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的,很希望有人直言缺点。
小神儿和于天行街头巧遇,二个言语投契,欲结金兰。二人在街上撞见盈香父女遭匪人洪笑天欺凌,小神儿出头仗义,从此被洪笑天视为巨仇,煸动全天下人诛之,小神儿和无数敌家展开斗争,大显神威,另人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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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的眼睛里立即光茫四射,显现出极大的兴奋神情,手中的木棍早已坠地,却是握紧个拳头飞落在少年的*上,口中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少年也送给了他一个拳头,说道:“我也交定你了……”
只听那男童叫道:“你不是我妈,你是疯子,你是猪,是鸡,是虫子,你是破石头烂泥巴,你是歪桌子扭板凳,你是黑洗脚水霉窝窝头,啊——放开我——放开我——”一边又哭又叫一边拼命地踢腾乱抓挠。那女子的憔悴花容已被他的小狠手摧残得血痕斑斑,头发凌凌乱乱的被撕扯得不成式样。
小神儿道:“哎呀别啊,可别对我不客气啊,我这破骨头软巴肉可是不*揍的,你又把人的身体当成石头木头,三拳两拳就会把我砸零碎的!”
小神儿道:“你一抬手我以为你要打我呢,就把我吓成了这个样子,你就是吓我的东西!”那头领道:“不要胡说,我不是东西!”小神儿道:“是啊,你不是东西,你是东西的话也不会站在这儿和我说话了
“哈哈哈哈……”小神儿又嘻嘻哈哈起来,“哎呀——我还没发现你是朵花儿呢,你瞧瞧还真像朵花儿——双腿剪婀娜,两手藏忧姿,你这花儿倒真是美啊!我想……我想你这花儿走起路来一定更好看……”
这时只听一个围观的小男孩说道;“不是花儿路,是虾路!”
小神儿问:“什么瞎路啊?”那男孩道:“你看他一弓腰,一屈腿,再蹦起来,就像虾在走路一样,这不就是虾路吗
小神儿双手松松握拳,一拳悬于胯前一拳落于体侧,微笑着向观者致以谢意。那风度的影像里,仿佛巍然屹立着一个英姿飒爽的伟丈夫。
只听见洪笑天在身后说道:“小妖孩儿,让老虎把你吃得太干净了怪可惜的,留点东西在虎肚子处面吧……”
终于,那老虎攻势渐缓,停了下来。半张着嘴,喘着气。眼睛里的光茫暗淡了,攒聚在其内的凶悍之意散开了,变得目光柔软,满眼的迷茫,沮丧……
可是呜隆隆这舞跳了半天,非但没有把小神儿跳下去,反而把小神儿跳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它在下面跳,小神儿在上面跳。只见小神儿在他的头顶上时而金鸡独立,时而拿大顶,时而也波楞楞地拧圈子……轻捷灵巧得就像一只小猴子。
小林正走着忽然回头,眼睛大大地瞪起来,指着小神儿对那老虎道:“傻瓜,怎么还在楞着啊?咬他啊?神虎,你在想什么啊?有什么心事有空再想不行吗?听见了没有?咬他!”
此时街上又已是涌来一片人海,大家虽仍忐忑于虎的威胁,但谁也抑压不住心内那一团的好奇心强烈升腾,一个个恨不能把眼睛巴到虎脸上去。
小神儿在头里冲锋,如一颗避水神珠,“哗”地分开了一条道。亏得那老虎体巨身沉,压制得那马蹄少却了许多轻盈。不然人众哪有余暇闪避。
可就在这时,小神儿却突然一跃而起,身子直向他射去,一巴掌紧捂在他的嘴上,把那笑声硬生生地给堵回了肚里,洪笑天立时双眼暴努,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噜”声。
小神儿笑道:“投降啦?哈哈哈哈……”又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算了!只是……只是你得吃肉,怎么能养得起你呢?弄不好我就把你给吃了!这可怎么办呢?”略思索了一下,又道:“干脆,我把你卖了算了,卖给有钱的人,吃香的喝辣的,享荣华富贵!”
“哈哈哈哈……”那老者笑了,“你以为这二十万两银子你一把就能拿得下啊?我的话还没完,我不但要买你的虎,还要买一样倾国倾城的活宝贝!”
