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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有三大愿望:第一就是身高过1米75,除非出现奇迹,这个愿望己经永远落空了;第二就是要有很多的钱,这样我就可以去我所有想去的地方,买我所有想要的东西。这个目标正在努力,虽然目前人家管我叫“月光”。第三就是找到我人生中的另一半,然后和她一起生一个可爱的宝贝。前段时间,我基本上就是在忙这个,打算把我爱的女孩子发展成为为我将来宝贝的孩子他妈。结果不久前,连第三个愿也彻底破碎了。我们分手了。 因为感情影响工作,昨天老板以少有的和蔼可亲告诉我,以公司目前的条件,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我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多好的老板啊!在公司出现暂时困难的时候,老板把我们这些小小员工的前程放在心上。我感动鼻涕都流了下来。我感激得对老板说:“我再怎么也为公司贡献了我一年的青春,知道公司处境不太好。欢送会之类的就不要搞了,太铺张,就按劳动法多补我一月工资就行了。” 于是,我失恋又失业。 我这人没有什么太多的优点,就是特别在乎感情。突然失去了这感情,我痛得无法言语。 一闭上眼睛,就全是前女友的影子。昨天还在一起,仿佛说分手只是一转脸的事。我打电话给我最好的兄弟,告诉他我是第七次被甩了。我兄弟说,又甩了?反正有经验了,不用我多说了吧。我说,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分手是一件比变脸还要容易的事情。我那位好兄弟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的骂我:笨,甩了这么多次,原来你还没有觉悟啊。感情这东西千万要有所保留。这感情就跟赌钱下注一样,千万不要把全部身家押在一个人身上,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倾家荡产了。 “可是,她难道就不难过么?她以前对我的都是假的么?”我仍然不甘心。 “我不知道人家难不难过,只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好了,好了,你难过她也不知道,快睡吧。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甩了。” “我——”我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像发誓一样恨恨地说:“我以后一定不许人再骗我了。”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被人骗得还少啊?每次被人骗了都这么说,每次又都被人骗。记得今晚的话,啊,睡了睡了。”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 恋是失了,可是这日子还得过,饭还是要吃啊。在这个节奏极快的现代都市里,失业是比失恋还要恐怖的事情。
这不,天还没亮,我就跑去人才市场,等着开门了我好找工作。找工作的人真多啊。感觉用什么形容词形容都不合适。反正就是进人才市场不到半小时,就感觉严重缺氧。难怪一个鱼缸里养得鱼多了,鱼会死掉的。我今天终于明白了那些鱼临死时的切身体会了。一上午在人才市场闲荡,也没有合适的工作。 中午,又累又饿,却没有食欲。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把随身的登山挎包甩到了后面。 天哪,我怎么这么不幸?难道人笨了,就该失恋又失业吗?这是不是就叫什么房子漏水天就偏偏下雨呢?天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很想大叫两声,来排解我的压抑。但我怕吓坏这满街的行人。 突然,感觉背后有点异样。主要是感觉背后的包有拉扯的感觉。回头一看,居然有个小子拉开了我包的拉链,无比专注在我包里搜索着什么。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楣的时候连小偷也来光顾。 我愤怒地看着小偷。 那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小子,看到我发现了他的行径,他冲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操,看什么看,没看过小偷摸包啊?" 我气晕了。小偷还这么嚣张?正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打住。我忘了介绍我的优点了。虽然我人笨点人家说脑袋一根筋不会变通,人家还说笨人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还不太帅,偏偏我两点都占齐全了。但这并不能完全抹杀我的优点。比如,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忍让。平时对家人,对朋友,对女友一贯都是比较宽容的。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意和别人吵架。 不过,时可忍熟不可忍? 打住,我还有另外一个优点。就是我是跆拳道黑带四段。那可是凭真功夫考下来的。今天我当然是打算充分发挥一下我的优势了,让这嚣张的小子吃点亏了。 我一把抓住这小子的手腕,冷冷地说道:跟我去派出所,你跟警察去凶。 那小子哼了一声,反问道:你他妈知道派出所怎么走吗? 拷,这个问题还真专业。我还真不知道派出所怎么走,一时语塞。 那小子又说:派出所所长生辰八字我都知道,你还打算送我去派出所?你快撒手,不然我让你见血。你信不? 拷,我最恨谁威胁我了。我将他手腕一转,一脚踢在他后膝上。那小子身子一歪却倒不下去,手腕还在我手里呢。他疼得哎呀叫起来。 老不老实?我乐了。原来这小子就嘴上有点功夫啊? 不对劲,怎么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朝我靠过来。拷,有同伙啊?不可恋战啊。倒不是怕他两个同伙,我是怕他们身上带着东西啊。跆拳道也好,散打也罢,都是徒手格斗。徒手格斗是不主张与携带利器的对手对着干的。 我身子一低,一脚旋踢踢在了那小子头上。以我的力道,那小子倒在地上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我好专心对付他的同伙。其中一个穿条纹T恤的家伙上来得快,转眼就到了我的近前,右手里明晃晃地一把折叠刀闪得我眼睛晕晕地。后面的白衬衣顺手从路边操了根甘蔗! 我也不是好惹的,情急这下就夺下了旁边炒板栗炒得正欢卖糖炒板栗老板的锅铲,操在了手里。条纹T恤大吼一声:敢打我兄弟。一刀刺过来,我退后两步,一铲子打在他胳膊上。他的刀居然没掉。不过身子前倾了一下。我抓住着零点三秒的机会,一脚侧踢将他踢得飞了出去。 还等什么,跑。拷,打个架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都要出人命了,居然没有人上来帮下手,我抓小偷啊。这么多人围着干看没人帮忙没人制止连报警的人都没有。 什么世道啊。我扒开人群夺路而逃。前面是一座大桥,桥下是宽阔的河流。据说是什么长江支流,河很宽,水当然也深了。跑到桥上,我回头瞄了一眼,拷,那两个家伙居然追上来了。这么嚣张的歹徒? 我没命地正要逃,突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家伙拦腰抱住了。原来,他们同伙还不少啊。他抱着我的双手上提,使劲将我往下摔。这正是散手里的一种摔法。我当然逆着他的力用力,以防被摔倒。双手被牢牢抱住,却动弹不得。眼看着两个家伙要追上来,我不死也要落个伤残。急得要冒出汗来。 我怎么这么不幸啊。好不容易见义勇为一次,就即将光荣成为烈士?不知道还市政府还给不给评烈士?有没有人会为我作证我的义举啊。万一公安局只给我一个街头斗殴死亡的定论,那见义勇为的奖励都落空了。可怜我老爸老妈抚养我成人不简单啊。我哪里能没一点回报。 我不能死,死了太不值得。趁着抱着我的人用力的劲,我顺着他的力将身子愤力一甩,我们两个像团球一样抛了出去。然后我们撞在了桥的栏杆上。桥的栏杆怎么这么低啊?市桥梁局是怎么设计的?这栏杆没有挡住我们俩。我们俩个人直接从十多米高的桥上掉到水里去了。 卟嗵,我落进了水里。我的大脑还没有意识喊救命,己经喝了两口水。 天哪,我怎么以前没有学会游泳啊? —— 等我醒来时,我在一间矮小昏暗的小屋里,好像是木头的房子。 一个阿姨坐在我床边,对我笑着说:你醒了? 我朦朦胧胧看着他的衣服和发饰好奇怪。我在做梦吗。 我太困了。我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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