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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自己没有晕掉,我发觉天上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连一丝微风也没有,真是秋高气爽,帮美女搬了几件家具之后,我仿佛回到了从前给人搬家送货的日子,忆起了给人扒房盖屋的岁月,我也是劳苦农民出身啊! 把她的东西搬完之前我接到了付攀五次电话,我每次都回答他说:“哥们等一下,我马上就到。”他问:“兄弟,你现在气喘嘘嘘的,到底在忙活什么呢,咱们都等着你呢。”我说:“兄弟,你也许不敢相信,我现在正在学雷锋呢,今天我算把雷锋同志的精神发扬光大了。” 正说着,我扛在肩膀上的箱子被我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书本散落了一地。我赶快放下箱子来捡,美女也过来蹲在我身旁帮着捡,我说:“真不好意思,把你东西丢在地上了。”她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自家的东西掉了再捡起来呗。”我真疑惑她简直是太率直了,原来把这些东西当成是自家的了,我当然有责任搬自家的东西了。 我捡起一本相册,里面的相片掉了出来,是几张她的单身照,照得很自然很漂亮,还有一张男生的相片,相片后面写着:给亲爱的闪闪,最爱你的人,成。 我拿着相片问她:“这是你男朋友?” 她把相片收起来放进相册里说:“哪里?这是我大学的一个同学。” 我想事情绝不会是像她想象的那样,那个男生长得还算有几份帅气,很阳光,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以我的经验来看,是绝对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她是在掩饰,还是在逃避?我说:“真没看出来,你还上过大学?” 她说:“你什么意思?”我笑着说:“我想你肯定是研究生来者。”她的眼神黯然下来说:“其实我也想上研究生来者……”后面的话她没有说,我想她是不想说,如果她想说的话就会说出来,看她的眼神心里面肯定藏着许多事。我替她扯开话题说:“原来你叫闪闪呢?”她微笑着说:“是啊,刘闪闪。你呢?”这个名字迅速在我脑海里转了几圈,卢闪闪,好象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也许是这种名字太普遍了,太中听了,所以听起来有一种亲切感。 我说:“我叫赵丰年。” 闪闪笑着说:“不会是瑞雪兆丰年吧?”我说:“基本上是哪几个字,不过赵可不是那个兆,是赵本山的赵。“ 眼看着东西要全部搬完了,可是又搬了几个小时,每次我扛着张桌子上楼梯的时候那些家具以及东西的美女主人都是象征性拿把小凳子,跟在我身后给我打气,最后一张办公桌被我扛上去之后,我全身筋疲力竭,骨头都快断了,坐在美女又柔软又舒服的床上,我只想睡上一觉。 闪闪说:“今天真谢谢你啊!” 我说:“客气什么,自家的人搬自家的东西。”闪闪说:“哪里今天我一定要请你去吃饭。” 这时我才想起付攀还等着我呢,赶快掏出手机给付攀打过去,问:“兄弟怎么样了,我现在就赶过去。”付攀说:“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吃过饭,又K过歌,现在已经回到家洗过澡看了两集电视剧了。” 我说:“那好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 闪闪说:“真不意思,今天你为了帮我连朋友的约会也没有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