“倾国倾城?你要买美女啊?你这么老了还买美女啊?”
洪笑天道:“是啊,我不但是白毛的乌鸦,我还是绿毛的乌鸦,红毛的乌鸦,金毛的乌鸦,你管得着吗?”
梅斯梅道:“杂毛乌鸦,你又不是我的猪我的狗,我管你干嘛?”
那官差笑道:“你没犯罪,问你的名字,是要宣示大家知晓,传扬你这英雄美名!”
小神儿笑道:“噢,我出名啦,我这么快我就出名啦?也怪好,我正想出名呢!”
那名差官答道:“东山脚下年来屡有恶虎伤人事件,据目击者称,是一帮强人驱虎劫道,杀生害命,得不义之才。今*以此虎招摇闹市,免不了让人生疑,必得拿去查问!”
小神儿细细地打量着梅斯梅,说道:“疯老头儿,我决定跟你了!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钱,天天心里急躁,恨不能立刻抓过来一座金山一座银山!走,上你家去,先给我弄一顿好饭!”
盈香把脸深深偎在他胸前,聆听着他豪壮的心音,显得异常地静谧安详,柔媚情深深,说道:“你就是天隐!傻子,你就在我身边,上哪里找呢?自已都不认识自己了,真是傻透了!别再叫唤了,我好累!我只想靠在你这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你的心跳,好好地让我歇歇,歇歇……
盈香伸双手把住他的双臂,泪眼波流,闪闪地审视着他的脸,说道:“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能给自已美妙感觉的人很是稀少,一种美妙的感觉这一生也只有一次,对你的那种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种舒畅快乐,我在别人那里找不到,这整个世间也找不到……”
盈香眼望着他越墙而去,双泪长流,呆呆地贮立。
突然她大喊一声:“天隐,你死了,我去找你!”说着便化作一道奔电,直向于天行走的方向追去,却被那堵墙壁硬生生地阻挡,只是她的灵魂,也许已经穿越了这壁障。
盈香道:“为什么非要让天隐走?刚才我听见天隐说他已是神仙了,为答报我对他多年的一片痴情不变,特意摆下这座相思阵,时时陪着我,让我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处处都能看见他!这么多的天隐都是一个天隐,变幻出无数的身影,团团地把我围绕!这么密密丛丛的一座大阵,想用一把扫帚就把它扫干净了,这怎么可能呢?”
大家忙乱了一阵,也只是白费蜡而已,盈香颠狂依旧。只听她胡言乱语道:“我要死了,真的!我的魂已走了很远,天隐正拉着我的魂走呢!你们要想留住我,就赶快去喊我。去,你们都去喊我,爬到天上去喊……”
小神儿道:“现而今有什么法?这都是你这个老家伙和你那个老太婆造下的罪!今天要是不闹个天翻地覆,盈香姐看来也不会消停!该去喊人赶紧去喊吧,不要考虑那么多了!能让狗喊的就让狗口喊,能让猪嚎的就让猪嚎!驴马鸡鸭,统统地都要让它们发出声来,不出声就用棍子敲,用脚踹,用嘴咬!”
于天行一听便急躁起来:“你这老头儿,你可不要这么不讲理!什么般配不般配?想强行地把盈香给我做媳妇,你做梦去吧!“王汉长道:“既然你都明白,我也不多说了!求你不成,你也不要得意!今天我就是破上老命,也要把你抓回去!”
于天行望了望小神儿,只见小神儿浅笑嫣然,唇间玉齿莹莹微露,明媚的双瞳间透露着几分调皮的本性,面色灿烂若春花初绽。于天行心中竟不觉暗发奇想:“盈香若是小神儿就好了,不用这个老东西死活相求,我便会欣欣然地应允,可惜……”
小神儿把怀中的物品搁到车上,回身说道:“这个女子是个病人,瘦得像鬼一样,你觉得怎么样呢?”梅斯梅笑道:“你这小子,坏透了你,把个病人说给我,你这不是在欺负我吗?我不理你了!”
