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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单蝶雨仍旧满脸气恼不信的神色,将心一横,伸出右手小指道:“真的,不信我们来拉钩!” 单蝶雨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小指,勾住江柯的右手小指,两人同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手指松开,单蝶雨笑道:“好了,江哥哥,我不和我爹说了,其实我本就不想对他说。”说完咯咯笑出声来,似是得意阴谋得逞。 江柯恨得牙痒痒,掐着单蝶雨道:“好啊,雨儿,你什么时候都学会骗人啦,我要告诉你爹去,瞧他不打你!” 单蝶雨忙向前疾跑,还不忘回过头来伸一伸舌头,得意的道:“你去说啊!我爹问我跟谁学的,我就回答我爹爹说我是跟江哥哥学的!” 江柯气极,便道:“我可不管你啦,你自己在后面慢慢跑吧,当心厉鬼出来把你给吃了!”说完一溜烟冲到前面去了。 单蝶雨闻听此言,只觉身后真的似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自己,心下害怕异常,哭道:“江哥哥,等等我,你…你说话不算数……我们才拉了勾的。” 江柯本想说“我何时说话算过数的么?”听见最后一句话,便停下身,不耐地等着单蝶雨。 两人就这么一路拉拉扯扯的朝着单庄走去,快到家时,却听见单庄人声鼎沸,有若惊雷;仔细一看,原来单庄门口围观着大批群众,似正在议论着什么。 单蝶雨问道:“江哥哥,那些人围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 江柯心下诧异,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拉了单碟雨的手,加快步伐,赶紧向前奔去。 江柯见人们看见他们时,脸上均露出怪异的神色,似紧张,似怜惜,俱都自动的让开一条路来,心下突然感觉到无比的紧张,感觉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二人冲进厅堂,只见地上放满了人,都在安静的睡着,俱是他所熟悉之人。 单蝶雨转了半圈,跪在父母亲面前,推了推,却不见醒来,惶急道:“江哥哥,我爹爹妈妈怎么啦?!” 江柯强自忍住眼泪,拉起蝶雨道:“雨儿乖,你爹爹妈妈只是太困睡着啦,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单蝶雨破涕为笑道:“真的吗?” 见江柯点点头,复又高兴起来,走到江柯身旁,贴近他的耳朵,悄声道:“江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我爹爹的!” 江柯一愣,随即醒悟,定是自己此刻脸色太差,蝶雨见了以为自己害怕她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告诉她爹爹了,是故有此一言。当下再也忍耐不住,抱住蝶雨放声痛哭。 单蝶雨不知所措,怯生生的站在那里,任由江柯抱着,诺诺的说道:“江哥哥,我说错话了么?” 良久,江柯擦干了眼泪,苍白的笑道:“雨儿没错,雨儿乖,江哥哥心下激动欢喜!” 这时,旁观的一位老妇过来搂住他们,叹息一声道:“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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