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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头,云刀和云岭追上了那少年。 “你们想怎么样?”那少年问。 云刀和云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说:“想跟你道声谢了!” “交朋友?”少年疑惑的问,“你们俩又想耍什么花样?” 云刀和云岭见他不相信,解释道:“你知道吗,我们这辈子都是被他打,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被人打的样子啊!”云刀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是啊,刚才你那一拳真是太解气了,我们兄弟特地赶过来谢你的!”云岭见云刀说不下去,补充道。 那少年还是一脸的疑惑:“可是,他是你们亲爹吗?” “是啊,我们虽然是他亲生的,但是他打我们的时候,从来不当我们是他亲生的,你不是我们,你不明白的!”云刀说,“对了,兄弟,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啊?” “我是从晋国来的!” “哦,我叫云刀,他叫云岭。” “我叫......”就在这时候,两个身穿蓑衣,头带斗笠的怪人出现了,和那天在浅沙湾遇到的那两个人穿着打扮都一样,两人不由分说的抓住那个单薄少年的肩膀,想要带走他,这时候,云刀云岭从后面反扣住两个蓑衣客的肩膀,如果此时两个蓑衣客要反抗,必须放开抓住那少年的手反攻,但这样,那少年就会有机会逃脱。 五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那两个蓑衣客互相看了一眼,决定速战速决,于是放开了少年,转身攻击云岭云刀的下体,两兄弟赶忙护住下体,但这时候,二人的掌风突然急转直上,反手掐住了两兄弟的脖子。 这时候那少年早已脱离魔掌,却并不过来帮手,反而在一旁幸灾乐祸道:“这两个人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怎么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不用跟我客气,杀了他们!”说完飞了出去。 两个蓑衣人赶忙追了上去。 云刀一阵大骂:“他妈的,天底下会有这种人?我们救了他他还这样对我们!去,把城门给我封死了,亮他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这时候过来几个蛮军,云刀对着他们就是一阵大吼,吓得那几个蛮军飞快朝城门奔去。 云岭说:“算了,他这么说,像是在保护我们,谁会帮忙杀敌人的敌人?” 没等云刀来得及细想,这边又几个蛮军走了过来报告,城门有外敌来犯,二人急匆匆的往城门赶去。 巍峨的城墙,风呼呼的吹,云刀站在城楼上俯瞰城下大队人马,一眼望去,也只有三千兵马左右,而且队列之中彩旗飘飞,不像是有要攻城掠地的氛围。 “城下何人?”公孙泽问。 “楚国公子围奉大王之命前来,望客上打开城门!”下面一位老将军站在一辆华丽的马车旁边,声如洪钟。 “原来是楚国三公子,失迎失迎,不知公子莅临小国鄙土有何贵干?”公孙泽道。 “吾公子是慕名求亲而来!” “慕何人之名?” “素闻郑国有位才貌出众,内外皆修的奇女子,名曰徐龄,不知可有此人?”老将问。 公孙泽看了一眼躲在城墙后面的徐龄满脸羞涩,只见她一个劲的摇头,并小声说:“泽哥哥千万不可打开城门,以免中了奸人之计!” 公孙泽转而说:“确有此人!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公孙泽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云刀出现在了城楼之上:“只不过此女子已经在不久之前许给了他人,看来公子这回要无功而返了!” “会有如此巧合?” “确有如此巧合!” “那不知是哪位俊才有如此好运?” 云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徐龄,徐龄也在紧张的看着他,他知道,此时不管他说出谁的名字,徐龄就必须嫁给这个人,因为他们都没有退路,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就是旁边这位大司马,公孙侨!”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公孙侨,只有徐龄脸上腼腆的笑意,支撑着云刀,将这个谎言继续。 四周围平静无声,个人胸中却暗潮澎湃。但他们都坚持着,支撑这个谎言继续,因为他们知道谁打破了这个谎言,谁就有可能陷郑国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既然这样,君子不夺人所好,先在此恭喜公孙司马,却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郑国蛮军统领陆云刀陆将军!”公孙泽在一旁介绍道,“旁边这位是护国将军陆云岭!” “郑国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一睹二位将军的风采,真可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那人寒暄着,在话语之中寻找插缝,“来到如此好的一个地方,若不亲自走走看看,又怎能弥补错失知音的遗憾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云刀继续说:“也好,楚公子千里迢迢而来,总不能让您空手而归,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那就请到舍下小憩,品尝小地风情如何?” “甚好!那请将军打开城门!” “诶,舍下简陋无比,可能容不下如此庞大的军队,所以公子只能带些贴身的随扈,以便在下可以好好的尽尽地主之谊!”云刀说。 那老将俯下身子与车内的人耳语了一番,说:“如此甚好!” 云刀撇过头去吩咐自己的部下:“朝九,晚五!” “在!” “去,出城去,把楚国三公子请进来!”云刀故意强调着那个“请”字。 “领命!” 朝九,晚五驾车出了城门,然后请楚公子上马车,一切都合乎礼数,楚公子围也不得不遵守游戏的规则,从自己的马车上走下来,车里走下来的,是一位异常俊美的公子,一身华服,气宇轩昂。 楚公子围在朝九晚五的“护送”之下进了城,他的随扈推着一车提亲的东西,在公孙泽的严密监视下也进了城。 一切,似乎都很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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