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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近十二小时的劳作让华自强心力憔悴,他听着电脑播放的正火歌曲,头上却直冒冷汗,此时,王心尘不在华自强身边,显然,这个男人在没有女人的帮助下不会合理的去安排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在电脑上下棋,香烟一支一支的吸,这个成熟男人没有倒下,终于有人按门铃了,是王心尘办完事情回来了。 华自强说:“进来。”, 王心尘于是轻手轻脚的进屋子。 王心尘支吾着说:“自强,我回来了,是华豹让我处理公司的一些文件。” 华自强说:“恩,回来好。呵呵,我今天真运气背,玩棋一盘也没有赢!” 王心尘笑了,说:“呵呵,瞧你,还小,这般爱玩。” 华自强说:“是么?老婆,这你就不懂了,胜利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很好的刺激。” 王心尘说:“我却不这么想,我觉得你很傻,这个习惯,既浪费时间,又浪费智慧。” 华自强叹了口气说:“若能有时间去欣赏大自然的壮锦,那多好!” 王心尘说:“玩!你就会玩,玩到咱们情刻金章公司破产倒闭,看你还玩不?! 我是不懂事的媳妇,你是我的男人,更是我的老板,是与非,对与错,你该心里有个评判标准,你好好想想吧,妄费你父亲的苦心!妄费青春!” 华自强惨淡的笑了,说:“我要是能跟我的父亲比,哪怕有他的一半,我也知足了!不过,逝去的,死去了,人生不会永远沉积在昨天,都已经结束。好了,心尘,我累了,我要回家休息了,好累!洗个澡,睡大觉,才是痛快。心尘,办公室里可能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忙吧,我在家等你。” 王心尘说:“是。那,自强你先走吧。” 华自强离开那熟悉的转椅上时,头有些晕眩,思绪的翻滚让他无法忘却那记忆中的熟悉的影像,也许,他太伤感他的父亲的离去了。华自强今天把车开的很慢,在街上走,想只生病的大个蜗牛。 王心尘的手机响了,王心尘瞧了一眼电话号码,知是华自强的弟弟华豹打来的,因为电话里华豹说要约她出去吃饭,王心尘觉得这惹的她很心烦,不过,她还是应允下来。想必结婚的女性生活太死板,就像华自强说的,想寻觅一种带电的刺激。 时不凑巧,华豹和王心尘赶到肯德基的时候,那里已经关门了。华豹不满起来,王心尘于是提议华豹一同去大宝那里吃点烤肉,华豹笑了,应允下来。 车开的快,华豹毕竟年轻,不多时,华豹和王心尘便来到了大宝所在的那家夜市,与往常不同,大宝的摊子很冷清,大宝坐在小凳子上吸闷烟,这种烟在烟的过滤嘴里加的有糖精,吸起来有种薄荷的甜味。 大宝不认识华豹刚买不久的那辆新奔驰,直到王心尘和华豹从车上下来,他才恍然大悟。 大宝说:“原来是你们。稀客啊,吃点啥吧,我给你们弄。” 王心尘说:“大宝哥,弄上几串鱼烤来吃吧,少放些盐,我口轻。” 华豹说:“给我烤点肥肉。” 大宝笑了,说:“行,行。” 王心尘眼神中显出一丝疲惫来,华豹却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他俩寻一处坐下,气氛,显得很随意和放松,王心尘和华豹于是闲聊起来。 华豹说:“心尘,最近工作繁忙,难得有时间休息啊。” 王心尘说:“我瞧过你哥哥,最近他身体很不好,我真为他担心。” 华豹说:“是啊,岁月无情,最近他习惯于去染发,想必白发甚多。” 大宝一会儿便将烤肉、烤鱼、啤酒送来了,鱼、肉散发出诱人的溢香。 华豹说:“大宝哥哥,坐一块,咱边吃边聊。” 大宝说:“你们吃吧。最近我的那辆破摩托车坏了,我忙着修,已经好几天了。” 华豹说:“哦,那好吧,你忙。” 王心尘和华豹的眼神不自觉的对视起来了。