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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姐妹们,我来了。 现在正是早上十点左右,海水开始暖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漫上来,几乎快卷到脚了。 而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海浪正蜿蜒起伏,一波未去,一波又来,节奏鲜明,好似在做大清早的韵律操一般。 阳光正化成一片银光躺在水面上,把轻轻荡漾的海面当温床,摇来又晃去,星星点点地耀着她的眼。 踩着细细的沙滩走过的时候,细碎的沙子在脚底下轻轻地嘶嘶作响,在身后,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坑,而柔柔的海风又适时吹过来,撩起她的几根碎发向脸上飞过去……丝丝入扣地想要随风去远方流浪…… 哗,此情此景,这么美的画面,简直太适合大唱一首“大海啊大海,是我思念的地方……”来表达一下她澎湃的心情了! 于是,她又暗自吐舌:嘿,真是的,若不是陪这个小霸王来的话,在此来个高歌一曲,大跳一场,该是多么的应景啊—— 但是——跳歌跳舞? 啧!难道是让她过来欣赏海景的?——瞧着那家伙一路像踩着猫步一般飘飘然往那边而去,夏大少爷不禁在鼻子里哼出一串气来。 啧!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 而在另一边的一群人,老早已眼尖地看到他下车,早忙不迭地欢呼起来—— “老大,你来啦!” “夏少,夏少!——这边这边——!!” 然后,有人更是激动,早像兔子般地朝他冲来——“夏少,来啦!” 抱着球朝他冲过来的是何沐甘。 ——人如其名,都像正传中的阿甘一样,走路不用走的,直接用冲的。 夏大少爷先目测了一下他的速度,然后站住,等他快冲到自己身上来时,再轻轻地往旁边侧一下身,——之后再慢悠悠对那个由他身边一刷而过的身影回答,“嗯,刚到。” 极可惜地没有和心目中伟大的夏少来个亲热接触……顺便再贴成一个超级大汉堡的何沐甘还来不及遗憾,就因为用力过度,而“噗!”一声,——仰面倒在沙滩上。 “哇~~~!” 嘴巴一张开,又立刻跑进一大口沙。 “呜!”——哇,呸呸呸!! 而在他忙着和沙子脱离干系的当儿,夏少阳已跨过他,两手插在裤兜里往不远处的一个人堆而去。 而在另一端等着他的是——依,史,朱,邢四少。 城中著名的“衣食住行”四少爷。 哪里来的牛鬼蛇神? 先来说说第一个—— “来啦,夏少!”首先出声表示欢迎的依少。——高级成衣品牌的二公子,本市一半人口身上挂的破衣烂衫都来自此君家的服装工厂。—— “咦,今天不用温书吗?” “不用。”哼,多事儿。 “哗,可算来了!”第二个人也嘻嘻笑着出声儿了。——这是上头有顶着个食神头衔的老爹开着号称“好吃到吞下舌头”连锁快餐店的,史家的大公子。—— “呀,今天不是星期五?不温书?” “不用!”真多事儿! “来啦,老大!”第三个人也伸出了熊掌来讨抱——这位则是某个著名的温州炒房专家的房地产商家里头的朱老幺—— “今天是星期五呀!真的不温书?” “不用!!”真是太多事儿!!! “真的不用哦?”第四个更不会察言观色的家伙开口了,——只听得这位家里拿汽车当白菜卖邢家老三问,—— “真的不用哦?…..哎,可是,行不行啊,想上回,老大你才被老太爷给打到屁股开花哩~~~~!”只需想想那种惨况……啧啧啧。 “……” 而这边的老大心里头的星星之已经燎原,——吓!~~~这帮兔崽子!哪壶不开他偏提哪壶!……气! ~~~哼,他娘咧,要是哪个敢再提半个书字,看他不一拳送他回老…… 正在诅天咒地的当儿,忽听得身后一把声音又说:“咦?老大,星期五你怎么也过来?——不用温……” ——发声体正是那个刚与沙子亲密接触过的何沐甘。 结果,那个温书的“书”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口,这位甘兄已经回老家去了。 所以说,人有时候是怎么死的? ——答案:笨死的! “啊……那个小苹果是谁?” 终于醒悟到自己接近雷区的其他人赶快转移话题。——管它了,万一下次见面地点设在灵堂,就多买两束白菊花过去好了。 “哪个?”仍是一脸乌云。 “那个那个!”几十只手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而遥遥那一端,欧阳的屁股刚落到海滩上,一张大笑脸同时对向身边一个神情严肃到不行的女孩儿:“嗨,你好!” 回答她的是一记飘过来的眼神,“……” 咦? “你好,我是欧阳雨露。”没事没事,再倒带一次好了,“我随夏少爷来的。”敢问阁下师从何门何派? “……夏少爷?”瞄她。 “是是。”正是那个吃人不吞骨头的小恶魔。 “……夏少爷的球打得不错。”瞄她的眼转回去了。 嗯? 那与她何关咧? 而镜头转回沙滩那一头,——“一,二,三,GOGOGO!”沙滩排球赛开打了。 难道说,赢者有奖,主人得道,仆人也一同升天? 升天? ——当真是! 没多久,沙滩那边忽然爆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哇~~,老大失手喽~!” 咦,咱家少爷丢球了? ——看样子,是一方得分了。——夏家小女佣好奇地引颈观望,想瞧瞧究竟是谁在“千年赢一回”,以至发出如此可敬之声时,忽然间,她瞧到有一队人马扔下球,啪啪啪像士兵一般朝她们冲过来—— 咦? 然后,再忽然间,她被人一把扛起,—— 咦?! 再再忽然间,她飞了出去,—— 咦?!! 最后,在她天地变色的眼中,她被人丢下了海——! “呀~~~~!!!” “救命!”“救命!” 天、天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少爷得道,仆人升天”呀—— 哇,张开口,刚想呼救,而海水呛进来——“咕嘟”! “咕嘟”!“咕嘟”! 完了~完了~~今天要命丧于此了~~~~左右挣扎,手舞足蹈,终于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忽听得,岸上又传来一阵欢呼声—— “耶~~~!老大,界外!” ——吓?又输了? 然后眨眼间,她又飞了起来——再眨眼间,她又回到了水里——再一阵“咕嘟”“咕嘟~~” “救……” 再一阵拼命扑腾,抵死挣扎,总算爬上来时,就又听得一阵—— “耶~~~!老大又打飞啦!” ——什么,又、又输了? 然后她第三度起飞,降落地点,仍是浩瀚大海中,而收获,是另几大口咸死人不偿命的海水,“咕嘟”“咕嘟”“咕嘟~~” “咕嘟”…… 完了完了~~~今次,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等她第三回刚拼了老命来将脑袋拱出水面,忽听得一阵“耶~”声又起——! “……” 这一回,她干脆自动自觉地把脑袋没入水中去~~~~ ...... ........ 后来,当可怜的小精卫终于快把海水给喝完时,这只小落汤鸡终于被人拎回了家。 而已和太阳,星星和月亮道完别,约完会的管家,早已等候在旁—— “少爷回来啦!” “嗯。” 咦?——“欧阳怎么了?”——怎么回事?才出去半天的当儿,回来时眼也红了,脸也青了,唇也肿了,皮也皱了,身也缩水了?噫,还有气么? “没什么,”瞄了手中的小人儿一眼,“精卫去填海了。” 咦?精卫?什么鸟?—— “……那,好玩么?” 好玩?闻及此言,某只鸟只余出力来在鼻孔里哼出一声“呵~” ……好玩? 填了一天的海,此刻她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哇,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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