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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数十日过去了,萧红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寒舒夜研究了这么多天那根奇怪的青色棒子,却依旧没有发现些什么,用萧红袖的剑贯满真力斩在上面,不但没有被斩断,甚至没有丝毫的裂痕,虽然萧红袖所用之剑不是宝剑,但也是削铁如泥的利器。用火烧过也是丝毫不见效应。寒舒夜算是能用办法的都用过了,那古怪的青色棒子依旧那个样子,青不啦叽的依旧浑身布满那些难看的纹络。 现在寒舒夜已经不在鼓弄那个奇怪而又神奇的棒子了,令他忧心的是自己把天山派的镇山之宝“瑶光”给弄丢了,自己真不知道如何跟师傅易云交代了,寒山出世那天“瑶光”自动飞出屋外之后,寒舒夜将山谷周围搜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有关于“瑶光”的丝毫痕迹,师傅虽然是为人比较谦和,也比较喜爱自己,但是自己此次闯的祸实在是太大了。 寒舒夜不知道的却是,因为自己跟妻子萧红袖还有七师兄横萧自从三年前相继下山以后谁都没有再回去过,此时的易云已经命大弟子司马南下山来打探消息了。 寒舒夜三年前昏迷那会,横萧走时与萧红袖说好,等他再回来时一起回天山的,谁知道三年多了居然还一点消息没有,了无音讯。此时萧红袖的身体已经是恢复如初了,因此夫妻两人在家中商议何时回天山。 这几十日以来,小寒山却是日益变的更加灵慧,虽然还不能言语,但每次寒舒夜与萧红袖对着小寒山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忽闪忽闪的仿佛能够听懂一般。尤其奇怪的是,小寒山每日都要摸一摸那古怪的青色棒子,每次哇哇大哭的,怎么哄也哄不好的时候,只要一看着那青色棒子就会停止哭泣,转而眉开眼笑的。本来就是受恶兆影响的人,还如此聪慧,寒舒夜此时也怕小寒山将来入了魔道,本来打算偷着教他武功的想法,现在是完全打消了。 萧红袖也认为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因为师尊也曾说过,无论受到祥瑞或者恶兆影响的人,都会变的异于常人。或聪慧、或愚鲁。而现在的小寒山的确是照别人家的小孩子显的聪慧太多了。此时的寒舒夜夫妻俩还不知道那日的恶兆实际就是为小寒山而发,若是知晓,现在不知会如何作想了。 夫妻俩人争论了几日,萧红袖本来是执意要跟随着寒舒夜一起回天山,却被寒舒夜给阻止了,一则是寒山现在还小,不适合长途跋涉,因为从青州去天山的路途实在是太过遥远,东海之滨到远在西凉边线的天山,即便是不眠不休的骑快马赶路没有个十多天也是到达不了的。小孩如何受的了,而且自己回寒家拜祭母亲,还不知是否能够顺利如愿,若是发生争执,自己的儿子再出个意外,那样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当初答应横萧在此地等候他的,虽然横萧去了三年多没有音讯,但若是横萧这几天回来难保不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因此夫妻两人最后的决定是,寒舒夜独自一人回天山禀告师尊易云关于“瑶光”的事情,然后呢还得去寒家寻找母亲的坟墓,虽然寒舒夜发誓此生不再与寒家牵扯上关系,但为了深爱自己的母亲,他还是得再次去问一下福伯,这几年以来,每次想到母亲,寒舒夜就不由得心酸不已,有了小寒山之后还算是冲淡了许多了。 寒舒夜走之前的这几日,夫妻俩是整日粘在一起,即将分开一段时间了,彼此之间深感不舍,越是如此日子反而过的越快。 一日, 寒舒夜要启程回天山了,萧红袖抱着小寒山站在谷口目送丈夫远去,心里顿时感到有丝落寞,低下头发现小寒山也在睁着双眼看着寒舒夜背影消失的方向,不禁有些怜爱的轻轻的戳了一下小寒山的额头。 “小山儿,你也舍不得你爹离开我们啊。乖啊,你爹说了最多一年就会回来了,还说给你带好玩的哪。” 小寒山似乎有所领悟一般,眨巴着眼睛却是依旧看着寒舒夜远去的方向。 然而,寒山的父亲寒舒夜这一去,却也如石牛入海,音讯全无,就如当初的横萧一般。 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 二十年前的那个小小的婴孩已是张大成人了,这二十年以来,寒山的父亲寒舒夜跟横萧却是没有一人回来过,两人就像从这个世上消逝了一般,萧红袖自然也在寻找着有关于丈夫跟师弟横萧的消息,随着寒山渐渐的长大,萧红袖每年出去寻找的时间与次数也渐渐增多,现在一年到是有大半年在世间寻觅。 