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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寒山探得寒潭中隐秘字迹以后,数日以来,寒山都沉浸在发现混沌子所留文字其中,每日神情恍惚,茶饭不香,多有痴呆之举。萧红袖回来之后,看到儿子如此模样,不像以前一般每次自己回来都会兴冲冲的跑过来与自己说个不停,此时却是呆在一旁发呆,吃饭之际,萧红袖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细语问道, “山儿,娘这些天出去以后,家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 边吃饭,寒山还在想着混沌子所留的那些话,心早已飞向那高深莫测之处了。对于母亲所问之话虽传入耳,却是记不得母亲问的是什么内容,抬起头,满脸都是兴奋之色的反问萧红袖, “娘,你刚才问我什么啊?” 萧红袖愕然,看了看满脸兴奋的儿子。萧红袖更是坚定了儿子一定有事瞒着自己的想法,面对儿子的反问,萧红袖随口敷衍了一句,心中却是想到,等待会吃完饭再仔细问他。 饭后,寒山被母亲叫到了眼前。 “山儿,你说实话,娘出去的这些天家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没?” “娘,没有什么事情啊,家里每日也就我自己在家,那里有什么事情啊?”寒山看着母亲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暗暗想到,难道母亲发现了我偷偷去城里的事。想到这里寒山有些心虚的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却正好被母亲萧红袖所看到。 “山儿,你不要害怕娘,有什么事情就跟娘说,不要瞒着娘。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打过你、骂过你,对你也许是严厉了些,但那都是为你好,有些事情等你长的再大点,娘就告诉你为什么。不过现在你要说实话。”萧红袖面容依旧严肃的说道。 看着母亲严厉的样子,寒山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肯定是自己偷偷去城里玩的事情,被母亲知道了。”寒山并不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反常引起母亲的怀疑了,还以为母亲已经知悉了自己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去城里玩了。 “娘,我以后再也不背着你偷偷去城里玩了。”寒山小心翼翼的说道,自从寒山小时候开始,寒山的母亲萧红袖就是严厉多余慈爱,毕竟寒舒夜在寒山小时候就没有了音讯,萧红袖对寒山可真是严母的一面多一点。 寒山清晰的记着,自己小但每次都会罚他站时候不听母亲的话,母亲到是不打他,只是罚在门口大声的背诵《道德经》,直到母亲气消了才给他解开禁制。虽然说这几年来,自己逐渐懂事了,不再惹母亲生气了,因此挨罚也挨的少了,但被母亲禁制的滋味,寒山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这次自己承认偷偷去城里玩的事可是母亲明言禁止的,还不知道母亲得如何惩罚自己呢。寒山边想边偷看着听到自己说去城里玩后就默不作声的母亲。 默思了许久,萧红袖才开口说道, “山儿,今年你也十五岁了,你爹也已经十五年没有消息了,这十五年来,娘瞒了你很多事情,也禁止你做很多事情,有时候娘也想,对你是不是严厉了一些。”萧红袖伸手摸了摸寒山的头,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 “你现在也长大了,肯定会有很多的疑问,为什么娘对你要求这么严,为什么娘不让你出去玩,娘本来打算等找到你爹之后才告诉你的,可找到你爹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今天娘就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于是萧红袖就一五一十的从认识寒舒夜开始,中间在寒家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讲给寒山听。寒山站在萧红袖一边眨巴着眼睛听着母亲讲述着有关于自己的事情,还有自己小时候总问的许多事情,一下午的时间,寒山就听母亲讲述了以前的事情了,寒山听到萧红袖讲到自己出生的时候的情景,这才知道了自己经常玩耍的青色棒子的来历,对于它的神奇也就有了解释。短暂的时间里,寒山就接收了这么多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情,心情自是异乎寻常的激动。 从母亲的讲述中,寒山知道了为什么从小母亲不让自己修行武功以及不随便让自己出去的原因了,也从母亲的言语中,对寒家,对天山派,对世间的武学修真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也更加坚定了要在世间闯荡一番的想法。