏志雨用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骂道:“好啊,你们两个逆子!还有机会让我这把老骨头骂你们!” 华豹挨了长辈的骂,他叹了口气说:“母亲,您这么的尊贵,为何到这荒山野岭不毛之地,您老了,应该在家中颐养天年才对,您可是享福了,自由自在,像鸟儿一样。” 华自强说:“妈,父亲怀疑你,甚至怀疑我和弟弟是否是他的亲生骨血,这,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尽到孝心,我有罪过。” 夏志雨冷冷的说:“狡辩的言辞!我想都想不到,那个糟老头子死了,他的灵魂却附在你们两个身上。” 小华说:“妈妈,请不要这样,我相信我的两位哥哥也是心中有苦楚的。我不相信你眼中的我的这两位哥哥,是坏人。” 夏志雨斥责道:“小孩子,你懂什么真感情,你难道忘记华豹曾经骂过咱们是穷鬼吗?” 华豹来气了,说:“我骂了又怎样,我没骂又怎样?怪不得父亲抛弃你,瞧你那份高傲和冷漠。” 王心尘却不像华自强和华豹那样,她轻轻的走上前去,跟这位她压根就不熟悉的老太太握手,夏志雨愣住了。 王心尘说:“大娘,您不要生气,我们做小辈的无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夏志雨老泪纵横道:“孩子,你年轻,你不懂,我呢?老了,唉!就更不懂了。” 华豹赶紧上前为夏志雨拭干泪水,也许,他也是爱他的母亲的。 华豹说:“妈,您别这样,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跟哥哥从来没有否定过您的慈爱和善良,罪过,都是我的父亲!妈,你现在跟我的小妹小华走吧,我跟哥哥要祭奠一下父亲了。” 小华搀扶着夏志雨,夏志雨的面容更加的憔悴了。 夏志雨淡淡的一笑,说:“呵呵,好。糟老头子,瞧你这个二儿子多么伟大,他下命令了。” 夏志雨在小华的搀扶下缓缓的离开了,王心尘的心中隐藏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似的,她有点想吐。 华自强忙关心的问王心尘是不是病了,王心尘她摇摇头说,她可能是晕车。 十几个人穿着便衣从远处的路上经过,他们抬着口棺材,这引起了华自强他们的注意,他们于是想上前看看,不想,蔡大头、刘子业、蔡小丽也在这些人中间,华自强在想,究竟是谁死了呢?其实,那口棺材里躺着的,是袭小翠,袭小翠的去世主要在于脏器功能衰竭。华自强的好奇心还是很强的,因为,他想也许是蔡大头的父亲死了,这可是个美事,可以好好的刺激刺激蔡大头的那颗敏感神经。 华自强风趣的说:“蔡大头,老蔡,谁死了,还要劳动您的大驾啊,呵呵。” 华自强的嘲讽的语调显然引起了那几个抬棺材的高个子们的愤怒,华豹觉察出异样,他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空气中似乎能觉察道有一丝火药味袭来。 华自强笑了,说:“瞧把你那些手下气的,呵呵,今天早上我手气好,和赵大富翁打扑克,赢了他三十多万,一会儿,我替你们的老板,给你们发赏钱,呵呵。” 刘子业笑了笑,说:“自强啊,我的老同学,如今,你我各在一方,你所问的是我们老板的家事,我劝你少管。” 华自强笑着说:“瞧这位女子气的男人,呵呵。刘子业,你那瘦小的身形,干脆你变性当女人算了。” 刘子业生气的说:“你为什么恶语伤人?为什么,凭你的什么?我至少比你强,我都读研究生了,你呢,还是个本科,呵呵,这就显而易见的证明的我比你有智慧。你其实也和我差不多,懦弱的脾气,只会装高雅,呵呵,争女人你都争不过我!我还和袭小翠同枕共眠过,呵呵,听到我的这些话,你恐怕要气死了,呵呵。” 蔡小丽说:“你竟说我的心肝宝贝有女子气,别看你长我几岁,我照样不怕你,你压根就不会懂什么叫真情。” 华自强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子,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来,他轻蔑的一笑,说:“你是谁?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你,年轻的女孩子,不要当多嘴的八哥哦,呵呵。” 蔡大头笑了,说:“老兄,看你认真的样子,她是我的外甥女,她淘气顽皮,老兄不要见怪才是啊。她,我小时候没好好的管教她,没好好的心疼她,她竟在酒吧里瞎混,染上了艾滋病。其实,我也挺喜欢刘子业的,可他居然敢和我的妻子通奸,我思虑再三,咬咬牙关,就决定隐瞒蔡小丽的病情,安排刘子业跟蔡小丽结婚了。” 华豹冷冷的笑了笑,说:“是否有些武断呢?” 华自强不管这些,他说:“你刚才跟我讲那么多的,都不是我想听的东西,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是想问,你这口棺材里,究竟是谁死了?” 蔡大头哈哈笑了,说:“你可以猜啊?” 华自强不耐烦的说:“你笑什么,棺材里究竟是谁的亡灵?” 华豹厉声说:“别以为你今天带的人多,我们就会怕你!” 蔡大头止住笑容,平静中说:“是袭小翠,我的夫人死了,难道你也要分享我的心痛吗?你要看看她死的有多惨吗?要不我打开棺椁,让你一瞧?” 华自强闻听袭小翠三个字,脑袋里受到的重击就像炸弹爆炸产生的威力似的,逻辑思维这个平日里高耸的山峰在一瞬间坍塌了,华自强不停的摇头,心底不敢信这是真的,袭小翠和华自强就算没有了爱情,毕竟还有一点同窗的友情在华自强的心中明明白白的摆着。华自强站不稳了,走路也东倒西歪了,这下把华豹和王心尘吓坏了,王心尘见状赶紧抱住了华自强的身躯,也许吧,这是妻子的爱的缘由,华自强渐渐平静了下来,但,他的神智过了大约有三四分钟的样子才转为清晰。 蔡大头冷冷的笑了,说:“惨败!呵呵,这回我是胜利者了,瞧你,怪不得连你的父亲都瞧不起你那么低俗,华自强,我想,你痛不欲生了吧?自杀吧,我和我的朋友都想看看你是否有更精彩的表演呢!” 华自强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他需要一点安静,华豹因为关心他的哥哥所以心中乱作一团,王心尘虽然嫉妒华自强的那为袭小翠的死而产生的苦楚,但她又何尝不珍爱自己的老公。 华自强终于用语言回击了,他那从喉咙里慢慢发出的低沉厚重的声调,似乎的确带有一点点软弱,但是,毕竟,他回击了。 华自强说:“就算袭小翠真的去世了,可是,伤感的泪水,能让人复生吗?我的父亲还不是一样。蔡大头,你少动点坏心眼吧,人总有泪的,但,人还是要继续活!” 蔡大头说:“好吧,呵呵,也许是我失策了,好了,你们走开吧,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伤感,我和我的外甥女他们要去安葬袭小翠了。” 华豹说:“瞧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装腔作势总让人恶心!” 王心尘叹了口气说:“可惜,生命无常,生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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