盈香道:“你杀马不用刀,那用什么呢?”于天行道:“我用手指甲,你瞧,我的手指甲有多长,每只手指甲都有一寸来长呢,用我的手指甲杀马,比你那破刀子要强多了,轻轻一掐就死一匹,一把抓过去就死五匹,比杀小虫子还容易十倍呢!”
于天行把刀又递回小神儿手中,缓缓迟疑地走近过来,问道:“盈香姐,你怎么了?”盈香吁喘着气弱声说道:“我……我……饿坏了,几年我都没吃饭了……这会儿满腹翻搅,头晕眼黑,实在地我已是撑持不住,你快点儿……快点儿给我杀马吃!”
于天行凄哀地说道:“盈香姐,你不要死!虽然我本来不喜欢你,可是刚才,刚才看到你其实长得也很美,一下子我就对你有了几分喜欢。你可别真的就死了,如果能让你的疯病好起来,我愿意做天隐,做你的丈夫!我很温柔,就像水一样,绝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恶狠狠地打你……”
小神儿心里说道:“这个人也疯了,一个疯子他还嫌不够热闹,也疯起来想掺和呢,这样好呀,疯吧,都疯吧,这样才有意思呢!老天爷啊,你咋恁地看不起我哩?你也让我疯起来吧,当疯子多好玩儿呀……”
盈香的母亲道:“你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你的妈妈呢?我做你的妈妈,这可是很好的事啊!”小神儿连忙把头使劲儿地直摇:“不干,不干,我才不干呢!你老得太难看了,像个老猴子一样!让你做我妈,不但不能让我高兴,反会只能更让我哭!”
谁知那灰马却飙驰如电,那红马虽舍了全力,却仍是远远的而不可即。于天行伏在马背上,越发地心中慌悚。突然那马四蹄放缓,却又冷猝间人立起来,仰天发出嘶鸣。于天行再也难保稳妥,随之堕地。那马继之仍瓷肆奔突,绝尘而去。
小神儿道:“你别哎哟了,你一哎约我也疼!”于天行道:“你要疼的话,那很好……很好,越疼越好……”小神儿笑道:“我疼就好啦?你这么坏啊?哪有你这样的坏大哥啊?看来你真的是摔坏了!”
盈香道:“那可怎么办呢?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就像鬼爪子在抓着一样,就想跑,就想疯,想一头冲到天上去,就想变成一个可怕的妖魔,瞪眼怒目,撕心裂肺地大喊,想把什么都咔吧咔吧咬碎了吃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盈香才幽幽地道:“有时我心里累的时候,烦的时候,就不知在哪里歇歇,就会想到你,很想把你当成我的床,想把我的疲累,心烦,好好的在你这*歇一歇,我总是……总是把你想成我的床……你是我的床……”
独有小神儿就像傻了似的,站在旁边只是呆愣愣地观瞧,王汉长气不打一处来,向着他暴发出一声怒吼:
“神仙,你死了吗?!”
小神儿如梦中初醒来的一般,迷迷糊糊地说道:“噢,我死了……我觉得怪有意思的,我爱看打架!”
王汉长道:“这……这……你这是吹的什么气儿啊?”
小神儿笑道:“呵呵呵……神气儿!”
王汉长道:“噢……神气儿!那你怎么不早用啊?前天晚上她疯那么厉害……”
李小锋道:“我不是疯子……”小神儿道:“怎么不是?你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说着便把眼睛朝李小锋直瞪。李小锋吓得直眨巴眼,连忙道:“好好,我是疯子……你太不讲理了!”
只见那仙姑有六十来岁的年纪,一张胖萝卜形的脸,眉毛黄黄的朝上反向弯挑,且左边高右边低,眼睛右边小左边大,尤其是她的鼻子长得很是有趣,从上至下,呈现出人体侧面观较大辐度的弯曲,就像一个美女摆出的婀娜身姿……她脸上的皱纹不多,眉心之上却有三道很显赫的皱纹……
可是于天行的心里就是安分不下来,巴巴望望地就是想看看。后来实在按捺不住,就蹑足潜踪地来到窗前,先是听见盈香发出的嘤嘤悲泣声,将眼睛贴近窗棂往里面一看,立刻他就惊呆了:只见盈香挨着床沿坐在一张高椅上,*着上身,两手臂背在后面,从臂弯处往下连臂带腰身缠绕着一道道的红绫。再看她的头上,脸上,肩上,胸上,密密匝匝地闪烁着万点金光。
“灵花,呆草,快扶住他,给他包扎包扎。”辫子奶奶吩咐道。
“奶奶,用什么包扎啊?”灵花问道。
“用什么都可以,你瞧那箱子上,堆的破袜子烂布的,拿过来给他缠巴缠巴就行!要不就到外边找些烂泥巴烂草什么的,给他往脖子上糊巴糊巴,只要能止住血就行!”
