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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傍晚。 冷飘雪找了个客房住下,等待夜晚的降临。 此时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酒杯,看着街上的各色的人来来往往,脸上是那种慵懒的笑。 人们各自做着生意。 街上出现两个人,一个公子,一个丫头,是今天饭馆里的两个人。当时他们饭没吃就走了。在那种情况下,怎还能安心地吃下得饭。 丫头跟在公子后面喘着气道:“公子,等等我,大少爷叫你不要乱跑的。” 公子一边在各个小摊上奔跑着,一边嗔道:“小玲,你是他的丫头,还是我的丫头。” 公子真是童心未泯,如个小孩般对大街上的东西感到很好奇。 小玲有气无力的道:“当然是公子的了。” 看来他们这一天没闲过,怕是整个洛阳城大概二分之一留了他们的脚印。 公子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嗔道:“你胳膊想往外拐啊。你这臭丫头,还知道是我的丫头。”说着上前去轻轻敲了一下小玲的脑袋。 小玲条件反射地缩下了头,喃喃地道:“不敢。” 公子道:“那还不快走,有什么事我负责。“ 话没说完,突然听到一声马嘶,是慌乱惊恐的马嘶。原是一匹拉着货物的马受了惊,在人迹密集的街上横冲直撞起来。它不是一匹千里良驹,但受了惊,速度不必千里良驹差多少。街上的人纷纷慌乱地躲避着马蹄的践踏。 有人没躲开,就是那位眉清目秀的公子。他不是躲不开,是没机会躲。因为他背对着惊马,马已经离她不出十步了。丫头惊得张开了眼睛,脚上也没了要逃开的知觉。 小玲张大了嘴喊道:“小姐,小心。”可声音卡在了喉咙,无了完整的句子,只有“啊……”的一声长惊。 公子意识到后面有了危险,迅速转过身去,惊马已经扑面而至,他惊恐地不禁闭上了眼睛。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惊马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前踢还停在空中,如一件雕塑品。一堵无形的气墙围绕着它,让其无法再前进一步,也无法回退。渐而安静下来。 一只手抚摸在马脸上,这是一只平常的手。不平常的是这只手的主人——冷飘雪。 冷飘雪带着暖暖的笑。手轻轻抚摸在马脸上,似在抚摸一个少女的身体。 受惊的马需要安抚,受惊的人也需要安抚。 冷飘雪的另一只手抱在公子的腰上。公子的腰真的很细,如柳枝一般纤细。公子的脸皮很薄,已经红如朝霞,似有一团在燃烧,不禁在脸上,也在身体里, 众目睽睽之下。 公子嗔道:“可恶。放手,快放手。” 冷飘雪淡淡一笑。他不是一个会遵规守纪,会听别人命令的人。可他这次放手了。公子摔了下去,摔在地上。公子也许忘记了,他还被冷飘雪抱着腰。 生气会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所处的境地,给自己带来苦头吃。生气也会使一个女人变得可爱。 公子坐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腰,呻吟着,怒嗔道:“你……你这可恶的臭男人。气死我了,谁叫你放手的?” 冷飘雪苦笑道:“刚才不是你叫得最大声吗?” 公子怒也不是,更不能开心了,只得恨声道:“我叫你放你就放啊。可恶!痛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