而寒山本来也想跟娘一起去寻找父亲寒舒夜,却被萧红袖给严厉的制止了,萧红袖依旧记的寒山出世那天的事情,也记的那天跟丈夫寒舒夜商量好的事情,坚决不能让儿子涉足江湖,不能让他修行武功。因此每次寒山提出要跟萧红袖一起出去的时候,都会被萧红袖斥责。 寒山在这二十年来除了偶尔出谷与村外的小孩玩耍之外,基本都是在家中看书,萧红袖不知从那里弄到很多的书籍,五花八门,囊括各类书籍,音律、棋谱、占卜、处世等等等等,却是惟独没有武功秘籍。寒山有这么多书看着,也并不枯燥,只是寒山的看书的速度却是特别的快,萧红袖有时也挑出寒山说看完的书考问他,寒山自是倒背如流,天赋委实惊人。看到寒山如此天资,萧红袖甚至都萌生了书也不让寒山看的想法。毕竟儿子是受恶兆影响的人。在萧红袖看来,越是平凡些以后也许就会生活的越安稳。 在寒山十三岁那年,基本上母亲所有搜集的来的书已被他完全的读完,理解透了。那时候萧红袖就已经开始每年大半年的出打探消息,有时甚至两年才回来一次,这时候的寒山早已经不满足只是局限于这个村子的周围了,每次母亲萧红袖走后,他都会随着村里的人溜到县城去玩,偶尔也会崭露头角,时间一久,即墨县内的名望之士基本上都知道了即墨出了一个熟读百书的小天才。只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小天才住在什么地方。因为寒山还是记的母亲说过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住处。 寒山这些年还背着母亲萧红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萧红袖不在家,寒山就会拿着当年他出世那年所产生的那个青色棒子在那个被母亲叫做“温泉”的寒潭中浸泡,对于那个青色的棒子,寒山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一股的亲切之感,每天都要拿在手里把玩一番,每次触摸那布满杂纹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粗糙的棒子表面。寒山就会感觉在这下面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澎湃而出。寒山也将这件事告诉过萧红袖,然而萧红袖却什么也感觉不出来,反而将寒山给训斥了一番,让他以后少碰这个古怪的棒子。 寒山也就只好每次在母亲出去之后才敢拿出青色的棒子去寒潭里浸泡,每次在寒潭里寒山都要至少浸泡两个时辰以上,每次进去的时候身体都会先是剧烈的痛楚,然后就是舒适无比,浑身上下,仿佛浮在云端一般。 这时候的心会感到特别的空明,一些曾经看书中所不明白的地方,也会在此时想的明明白白,这时候若是再待的过长一点。寒山就会感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有一种灵魂要脱出体外的感觉,每到这个时候,寒山就会赶紧的醒过来爬上岸去,虽然对那种灵魂离开身体的境界非常向往,却也对未知的事物很是恐惧,若是灵魂出壳再也回不去了,成了游荡的孤魂,那自己还怎么跟母亲说话。母亲虽然平时对自己很是严厉,却是非常的疼爱自己的。 寒山回忆起第一次不小心跌落寒潭时候的情景,那年才八岁,自小自己就身体柔弱好多病,平常母亲是不会让他单独在屋外玩耍的,那天刚好萧红袖出去遇到了一点事情回来的晚,寒山拖曳着古怪的棒子第一次来到潭边玩耍,无意间踩在一个松动的石子上跌落入水中,跌落入水的那个瞬间寒山感觉骨头都要冻碎了,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感觉,那一刻间,寒山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顷刻间就昏迷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发现身体异常的舒适,有一股暖流包裹着自己,在自己身体里缓缓流动。暖流的起源就是自己手中的那古怪的棒子,从那天起寒山每次都趁着母亲外出的时候在水潭里浸泡,也是从那天起,寒山的身体变的越来越好,身体也变的健康起来。 直觉告诉寒山,这个棒子是个宝贝,虽然看不出别的能力,却是可以让自己在如此冰冷的水潭中舒服的浸泡,每次浸泡的时候都会从棒内传过一股暖流在身体内流动,寒山也曾研究过这个奇怪的木棒,也是一无所获。 到是对于寒潭,寒山反而有了一些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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