王汉长道:“哪有什么小花猫啊?这屋里也没猫啊?你来的时候带猫了吗?”
灵花道:“是个死猫。”
两个姑娘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声不响地仍旧走去。小神儿叫道:“哎哎,姐姐们,慢着点儿!”紧跑几步,伸双手抓住了她两人的背后衣襟,笑道:“走啊,姐姐们?快走啊,带着我走,这样也省了我的劲儿了,我是车,你们是……是两匹马!哈哈哈哈……”
辫子奶奶睨眼瞧了他一阵,然后向灵花和呆草各自招呼了一声,扭身便要走去。谁知小神儿却把那两根金索一甩,拦腰把她给紧紧卷住。辫子奶奶怒道:“小孩子,你干什么?快松开!”
小神儿笑道:“不松啊,我想和您玩儿呢!”
辫子奶奶道:“我不是小孩,不和你玩儿!要玩找小孩玩儿去!”
小神儿笑道:“辫子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大凉天的您出什么汗哪?噢——我知道了,是您的辫子太多了,头发太长了,堆堆叠叠,闷的了,那必定会要出汗的!那好啊,干脆我把您的辫子全剃掉算了,我……嘿嘿嘿,我正想要您的辫子呢,我想把您辫子做成一条鞭子,当我的武器用,我正没合适的武器呢!落得您也凉快了,一举两得,挺美气的一件事!”
辫子奶奶气得剧烈地喘息了一阵,突然吼叫道:“这不是我的头,不是我的头!”然后便双手抱头,仍旧大吼大叫:“这不是我的头,这是狗头,驴头!快还我的头,还我的辫子,啊……”一边叫着便悲哀地嚎哭起来。又突然劈手夺过小神儿手中的镜子,猛力地掷出好远。
灵花和呆草不敢怠慢,双双地忙冲上前来。灵花用辫子奶奶的那把红剑朝那男子头上背上乱砍一气。那男子跳将起来扑向灵花,脖子上却被呆草从一旁勒上了一条白丝带。他忙往脖子里伸手去扯,右腿却被辫子奶奶从底下抱住,被辫子奶奶狠狠地在后*上咬了一口。
灵花和呆草均感迷惑,灵花问道:“和他是一家人?他是谁啊?”
呆草道:“笨,我们成了他的奶奶了,当然是一家人了!”
辫子奶奶瞪了呆草一眼:“胡说八道的烂嘴,滚一边儿去!”转脸向宝林道:“兄弟,不打不相识,方才的事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呵呵呵呵……”小神儿笑得非常响亮,“那这可怎么办呢?按说你们活到这该死的年纪上,什么事没见过?什么道理想不通?什么气恼不能容忍?可是你们偏偏的就这么小肚鸡肠,真是枉活了这几十年了,不如早死了就算了!”
呆草从地上翻身起来,只见她的一张脸已被辫子奶奶打得黑紫烂红,磊磊的全是肿块,看上去五颜六色的,长冬瓜形的脸肿成了圆咕隆咚的西瓜形脸。呆草呜呜地哭着,泪珠纷飞,向辫子奶奶反扑过来,也是在脸上拼命地掴打,辫子奶奶叫着骂着,毫不甘示弱,两只手朝她脸上乱扣乱抓。这主仆二人就像两只拚命的公鸡,打得血头血脸,鲜血淋漓,又像两只狗在撕咬,乱嚎乱叫。
小神儿依旧是笑嘻嘻的,说道:“慢着!老太婆,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两只鸡爪子啊?”花不花道:“胡说!这不是鸡爪子,也不是偷的!”小神儿道:“谁说这不是鸡爪子啊?明明这就是两只鸡爪子嘛!是你的爪子!”花不花气得瞪眼道:“你胡诌什么?这不是我的爪子!不要再和我耍忿嘴,快死去吧你!”