见识一下世间百态。 末了,寒山握住母亲的手,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出了自己想法。 “娘,我也想要修习武功,我不想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山儿,这样吧,娘答应你若是在你二十岁还没有找到你爹,娘就同意你修习武功,这些年娘在世间走动,多少也明白了一些道理,祸福无常、天意难测啊。”萧红袖看着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心一软就设定了期限,答应了寒山的要求。 听着母亲答应五年后才让自己修习武功,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总算是得到母亲亲口应允了。自己一心期盼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只要自己取得混沌子所留的珍宝,自己的修行还不得一日千里,想着想着心情不由的又是高兴起来。 萧红袖看着面露喜色的儿子,心想,“真是小孩子心性,跟自己当年可是一模一样,喜怒形于色。将来若是放手让他自己入世修行,这一点就得让他吃不少亏。”想着不经意间看了窗外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山儿,娘给你做饭吃去,你想吃点什么?”萧红袖看着又在发呆的儿子说道。 “娘,你做啥都好吃,做啥我都爱吃。”寒山一脸乖乖的样子,萧红袖不由得心情大好。 夜里, 母子两人躺在床上,寒山问起了萧红袖这几年来有关于父亲的消息,和世间有什么稀奇好玩的事情发生。萧红袖爱怜的将寒山抱入怀中,用手掌来回抚摩着寒山的背部,娓娓道来。寒山则听话的拥着母亲头枕在母亲的一只胳膊上,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世间自己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关于爹的消息。随着母亲的讲述,慢慢在寒山脑海里形成了一个轮廓。 这些年来,萧红袖在世间探询了很多地方,力所能及处也做了许多的行侠之事,世间也逐渐流传着萧红袖的名声,当年萧红袖第一次出谷就回了天山,那年寒山刚刚五岁,萧红袖回天山之后,却是没有见到师尊易云,大师兄司马南将师尊易云闭关前的事情告诉了萧红袖,当年寒舒夜回山禀告易云,却被易云单独叫到一旁侧室问话,司马南适时在外面也没有听到师傅跟师弟究竟谈论了些什么,两人在里面待了许久,司马南就看见寒舒夜与师尊从侧室里面出来,寒舒夜见到司马南问候一声就直接下山去了,而易云也是一反常态,神色不如以前之适意。面色呈现谨慎之态,让司马南通知各派掌门天山一聚,信由易云亲笔书写,由司马南亲赴各门各派送帖,各派掌门、宗主看后也是神色凝重。 随后的天山大会,司马南入天山百年之久都没看到如许般的热闹,天下正道修真名望之士基本全都到了天山之上,其中也有一些隐世高人,真正参加会议的却只是各派的掌门,以及一些隐世的前辈,入会的内容恐怕除了这些入会的人,之外是没有人知道了。每个人出来之后都是守口如瓶。会议过后的几年,司马南说师尊易云频频在世间走动,也就在你刚来这年才回山对我说,要闭关一段时间,留下一封密笺与师弟,说待师弟再次上山之时,让我交付与他。既然师弟没有回来,我想交付给你也不算是有违师命。 萧红袖从大师兄手里接过密笺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是说的萧红袖不明所已。 “吾徒舒夜亲启: ‘瑶光’之事我已想法应当,一切皆随天意,萧儿之事不必太过担忧,各有各的缘法。 易云笔 萧红袖看完之后实是迷茫不知所语,短笺中提及了几件事情,分别是有关于“瑶光”与师弟横萧,却说的不是太明显,短短的几个字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如何。临走时,萧红袖问了一下大师兄关于横萧的事情,从大师兄司马南口中得知,横萧从八年前下山起就再没有回过天山。大师兄说师尊每日想起总会念叨几句,尤其是你来之前的这几年每年师尊寿辰,弟子会聚一堂,易云更是念叨的次数多了起来,毕竟一个是天山最杰出的弟子,而另一个则是他最喜爱的弟子。 萧红袖下得天山之后就直接去了寒家,讲到寒家之时,寒山攸的睁开了双眼,开口说道: “娘,寒家如此对待咱们,等我长大后,一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萧红袖看着儿子信誓旦旦的说着,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欣慰,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寒山的尚略显瘦弱的背,微笑着说, “娘有这句话就很高兴了,寒家人其实也不都是坏的,其中有好几个还是对你爹非常好的。” 寒山疑惑的看着母亲萧红袖。 “娘,你不是说爹是被他们赶出来的吗,那又怎么会有人对爹好,要是有人对爹好,爹能让人赶出来吗?” 萧红袖看着对寒家成见已深的儿子,不禁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