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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色的鲜血到处都是,视线所到之处,狰狞的、不甘的、愤怒的、绝望的,各式头颅向人们展现着战场的残酷,真正是血流成河,尸骨遍野,头颅成山。
草地上的血污、满地散落的带有着猩红血迹的尸骨、支支入骨的箭矢骨匕及支离破碎的盔甲铜枪,天啊,这该是多么激烈的一场战争,风仍在怒吼,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向我扑来,“恶...”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胃肠紧缩,全身湿冷,一阵阵眩晕感不断袭来,我得离开这,突然,如丝的悲泣声传来,我极目远眺,在如血残阳的天边,似有一女子身影,顾不得多想,狂奔而去,也不管是否践踏他人身体,是否对死人有所不尊,我得赶快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尤,对不起......”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先别哭啊,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虽然已经跑到了女子近前,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及面孔,她似乎是抱着一个男人的身体,从她口中逸出的悲泣声是那么撼人心弦,如果不是急着了解情况,我是断不会打扰她的。
也?听不到我说话么,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连忙提高声音,再问一遍,仍没有反应,好吧,我承认,她听不到我,我也看不清楚她,现在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啊?!我无比郁闷中,这时,轩辕的呼唤声隐隐传来,“小云,听到我说话没?快醒醒.....”“魔邪祛除,喝!”随着巫女的那声喝,我看到自己的身形变得透明,眩晕感也开始加重,如血的画面开始扭曲......。 微微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我身上,眯了下眼,适应后才全部睁开,原来自己躺在巫女家的地板上,轩辕就跪坐在我身旁,看到我醒来,将我紧紧抱住,“太好了,小云,你终于醒了!”天啊,稍微思考下也知道,我不过就是晕过去后,做了个奇怪的梦,怎么醒过来是这种情况。 “你从上午晕到现在,期间还不停哭泣,怎么也叫不醒,这小子怕你出问题,就把你抱过来了,不过就是被梦魇缠住了而已!”哭泣?不对啊,我没有哭啊,只有那个看不清楚面孔的女子在哭不是?算了,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做正经事要紧。“登徒子,你可以放开我了,我现在很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很好,还不放,小样,胆子变大了,才多久没被我打就忘记了啊?!“啪!”“呵呵,真的恢复正常了!”什么人啊,被打了还笑,疯子一个,反正放开我就对了。 “嫘呢?祖祭开始了么?巫女大人不主持祖祭在这干嘛?”面对我的连番问题,巫女很好心的一一解答,“我刚念完祝词,就被这小子劫来了,祖祭没完,由族长主持大局,看这日头,现在应该是献歌跳舞的时候了。”来不急细想巫女话语中的深意,道了谢,慌忙向村口的鬼火塘处跑去。 “土,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远远就传来族长的哼唱声,什么啊,听不懂!嫘呢?我急急在人群中寻找嫘的身影,哦,看到了,嫘站在族长的后方,想来等会就该她唱了,反正还有时间,先看着吧。村口的鬼火塘边满满的堆满贡品,最显眼的还是那个羊头,平时不用的火塘,今天燃烧着熊熊大火,映着每个人脸上虔诚开心的笑容。
族长穿得异常丰富,跟电视中非洲部落的酋长穿的真像,什么羽毛彩石骨制品应有尽有,不过族长穿的是麻布衣服,非洲土人只有树叶和裤裆,这就是文明的进步啊!尤在感慨中,嫘已经走到了火塘边,那首熟悉的歌声同时响起,“山山水水每处游,天边挂着彩霞,一心一意去寻找,每一刻的梦境......”歌声一响,四周无言,大伙都沉浸在优美的旋律和震撼中。 “小云,不是说你跟嫘一起唱么?怎么现在?”寻声望去,原来是隔壁的阿工母,想来平时听我们哼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我摇摇头算回答她的问题,看着阿工母愤愤的表情,发自内心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单人唱也不错,反正我也不想出名,而且嫘的眼睛本就晶亮,现在在火光的映射下,更是别有一番风情。“还是你唱的更好听!”听着身后轩辕肯定的说法,不管他是不是唬我,心里总是甜的!嘻嘻,轩辕这个人还不错呢! 注:每个氏族都有个鬼火塘,是供奉祖先的地方,平时并不启用,只有在祭祖时才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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