小神儿笑悠悠地向花不花问道:“花奶奶,您这是什么武器啊?怎么有点像镰刀呢?还带着钩子,好吓人哪!”花不花道:“这就是镰刀,这是我的独门武器,我给它起名就叫做镰刀!小神儿,我要用它收割庄稼了!”小神儿道:“哦,割哪儿的庄稼啊?割我吗?”
小神儿笑问道:“花奶奶,您这又是什么武器啊?”花不花道:“这是龙蛋,你想要吗?”小神儿道:“当然想要了!这是谁下的龙蛋啊?你在哪儿弄的呢?”花不花道:“死孩子,你问那么清楚干嘛?打仗你这张嘴也要多说话!这是你下的蛋,想要就给你,着蛋吧你!”
“哼哼哼!”花不花发出了几声冷笑,“你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拉得动我吗?再说我虽然老了,却力大如牛,别说你一个血糊淋剌的小神儿,就是九牛二虎也拉不住我,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试!”
王汉长吼道:“这就是你的家!这是你的家也是你的家,不是你的家也是你的家,你说这不是你的家就不行,这个家没有你就不行,没有神就不行!”
但花不花终于先忍耐不住,把嘴移到辫子奶奶的耳畔:“妹妹,咱们就开始吵吧!”辫子奶奶又把嘴咬上她的耳朵:“姐姐,这该怎么吵啊?这叫什么吵架,这就像说悄悄话!”花不花道:“只要心里有仇恨,怎么样都能吵!来吧,你先起个头!”
花不花欣喜若狂,挣扎了几下,爬起来就跑。跑出几步,“扑通”一声,又摔在地上。不顾一切地赶忙又爬起来,磕磕冲冲地又跑,喊道:“妹妹,等等我,让我再咬你两口!”
正奔冲间,前方忽有两个活物入望,一高一低,联袂偶行,时愈向晚,暮暗迷合,不辩其详,却只阻碍着逃路,大为不妥,急切之间,便抛声呼吁:“前面的两个死东西,让路快让路,奶奶的你们哪走不了,偏要走奶奶的路!奶奶的我非要了你们的命不可,奶奶的命可比你们的命要紧得多!”
只听梅斯梅叫道:“我虽然不是小神儿,可我是小神儿的朋友,你捏了小神儿的朋友,小神儿也会捏你!”花不花道:“别梦想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捏完了你再说,等我捏完了你,我就逃到天涯海角,钻到老鼠洞里去,让小神儿找不到我!”
辫子奶奶道:“那这可怎么办呢?看来咱们只有决一死战了?要不这样好不好,咱们两个言归于好好不好?明天咱们再重新翻脸!”花不花道:“不行,我偏今天要和你决一死战,等明天再和你言归于好!”辫子奶奶道:“死老婆子,我给你跪下好不好?我给你扪循捶背,给你捏一捏喉咙、给你敲一敲头好不好?”
“好!我高兴的是这天地间影影绰绰、密密挤挤全是天隐,这么多的天隐陪着我,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哈哈哈……你也高兴啊?高兴啊?哈哈哈哈……”
辫子奶奶道:“不管是谁疯了,暂且不去理论。我问问你,你可知道现在咱们最要紧的事是干什么?”花不花问道:“是干什么呢?”辫子奶奶道:“吃饭、睡觉。”花不花冷笑道:“呵呵呵呵……这就是最要紧的事吗?”
老婆婆道:“哼,你们都帮着他说话,把我当作外人,我……我不和你们一家了,我和你们分家!我去和后院里的那群鹅一家去,我也不吃饭了,我也像鹅一样吃草!”
小猴子的奶奶数落了他一顿,他仍是一语不发。吃晚饭也不吃。老婆婆更是生气了:“你这孩子,太不听话了,这样的倔脾气,有什么好处,非打你一顿,看你吃不吃!”便找来一根小棍子,敲着他的小嘴逼问着:“你吃不吃?吃不吃?”
