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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什么不去。” “我在天上只需要十多天,妹妹下去可要好多年。” “是呀。”琵琶精明白过来:“到底比不上姐姐聪明。”正要变身下去。 “等一下。” “怎么了。” “内丹给我。” “什么。” “你带着内丹下去,出生之后,便为异类。” 琵琶精看看下面,又想想自己,犹豫不决。 她想不如放弃,但她的道行不如妲己,功德更不够。 功德不够,原形难消。 在天上等,不如在地下,化身为人。 要入宫,要富贵,只有一搏。 不得不,将那千年内丹,催吐于掌中。 一片红光。 狠狠心,将它放在妲己手中:“姐姐,我去了。内丹……” “我替你收着。” 琵琶精将装着戚姬魂魄的瓶子交付于她,纵身跃下。 更声锣响,正是三更。 妲己等待片刻,待孩子的啼哭声响起,从屋顶上下来,到那府门前去瞧。 高悬的牌匾上,大字写明。 赵。 妲己在天上又等了两天,地下的后宫,等待了两年。 等待中,迎来了七国之乱,迎来了无数的纷争与杀戮。 叛党们高举着“诛晁错,清君侧”的旗号杀来,景帝杀了晁错,七国乱仍不止。 晁错更法令十章,伤害了亲贵们的利益。但是,以他为借口起兵,事成之后,将得到不计其数的利益。 晁错死了,利益没有死。 平定是当然的,一切都会过去。 皇太后窦氏的亲支,窦婴与周亚夫成为了功臣。 功臣,是要被写在史书上的。 太子,更要被写在史书上的。 在彘儿4岁的时候,被父皇景帝,册封为胶东王。 而他的哥哥刘荣,被册立为太子。 栗姬高兴地几乎疯狂。 薄皇后离危险越来越近,她离成功越来越近。 一时间,明秀殿挤满了前来奉送贵礼,阿谀奉承的嫔妃。 王美人在猗兰殿里安坐,纹丝不动。 栗姬送给她孩子的出生贺礼,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但不会忘,总有一天,要还回去。 总有一天。 傍晚,猗兰殿,景帝驾临。 王美人迎驾,一脸疲惫。 景帝问美人怎么了。 “早上臣妾去了明秀殿,那里人太多,站久了有些累。” “栗姬那里很多人么。” “是的,通传的人都忙不过来,臣妾只好在那儿傻站着,天又冷,没办法只好先回来。” “4月天还冷么。哦,今天起风的,你也去了?” “人人都送,臣妾怎能免俗呢。” “人人都送,是哪些人。” “说起来还是不认识的人多,臣妾一时也记不住。” “那你要送的是什么礼。已经给了么?” “没有,给太子的贺礼,总要当面奉上的。” “拿来给朕看看。” “是。” 景帝打开来看,是一对八宝如意瓶。 很精致。 “想不到你倒舍得这些花费。这要不少银子吧。” 王美人正要回话,有宫女上前来问:“娘娘,掖庭传话说,明日送来月例的布帛。” “不必了,我这里还有,衣服也够穿,不要浪费了。分给别人吧。”宫女退下。 景帝笑道:“你对别人倒大方。对自己这么小气。” “我只怕自己落在后面呢,别人的,我只怕都比不上。” 景帝笑着问:“看来她们手里都攥着不少银子。”话锋一转:“国库里的银子,到了后宫手里,真有用处!” 这分明是动气了,王美人急忙告罪。 景帝安慰了几句,起驾往明秀殿去了。 栗姬结束了一天的招待,也很劳累,卸了妆,正要安寝,有人高声:“陛下驾到!” 来不及打理了,披头散发,跪倒在地:“臣妾无状,陛下恕罪。” 景帝道:“无妨,起身。” 栗姬一时不曾注意到景帝没有说什么“爱姬,爱妃”之类的,高高兴兴地伸手,想让陛下将她扶起。 景帝将手一拉,栗姬差点没站稳,这才知道不对了,连忙说:“陛下恕罪,实在是不知道,不知道……” 她想说实在不知道陛下要来,但是辩白自己的同时,也会将陛下得罪,只好闭口不言。 景帝换了一副样子,坐下来,和颜悦色道:“栗姬,今天很劳累了吧。” 栗姬不知道什么意思,只得含糊答道:“是。” “听说,今天这里来了很多人,朕是不是最晚的?”景帝笑着说。 “陛下,这个,荣儿他……”栗姬急忙想词。 “很正常,给太子送贺礼,是很正常的事,将来,给皇后的贺礼,就更不会少。” 栗姬听这话的意思,薄皇后的位子有希望了,她很高兴。 景帝看着她的嘴脸,只有将心中的不快压下去:“都送了什么礼物,给朕看看好么。” 栗姬被想像中的喜悦冲昏了头,竟然叫宫女把礼物快拿上来。 果然,王美人的礼物要送过来,是根本比不上的。 国库里的银子,在后宫,真有用处。 只看了几件,景帝就怒火中烧,强忍着:“这些物件真是精致,难为了工匠们,花费这许多心思。” 栗姬火上浇油:“这些算不得好的,还有很多,在后面放着,陛下要喜欢,臣妾奉上就是了。” “朕今夜要处理国事,就不在这儿歇息了,起驾!” 栗姬正笑着,赶快跪倒,心想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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