王心尘觉得有些羞涩。 华豹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他问:“心尘,你觉得你跟我哥哥在一起,幸福吗?”他这句问话对于身为他的嫂子的王心尘来说,有点不够客气,也许华豹就是这样的人吧,诚然,他比较直率。 王心尘说:“我说不清,他那个人对某些方面来讲,又懒又笨。” 华豹说:“也难怪,我哥哥对他自己的身体有种处女般的自我保护意识。” 王心尘说:“也许这个安排本身就不合适,我想,他的心境和我在两个道路上,或者说,这是勉为其难的偶遇的爱!” 华豹说:“其实,结婚代表的是一种抑郁。” 王心尘说:“你这么思考?显然你这个男子的激素分泌的显然有些太过于旺盛了吧?我可是劳累过度了,呵呵” 华豹说:“也许,你可以享受过程,而忘记我是谁,当然,这可能算是时髦吧!” 王心尘笑了,说:“你这个大胆疯子,你会有报应的!” 华豹说:“别装作高雅风度了,到我家去吧,一切会显得顺利和愉快的。” 王心尘说:“道德和肉体,能写一本很厚的书,你哪里懂得你在犯罪!” 华豹说:“我不管,更听不懂,我就是夜魔之狂客,在向你微笑。” 王心尘笑了说:“你真有幽默感,魔鬼?呵呵,你以为我怕你啊,今晚我就到你家去,我到底要用尺子来度量一下,你到底有多坏!!” 王心尘与华豹吃完,二人便慌忙的离开了大宝所在的那家夜市。 华自强一个人舒服的呆在家中,他躺在软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吊灯,他开始了习惯性的沉思,脑子里的思绪翻滚起来。为什么袭小翠的幼稚和天真他是那样子的放弃不下;为什么在参加蔡大头和袭小翠的婚庆典礼上王心尘要打他一巴掌,为什么刘子业在爱情上宁可孤独也不跟袭小翠洞房花烛,为什么父亲华志德会突然去世;为什么作为妻的王心尘在上班时间老爱和弟弟华豹在一起……许多的问题一个个到来,径直的往华自强的脑子里钻,此时他的感受真若魔鬼缠身,他的大脑被许多的内容给挤压的似乎要无法承受了,这显然是精神病发作的典型的症状,华自强正以微弱的意念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最后大叫一声结束了这一切,在脑中那复杂的飞翔的魔鬼们一下子全都散逸了,华自强警觉的感知到自己可能有些精神异常了,他于是起身到卫生间里洗漱了一下,他打开安眠药瓶,无奈的笑了笑,服下几片安眠药,强迫自己睡了。 人生,这一辈子,倒退,又能倒退多远呢?前进,又能真正意义上进步几何呢?从古至今的历史,从猿到人的变迁,战胜自然,战胜命运,这强劲的呼吸之声从未停歇过!华自强也一样,不过,最近因为感冒,让他在睡梦中的呼吸显得衰弱许多,不过,心脏,这人类的神奇的巅峰还在哼着那自在的歌。 在百峰大厦的十五层的502室,袭小翠正在大沙发上吃着甜味香蕉,看着52寸的背投电视,这真是高贵族打发时间的妙法。袭小翠痴迷功夫片,此时,片段里的那美国男人的强壮的胸大肌显然让袭小翠有点飘飘然了,袭小翠清醒过来,原来是门铃声,她猜度,想必是蔡大头这个老家伙回来了,想到这里,袭小翠一阵暗笑,便起身大大方方的去开门,而闯进来的,却是刘子业,刘子业是冲将进来的,他一进门就将袭小翠紧紧抱住。 袭小翠厉声斥道:“你干什么,流氓行径!刘子业放手,你在干什么?” 刘子业笑了,道:“我的心肝,我救过你的命,况且,咱们之间,这些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袭小翠哭嚷着将刘子业推开,刘子业则似乎更喜欢这种被激怒的味道,他似恶狼般发作了,当然,在蔡大头的思维逻辑里,刘子业只是一只流浪狗变成的看门犬罢了,一切似乎在别人看来复杂和神秘,但这只不过是人类世界里的一段小小的片段罢了。终于,袭小翠显示出默认,而刘子业则一副满足相,我不想用笔描绘太多,因为此时的刘子业的眼神里面已经透射出高傲,目无一切,若苍鹰;而袭小翠则似乎缩小成为一只动物世界中表演失败者的可怜的那只兔子。 