突然小猴子跑了回来,惊慌失措地说道:“奶奶,奶奶,后院里有一群黑影子在逮咱家的鹅,你快去看看吧!”风婆婆道:“什么黑影子,是人影子还是兽影子?”小猴子道:“是人影子!”风婆婆道:“嗯?什么人会来到这个地方?大胆的贼人,真是活够了!”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小猴子随后跟着他。到了后院,只见那群鹅虽还在骚乱中,却并不见有什么黑影子。
“哈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只顾笑,脚底下却忘记了继续走路,这时清香已经赶到,飞起一脚把他踢趴在地上,他大叫道:“哎呀,疼死我了!死小妞,干嘛踢这么有劲儿啊?”
清香一字一句地悲悲悲切切道:“是啊,我疯了,人心里难受,就想疯!我心里真是好难受,好疼好疼,我要疼死了!”
风婆婆道:“你疼什么呢?”清香道:“疼他啊,疼那块美玉,因他而疼,越想越疼,好端端的一个美少年,你把他打得皮开肉绽,血水横流,我怎么心里会不疼?越来越疼,越想越疼,疼得我,已经快疼死了!”
龙风便是此老的名字。龙风道:“死老太婆,你不要自鸣得意!我可已不再是昔日的龙卷风,几十年间我每天我都在风力大增,现在的龙卷风要是卷你这烂老太婆,那还不像卷一只臭虫?
“不用罗嗦那么多了!滚吧!”风婆婆说着拎起龙风的胡子就把他甩到了天上,在天上旋转了八百圈,啪地又摔回地上,摔了个粉碎,仔细一看,没碎,但也摔得看不见了踪迹。
落落疾忙往旁边闪避,呵斥道:“你干什么?去,别打我,你去打我弟弟!”小猴子问:“为什么?”落落道:“大的打大的,小的打小的!你人小还专拣大的斗,你真是胃口不小,你应该和我弟弟打!”小猴子道:“我就专打大的,谁大我打谁,谁高我打谁!”
正说着清香已走到他跟前,被清香照着他左*上狠踢了一脚,只听清香厉声呵斥道:“我叫你爷爷还偷我奶奶的武功,他偷我就打你!你爷爷也真是的,什么不偷偷武功!”
飞飞说完便一瘸一拐地走入院内,猫着腰往门缝里瞧了一阵,突然破门而入,大喝道:“我要吃鬼了,都不要动!”屋里的两只鬼都吓得一抖,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望着他
只听红头发的鬼道:“弟弟,咱们就抓紧快死吧,地下的人监视的挺严密的!”黄头发的鬼道:“好,抓紧,我比你更急啊!我先闭眼了!”
飞飞说完便向几位哥哥道:“哥哥们,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走,咱们打爷爷去!”
“奶奶!”清香不由叫了一声,快步向跟前走去,说道:“老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奶奶是受人侮辱的吗?请把你的脚快放下了!”小猴子随后走过来也说道:“哼,把我奶奶当成你的脚踏了,气死我了!你的脚不想要了吗?”
正在这时,忽听风婆婆的声音冷笑道:“哼哼哼,龙风,再加把劲儿,马上就气死了!不用急,慢慢地来,会气死的!”
谁知就在这时,龙风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飞飞吓了一跳,连忙把剑撤回。落落的剑更是早已收了回去。
龙风蹲下身去,捂着脸哭得好不伤心:“呜呜呜……哇哇哇……”
云香*不住朝下俯看:只见昏茫一片,看不清地面上的任何景况,也不知现在离地有多高。她又没有风婆婆神仙般的本事,哪敢独自降落?心中又急又怕,呼道:“不行!你快把我送回去!”
小神儿道:“我想出城,正好碰见你们在这儿发!城里面已经发得满街飞,连地上扔得到处都是,已经不必要再发了!”顿了顿,接着道:“刚才我看到一个算卦的,就忍不住让他算一算天行哥的下落,他说:‘玉在东南,眠于贼窟’。
小神儿看了好几遍,眼睛还是不离开上面的字迹。清香道:“你怎么了?怎么看个没完了?他这到底写给谁的?”小神儿低沉的声音道:“写给我的!”清香眼现惊愕,道:“这怎么可能?这上面的意思很明白,他是说他爱一个人,总不成他……他爱你吧?”
