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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的一天。 广州。深夜。 市郊一个废弃的工厂。 工厂废弃很久了,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厂区里遗弃的暴废机械,和齐人高的荒草。工厂二楼的窗子隐隐透着微弱的灯光。 二楼,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围在一起骂骂咧咧地斗地主,正为输赢吵得面红脖子粗。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穿件黑色衬衫的男人冲他们吼道:你们他妈小声点不行?你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 其中一个理着平头的矮个谗媚地笑着说:熊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晚上,还有谁敢来? 被唤作熊哥的黑衣男子狠狠拍了矮个的头一下:妈的,什么话。小心点没错。今天晚上咱这里有货,老子不想就灾在这点不小心上。 矮个的笑声里充满了淫邪:啊哈哈,是啊,差点忘了今天晚上还有两个小妞要伺侯,这会要悠着点。 他一旁的蓝色T恤推了矮个一把:不愧淫魔称号,啥时候都不忘掉正事。 熊哥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两个年青女孩子,朝二楼入口喊了声:瓶子,你给睁大眼睛注意点,敢睡我挖你眼珠。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男声:熊哥,知道。 矮个把手中的牌一甩:妈的臭牌,输了。不玩了,老子办正经事去了。我先给你们调教一下,等下你们做得舒服一些。 矮个边说边朝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子走过去。其他人大骂矮个禽兽。矮个不管这些,走到两个女孩子跟前。两个女孩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不算十分漂亮,却也耐看。两个人看到矮个走近,互相贴得更紧了。矮个挑了一个长得稍微漂亮些的白衣女孩,坐在了她的身旁。吓得女孩赶紧往旁边挪一挪。 有人起哄:喂,我说包子,那个妞留给我做老婆,你敢动她我庵了你。矮个扬扬眉:谁都是你老婆,你小子要多少老婆?要庵要等老子办完了事。 矮个朝旁边的女孩搭讪:小妹妹,今年多大?住哪里啊,有没有男朋友?说着,将女孩拉到怀里,女孩挣扎着,矮个一手抬起女孩的腕,女孩痛苦的哼了出来。矮个笑道:我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不过弄得我不高兴了,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女孩便不在挣扎了。 矮个的脸凑到女孩的脸上:真香啊。女孩紧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不堪。 矮个的手掀起女孩的裙子,露出白色的内裤一角。矮个哼了两声,手顺着女孩洁白的大腿滑行上去。女孩低声祈求道:不要,大哥,你放了我,我想回家。矮个道:好,办完事我就亲自送你回家。 矮个的手继续探索,女孩啊地一声叫出来。旁边的女孩身子跟着一颤。 二楼楼道外,卟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翻倒地声音。 熊哥站起身来,其他几个人也警觉起来。熊哥看到矮个仍然和女孩火热不满地轻吼起来:包子,你他妈没有女人会死?外面出什么事了,你没听到?接着朝外面喊:平子,平子,出什么事了?” 楼道口闪出来一个健壮的年青男人来。年青男子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中等个子,阔脸高鼻,双目炯炯,似有仇恨一般。尽管不算帅,给人的感觉却如一望无际地草丛里的一丛翠竹。 男子冷冷地道:你的瓶子,碎了。 熊哥大怒,你是什么人? 男子镇静地道:你们放心,我不是警察。 熊哥也想到了他不是警察,如果是警察,一定被一窝蜂的按倒了。 那兄弟是哪条道的?他实在想不出,这年头,居然在深更半夜里像从石头里蹦出个人来一样,摆平了他的一个兄弟。熊哥一挥手,早傻愣着的几个家伙包括矮个操了自己的家伙在手里,看来打算大打一场了。 年青男人丝毫不惧,边走上前来边说:爹妈生你们不学好,我替你们爹妈教训你们。 熊哥知道这小子这么不要命,情知对方可能没那么好惹,他一拍他旁边的蓝T恤,示意他先上,想打探下情况。 蓝T恤举着根空心铁管由上至上朝着年青男人劈下去。年青男人仿佛鬼魂一般突然向前飘了三米多,蓝T恤一看对手就到了跟前,举着的水管就要劈下来。那个男人早己是侧着上来的身子微微一低,,左脚就踢了出去,蓝T恤和手中没有砸下来的水管一起飞了出去。还连累了站在他后面的一个家伙。两个家伙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挣扎着却起不来。 熊哥很是震惊,刚才那一脚在散打里叫侧踹,在跆拳和截拳里叫侧踢。侧踢是一种威力极大的踢法,但想要踢出力量,这三米多的高速滑速和平衡,没有几年功夫是练不出来的。熊哥咯噔一下,心里打起了鼓,糟了,遇到高手了。 他旁边矮个和另外一个家伙也呆了。一脚解决掉两个人? 年青男子仿佛也看出了他们的恐惧,微微笑了一下:原来“嗜血流”的人都不过是一堆草包而己。什么东南亚第一黑帮,扯蛋。 嗜血流?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还知道他们的组织? 熊哥的心揪得更紧了。看来今天定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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