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干什么?” 低沉慵懒而又富含威严的男声在三个男人的头顶上方想起。 听到这个声音,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松开缨灵,摊倒在地,脸色死白。 “……公子……”她残留着最后一点意识,在看到那片白色的衣角后,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抹微弱的获救曙光,被塞着粗麻的小嘴吐出了这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后,终于昏死过去。 君易寒看了一眼地上衣杉凌乱而又凄绝的少女,不由皱了一下眉头。那张美丽的面容在记忆深处的那张面容似曾相识。心猛的一抽。一丝怜惜之情油然而升。下意识地,他解下他的外套,轻轻的将她抱起,白衣若雪,紧紧地将她包裹住。原本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和伤痕顿时被私密的隐藏了起来,只露出那张精致秀绝的小脸。她已经昏厥过去了。但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她仍然保持着最后的恐惧与凄伤。 “动用私刑,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君易寒挑着眉轻佻而又危险的微笑着,总管的话早就一字不差的落到了他的耳朵里。君家的主人姓华?是吗,他倒要看看这些落到他君易寒手里的华家人是怎么死的。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个人衣冠不整的男人,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处理下人的?” 华总管情之理亏,眼里逃窜过一抹张皇与恐惧,不敢接君易寒的话。 君易寒气定神闲的道:“处理下人,你们难道不需要让主子知道?你们眼里还有主子吗?” 华总管整了整衣衫,将恐惧尽数压到心底,站起身来,道:“这贱婢打碎了刑窑的精品瓷器,按照家规,要受到处罚,我们只是……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他断断续续的将解释的话语说出口,冷汗涔涔,欲为自己所做事的寻找开脱。 “哦?是吗?”君易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容:“难道她没告诉你们,那是我不小心失手打碎的?” 他自然没有向缨灵交代,将打碎瓷器的肇事者变为他。一套瓷器,对于一个奴婢来说,是需要用生命来还祭的。但对于他君大少,就或许只如弹掉衣衫上的一片沾灰般一样微小,不足为道,甚至不需要皱一下眉。但是,他没有,他还是让他的缨灵受着罪,被那些狠戾的总管侮辱驱打,只因为……他需要一个饵。 华总管面色一僵,感觉面前有一个圈套再等着他跳下,而他,却不得不跳。看着神色悠然而又冷冽的君大公子,他忽然觉得死神的双手已经要触到他咽喉。不由喃喃辩驳道:“这贱婢并没有说明是……再说即使是公子失手弄碎得,这贱婢也有伺候失职之罪。” 他微笑着:“她是你的手下吗?” 华总管的脸色再次转向苍白:“不是。” 他抱着轻盈的少女,倨傲的站在那里,衣袂翩跹,犹如掌管生杀定夺的神祗。眼神锋利而又自信,勾着邪魅微笑的唇角再度上扬,嘴里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你、僭、越、了,你、不、该、动、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