那人道:“好好好,那便罢了,我信你!只是我须说明,我只负责帮你找到地方,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小神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就是了!请问兄台大名,也好叫小弟便于称呼!”
“到底,你的伤心有多深?到底,你的眼泪有多少?”叼合轻轻地、喃喃地说着,似在自语,语音幽幽似从远方传来。
叼合见他突发异状,大为惊疑不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快吃啊?”连问几声,于天行就如僵死的木头一般全没了动静。
叼合红涨着脸怔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大声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听清楚了吗我喜欢他!就是因为我喜欢他我才把他弄到这里的,才不让他走的!”
把他俩抓上天空的是一只斑斓巨鸟,左爪子卡住小神儿的头颅,而右爪子只是轻勾住于天行右肩头的衣裳,在空中来回地盘旋,上下翻飞,做尽各种惊险动作。
叼合道:“我要不把他抢走,他早被你奶奶打成一滩肉泥了!他这条命是我救的,是我给的,你们干嘛说把他带走就把他带走?”
即刻便听见前行当先的飞飞朗声道:“哥哥们不知是哪路神仙,有什么话只管说来,小弟洗耳恭听!”只听方才喊话的那人道:“此地是我等的地盘,从这里路过,可有什么孝敬的吗?”只听飞飞道:“没有,事先并不知这里有神仙哥哥们需要孝敬,真是惭愧得紧!”
突然,小神儿“霍”地一下坐了起来,就如弹起的一般,把于天行吓得心里“通通”地剧跳不已,直让他怀疑这是乍尸
“哈哈哈……”飞飞大笑,“这里哪有什么妈妈啊?来吧,我就先当一回你的妈妈,给你的伤痛上揉上一揉!”说着走上两步,意欲伸手过去
盈香怒道:“你不能走!从现在开始,我要变得强悍、蛮不讲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要采取强硬的手段
于天行问:“你干什么?”盈香道:“我不活了,我上吊去!”于天行忙拉住她的胳膊:“盈香,你胡闹什么?”盈香道:“你不用多管闲事,,我死了从此也就解脱了,也不会再讨厌你了!”
这时小神儿道:“好了死孩子,不要磕了,可以了!”小林道:“怎么了主人?我磕得不能另你满意吗?我……我还没磕烂呢!”
小林显得有些紧张,迟钝了半晌,才又做出回应道:“嗯,儿子,我的好儿子,爸爸好心疼你,看你还有泪呢,来,爸爸再给你擦一擦!”说着又把手伸到小神儿的脸上,轻轻为他擦拭着。
小林火热的目光注视着他,说道:“儿子,难道这样不行吗?爸爸好喜欢你,让爸爸亲亲你,也不是不可以!”
小神儿屈曲着手指又对准了他,说道:“死孩子,你还要再罗嗦是吗?那好,你要是不听话别说是给我做男人了,你就是给我做小奴奴我也不要你了!”
呆草道:“怎么没防碍我?对我防碍可大了!实话告诉你吧小神儿,我喜欢上你了,你已成为我梦中的情郎,你要亲嘴只能和我亲,你决不能和别人亲
小林一个没避开,俊美的脸上便被添上了几道伤痕,气得照着呆草的脸上也抓了一把,把呆草抓得“啊”了一声,捂着脸哭道:“天哪,你竟敢还手!我这张脸叫你抓得还行不行啊?”
洪笑天脸皮紫涨了半晌,说道:“小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损?我可是真心诚意地要收你做儿子,并不是和你开玩笑,你能不能和我正正经经地说这件事?”
2009-8-14 9:4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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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2 22: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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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末看了一下,语言方面确实不错啊
很生动,这也是你的风格吧
人物的心理用语言和动作就叙述的干净利落,值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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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网障!
2009-5-16 12: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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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对话推动情节进展,且颇具儿童心理特征,看书觉得年轻,轻松愉快。只是网路故障频繁出现,作者上火,读者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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