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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愣住了,头脑中猛地出现一个画面。 “嘿嘿,好闻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馥离!” “不敢啦,不敢啦,坤,你就看在我们多年感情的份上绕了我吧,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对待馥离,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好不好?” “何坎,不许乱说,我可不让你死。” 她清楚地记得男人的脸,一张阳光的,充满活力的脸,看着那张脸,心中就不会没有希望,就觉得人生所有的苦痛原来都不值一提。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当时她就是用这只手去堵住他乱发毒誓的嘴。 “秦坤,你的手怎么啦?”夏正乾有些担心地问。 秦坤猛地从回忆中清醒,尴尬地笑着缩回自己的手,“没什么,只是想起十八岁的时候,我曾与我的朋友去算命,算命先生看到我掌心中的黑痣,说我是天煞孤星,注定要一辈子孤单寂寞,无人理解,郁郁而亡。” 夏正乾听她说完,不由地笑了,“你信这些?” 秦坤说:“本来我不信,但后来,我信了。” 夏正乾说:“可是我不信,我知道你绝不会有像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结局,因为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随波逐流,听任命运的摆布的。” 秦坤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久好久,她的眼睛湿润了,轻轻地说了声,“正乾,谢谢你。” 夏正乾愣住了,惊的张大了嘴巴,说:“原来,你已经认出了我,你想起了我是谁?”他似乎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她的记忆中有他,这让他兴奋。 秦坤说:“你难道忘了,我什么都不好,就是记忆力好,我怎么会忘了你。” 夏正乾说:“那么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秦坤低下了头,哀哀地叹息了一声,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夏正乾也不勉强,卸去他多年来强装出来的稳健与矜持,亲密地坐在秦坤的身边,“既然你的记忆力还是像以前一样好,那么你记不记得,我当初离开你的时候,对你说过的话?” 秦坤记得,她怎么会忘记,只是她从来没有考究过那些话的可靠度,也从未觉得有考究的必要,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是自己的亲人,一个哥哥。 夏正乾说:“当时我告诉你,要你等我回来,我要娶你……” 秦坤背转了他,说:“不要再说啦,小时候的玩笑话又何必再提,现在你我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跟以前大不一样,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夏正乾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又见了面,这五年来,我每天都思念着你,只想可以功成名就,拼打一翻天地出来就来找你,可是我找到我们以前所住的小巷子,原来你们家出了很大的变故,你的父母都已经去世,邻居们有的说你住到了亲戚家,有的却说你无依无靠,不知流浪到哪里去了……” 说到这里,似回忆起当时心中的苦楚与绝望,有点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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