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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华服公子在江柯手掌中写的两个字是“李煜”,原来他不是别人,却正是李璟的第六子李煜。 由于李璟的第二子到第五子均早死,故李煜长兄李弘冀为皇太子时,其为事实上的第二子。而其长兄李弘冀为人猜忌严刻,时为安定公的李煜害怕李弘冀猜忌他,不敢参与政事,每天只是读书为乐。甚感无趣,便想出外观赏游玩,宽阔一下胸怀,此举正合李弘冀之意,于是极力劝说其父李璟,终于准允出得宫来。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便只带了贴身的五个随从,其长相本就斯文俊俏,倒省却了乔装打扮的烦恼,绝似一个读圣贤书的年轻公子,当下让手下亦已“公子”相称。 西湖之美,当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早在宫中之时,李煜便对西湖的盛名有所耳闻,只是未得机缘不得一见,既出了宫来,得了自由,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自是想将中华的山川美景遍收眼底,第一个所到之地,自是西湖。机缘巧合之下,竟遇到江柯,也是合当如此,只因其性子柔和宽容,见江柯欺负单蝶雨便想宽慰几句,却不曾想就是这一相遇,惹得后来发生多少事情,于其后来继位乃至降国的影响更是不可预测。这是后话,暂且按住,不提。 黄昏时分,夕阳西斜,月牙微露,山鸟入林,万物俱寂。 江柯与单蝶雨晃晃悠悠朝着家小跑着,只听江柯哀求道:“好雨儿,你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爹,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凶你就是了!” 原来江柯知道这次闯的祸虽说有惊无险,但其惊险处却较往日更加厉害,若被单伯伯知晓了,肯定又要罚他抄圣贤书。江柯生性顽皮异常,动不思静,是以经常闯祸,但总算因为年幼,小错不断,大错却没有,每次有人告状,单伯伯就罚他抄先哲的圣贤书,在江柯寄居在单家的五年中,已经先后抄完了《论语》和《老子》,现下正在抄着《孟子》,由此可见其劣迹斑斑。单蝶雨之父本意是想借着这些圣贤书让江柯明白些事理,不致胡作非为,然江柯本性如此,断难改变,再说这也算得上惩罚了,江柯心中本自带有抵触情绪,又怎么可能学好呢?后来越发连古代先哲也恨起来了,心想若不是先哲们写了这些书,自己怎么可能会受到惩罚呢?所以从心底里讨厌这些书,这却并非其单伯伯所料了!在他年幼的心里,认为抄书就是惩罚,却没想到就算不抄书,单伯伯还是会有另外一种惩罚方法的。所以虽然他抄完了这许多书,然而其中绝大多数却都只是照着字形临摹,却不见得就认识字了,更谈不上理解其含义。 单蝶雨撇了撇嘴角,气呼呼的道:“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你还是每次凶我,这次…这次我一定要告诉我爹去。” 江柯呆了一呆,低声陪笑道:“好雨儿,雨儿最乖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每次出去玩儿的时候都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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