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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让老夫为她把把脉如何?老夫略通医术。”花赤凤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老者诊断片刻,面露微笑:“无妨,这位姑娘只是饿昏了。受了风寒,加上沉船时所受的刺激惊吓,现在一并发作,主要是饿的。” “二位若是不嫌,可先随我们在洞中居住。待这位姑娘痊愈后再作打算。”花赤凤立刻接受了老者的好意。 鼻中飘来阵阵糯米粥的清香。好饿啊!水玲珑急切的张开了嘴。真有一口粥滑进了肚里。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花赤凤坐在床边,左手端碗,右手正举着一勺粥在嘴边吹凉。 见我醒了,只是将粥轻轻喂给我。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皇子,大概从没伺候过人,动作极为笨拙。饶是小心翼翼,仍有粥洒在了我的衣领上。可我心中却暖洋洋的。除了妈妈,再也没人这样照顾过自己。但妈妈在很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是思念也是感动,当咸咸的泪水和着清粥进入口中时,才觉察自己泪流满面。 “姐姐,你好些了吗?”一声清脆的童音传来,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花赤凤笑着向我解释:“是村长的孙子忆白。你昏迷的时候来过几次了。” 忆白有着墨黑的头发,乌溜溜的两只大眼睛清澈明亮,红润的脸蛋,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来,甚是可爱。 忆白每天都过来陪我聊天解闷。原来我们现在居住的山洞,便是建在那日所见的山丘之中。每当壮年男子返回村里休整时,就会在山丘上开凿,以备不时之需。这次海啸来临前,村长便带人住了过来。 花赤凤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事无巨细都亲自动手。我康复得很快。花赤凤每天也会趁我睡着时运功疗伤,加上自身体魄强健,竟先我一步好转了。 我俩商量着是时候向村长辞行了。村长却在这时来找我们了。还神秘兮兮地避开了忆白。 我俩跟着村长向山的背阴处走去。竟是一片坟茔。 村长在一座新坟前停下。简陋地墓碑上只刻了四个字:小舞之墓。 这四个字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再看花赤凤也一脸凝重。 村长似乎陷入了回忆。说得很慢很慢。 五年前的一天,一个年轻女子驾着一叶孤舟来到了村里,并请求村长收留她。据说是从家中逃婚出来的。村长的儿子很是喜欢她,而女子也愿意成亲,俩人便结为了夫妇。不久便添了忆白。 可儿子眼中愈发黯淡,出海次数也越来越多,村长就知道他们的生活并不幸福。 四年光阴转瞬既过,忆白也是人见人爱。可女子突然生了一场大病,这病来得猛烈,人说没就没了。女子下葬后的一天夜里,村长的儿子留下一封信后也不见踪影。从此再没回来。村中所有人都在对忆白说着一个善意的谎言:爸爸妈妈出海捕鱼去了。 眼看忆白一天天长大,村长不知这个谎言还能维持多久。从儿子留下的信中知道,女子的真名叫小舞,成亲时小舞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身上。 自从第一眼看见花赤凤和我,村长便觉得我俩不是平凡之人。这段日子的相处,更坚定了他的想法,他有心将忆白托付给我俩。 ‘扑通’一声,村长跪在了我们面前。已是老泪横流。 “村长,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呀。”我急急地去扶他。 没想到,村长只是一个劲摇头。望着我说道:“姑娘,不是老朽狠心。只是忆白这孩子注定是属于蓝天的,在这小渔村只会耽误他一辈子。我已老迈,不知还能照顾他多久。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这孩子我放心不下呀!村里的人会养大他,但是苍鹰的翅膀将会折断!请两位带他走吧,老朽相信决不会看错两位!” 我的心抽搐似的疼痛。小舞,忆白——回忆希白,忆白是小舞和东方希白的儿子! 花赤凤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老村长说道:“我们答应了。忆白将是飞翔在蓝天最高处的苍鹰!” 该启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