刘子业舒适的靠在软床上,他显得很自在,说:“我的大学情人,我如今,是否显得有点老了?” 袭小翠淡然笑了,说:“我觉得你的思维观念需要改造,从这句话,我已经能瞧得出你的智商是多么低。” 刘子业爱抚着袭小翠,取了个剥了包装纸的泡泡糖嚼在嘴里说:“人生风采娇客狂,瞧那烟花舞惆怅!白驹过隙当尽兴,老时孤寂雪何忘!” 袭小翠笑了,说:“你好兴致啊,我想,我能用我的特殊身份在公司帮你做许多有利于你的事情。” 刘子业说:“呵呵,行啊。早晚蔡大头的事业甚至包括他的公司都会落到咱俩的手里,架空他不难。” 袭小翠略有疑惑的问道:“子业啊,金钱、权力、女人!你的思维是否显得无聊和乏味呢?” 刘子业长嘘了一口气,望着袭小翠那涨红的脸庞,轻蔑的笑了。 刘子业说:“怪不得你被人家叫做天下最蠢的女人,打个比方吧,你瞧那大马路上的叫花子,没有钱,痛苦不堪,捡垃圾吃,或早或晚,都面临死亡。” 袭小翠梳理了一下头发说:“可能,你是对的!” 门铃响了,几声过后,变成了砸门声,刘子业一下子惊乱了,袭小翠告诉刘子业莫惊慌,她妥善的把刘子业藏在卫生间里,袭小翠认为一切安排停当,她便整理好了衣衫,去开门了。门开了,蔡大头满是酒气的样子让袭小翠心惊,其实,这些,袭小翠已经见怪不怪了。蔡大头似乎酒劲未消,他嘴巴里竟嘟囔起一首诗来,似乎是:“谁忘霸王酒醉欢,虞姬何时知我仙,万里云彩长江阔,雄心壮志傲鸿雁!”袭小翠笑了,这首诗是蔡大头花了好几个月在他那薄薄地笔记本上写成的。在袭小翠安排蔡大头宽衣睡觉的时候,蔡大头的锐利的眼竟盯见了刘子业那双鞋,袭小翠见状赶紧将鞋欲拿到一边,却被蔡大头止住,弄得袭小翠心跳快,好慌。 蔡大头笑了,说:“你能有多少智慧欺瞒我?你以为我醉了!呵呵,我没醉,其实,你我之间,不,不只是你我之间,在人世间,我还不就是一个无聊过客吗?刘子业这个人,出卖朋友,不惜用自己心爱之女人去在我这里换取名利,呵呵,休想!王八蛋,你去把刘子业叫出来!你休想欺瞒我,我早就在门外听得明白,这双皮鞋,就是明证!” 袭小翠半咬嘴唇语词发颤言道:“刘子业在,你,你想怎么办?别以为你高高在上,难道我只是你的玩具洋娃娃?” 刘子业脸上煞白的被袭小翠请了出来。袭小翠显示出不惧的神色,其实,她早就厌烦蔡大头了,生活似乎应该为这个女人闪耀出新的光彩来吧,灵魂似乎已经寂灭,难道追求肉欲不可以吗? 蔡大头一瞧见刘子业的狼狈样子,竟痴笑出声来。 此时,袭小翠和刘子业的内心紧张情绪还并未消除。 刘子业一副哭丧脸,装腔作势,道:“老板,我错了。” 蔡大头咬咬牙,沉默半晌,说:“这不算是大事,偷女人嘛。” 袭小翠用尖利的嗓子说:“我和他就是了,你看咋办?” 蔡大头平静的回应说:“让邻居听见多不好,刘子业,你走吧。” 刘子业说:“老板,你是真心不计较这些小事?肯放我走!” 蔡大头说:“恩,其实,这只是一个苦涩的误会。” 刘子业整装正要离开时,却又被蔡大头叫住。 蔡大头说:“如果你真心喜欢,我明天就把我们公司的小丽送给你,好吗?” 刘子业胆怯的说:“小丽,小丽是谁?” 蔡大头说:“是我的外甥女,因为她父母早死,所以我领着她的,她随她妈妈的姓,叫蔡小丽,明天她就到公司报到了。” 刘子业怪笑说:“谢谢总裁关心。” 刘子业走后,蔡大头和袭小翠夫妻依偎在一起。 蔡大头说:“小翠,长篇小说《峰映染痕》真的是你奶奶夏光灼写的吗?” 袭小翠肯定的说:“是啊,这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奶奶早死了,唉!” 蔡大头说:“我,是因为你奶奶,才爱上你,选择你的。” 袭小翠吃惊失语,半晌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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