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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在房间里整理衣服的时候,我想了很我,很怀疑自己被现在这个文明的社会给熏陶的神经有了问题,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大美女就放在自己身边,我居然可以无动于衷,如果我可以施行中国型法强制力的特性占有她,或者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就算得不到你的心,起码也得到了你的人啊。 瑞雪每一个轻微的动作,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都想把它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 与瑞雪住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我这样想着,心里揪扯般的疼痛,她在卧室里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她真的要走了,即使我有心要留她,她也不会留下来。我躲在客厅里,偷偷地向卧室里看,她脸上没有丝毫开心的表情,或许她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还没有进入梦乡,自从瑞雪搬过来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失眠,心里的正义和邪念每天都会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充分证实了一句“邪不胜正”成语。 里面传出了瑞雪的声音,她还没有睡着?我起身仔细听她说的话,“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爱你,只是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人了。” 她在说梦话,她在梦里梦着我吧,我倚在门边,整个人都瘫软了,眼泪无法抑止的流了出来,我是如此地爱她,只是我们之间为什么要出现一个罗叙,如果可以和她在一起,那么我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只可惜我与幸福的距离只差一道卧室的门,而这一道门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蹲在门口,只想好好地哭一场,哭自己的懦弱,哭自己的无能,哭自己的不幸,哭自己的无奈,爱一个人要尊重她的选择,虽然她的选择会那么严重地伤害到了我,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勉强她,因为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如果我像罗叙那样伤害她的话,我不忍心,我也做不到。 我现在真的无法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了,为什么有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万千宠爱,一脚踏着两条船,家里有了老婆外面还可以再包个二奶,顺便养个情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就像罗叙,为什么有的男人却连是孤家寡人一个,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就连召妓也消费不起。 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女人是一切向钱看的生物,而我是一个没有钱的穷光蛋。 “下辈子,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会爱上你,我会嫁给你。”瑞雪在说梦话,她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她是那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做梦居然可以做到哭起来,她翻来覆去,被子从床上掉了下来。 我心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不忍心看她冻坏生病,为她捡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柔美的脸颊流出来,挂在嘴角,她受了太多的委屈,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创造自己的生活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说:“不要走,你不要走。” 我没走,看着她,多么想扑上前去亲亲她,多么想占有她,多么想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多么想做一回禽兽,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也许是最后一次那么近地看她了,我拿出张纸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是冰凉柔软的,带着淡淡的温暖。 她说:“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只是没有选择。” 她奶奶的又在想那个罗叙。 她说:“可是你为什么就可以为了我放弃她,你怎么可以为了她放弃我?” 这是一个疑问,恐怕只有罗叙才能回答了。 她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喃喃说:“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爱你。”我的心狂跳不已,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是你要离开我,我也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她还闭着眼睛,一直都没有醒,原来还在说梦话呢,她说:“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好吗,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这是一句极具诱惑力的要求,她吻向我,她的唇柔软还着芬芳,一种狂热的激情在我体内冲撞着,我一把抱住她,对她说:“我答应和你在一起,永远和你在一起,今生今世加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都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到天荒地老,我可以陪你到海枯石烂。” 在这个时候如果还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称作为男人,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全身都在发烧的男人。 我说:“瑞雪,你爱我吗?” 她梦呓:“爱,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有她这句话足够了,就算死也了无遗憾了,有好多次我在梦里都会梦到她对我说句话,然后就偷偷地笑醒了,醒来之后却发现原来是一场空,那种落寞和空虚简直比听说自己中了五百万大奖领到手里只剩五块钱还严重。 我配合着她以便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秀发荡在我的皮肤上,酥酥的,痒痒的,她的脸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诱人光泽,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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