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夜,漆黑如墨。天云城满城灯火尽已熄灭,进入沉睡中, 雄伟的天云城在夜色的笼罩下,如黑夜中的巨人,与浩瀚苍穹对峙着。 天云城城主府密室,仍然闪烁着烛光。 龙傲天和青云正脸色严肃地相对坐着,桌上放着一根蜡烛,一个茶壶,两人面前分别一个茶杯,茶水的热气正从杯中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烛光下将二人表情各异的面孔衬托得异样蒙胧。 “道长,此次亲自下山,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龙傲天首先开口。 青云缕着额下长须,微微点点头,神色显得有些凝重,“还记得二十年前,那场千年罕见的惨烈的正魔大战吗?” 龙傲天先是一愣,接着一笑,“道长,这怎么会不记得,而且每每想起此事仿佛一切就在昨日。二十年前,我们天云城、昆仑宫、天灵寺、长松庵四大正派联合歼灭魔教,虽然没有将其彻底歼灭,但是也将他们彻底驱逐出了中原,还重创魔头不死邪神,听说十年前他不治身亡了……。” “可是你知道不死邪神死之前将一身魔功传授给谁了吗?”还未等龙傲天说完,青云就接过了话。 龙傲天怔住,脸色也随之一变,“怎么?他把魔功传人了?” 青云点头道:“是的,二十年前,不死邪神被重创,落荒而逃,和魔教教众失散,直至十年前魔教中人才找到他。找到他时已经是奄奄一息,全身功力尽无。他告诉魔教中人,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于是将一生近百年的功力全部输送给了一个十岁小孩,他令魔教中人找到这个孩子,重建魔教杀回中原以血前耻。” 龙傲天听到这后心里折腾起来,但是他又有些奇怪,青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道长,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我昆仑宫在无意中抓到了一名魔教的残余弟子。这位弟子的任务就是混进中原来寻找那个孩子的,他们称之为传教圣童。我是从这个人口中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 龙傲天的心一下似乎沉到了谷底,他很清楚不死邪神的功力,当初四大派首座,四大绝顶高手联手,在己方四人也伤痕累累的情况下才重创他,如今要再出一个不死邪神,对于他们四大派的人来说无非是一场恶梦。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传教圣童现在应该是一个二十岁年纪的少年了。” “是的。”青云点头。 “天灵寺和长松庵知道这事了吗?” “我已分别派人到北方天灵寺和南疆的长松庵去通知他们了,请他们到你这天云城来共商大事,我们一定要抢在魔教余孽之前找到传教圣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恩。”龙傲天点头赞同,但是一种沉重的东西却如突然而来的巨石,压得他的心几乎喘不过气来,让他不安,甚至是恐惧……。 …… 第二天,一大早,天云城比武场上是热闹非凡,响声不绝。有时响声之大令整个天云城都在颤抖,这分明是有人在决斗。睡梦中的人老早被吵醒,纷纷骂着娘爬起来,冲向比武场,想狠狠地痛骂那些天还没大亮就起来折腾的人,可是一到比武场后呆住了,是天云城的红人张俊帆和昆仑宫首座的女儿明月在激战,这两个傲气冲天,一人不服一人的人昨晚就约好了一大清早到这来一比高下。 龙傲天和青云也被这一大清早的震颤声吸引了过去。 伙房的神级挑水工张一天因为要早起挑水,所以他是最早看见张俊帆和明月激战的人。因为跳水的神圣职责在身,他本不想多看下去,但当他看见是自己的堂弟张俊帆在跟人动手时停住了,再看到明月,他整个人愣住,看上去好熟悉。接下来,他便被二人激战的壮观惨烈场面怔住,忘记了挑水的神圣职责。 明月一把昆仑宫镇宫之宝冰月弯刀在手,此刀材料取自海底千年极寒之矿石及寒冰铸就而成,此刀一出,四周温度立即陡然下降,寒气森然,似乎连空气都在凝固,一种寒冷的感觉,自每个人的心底深出升起,似乎连人的心都将被冰冻。 少女,白皙的手握着明晃晃的弯刀,刀在他面前拖出一条条惨白的残影,一道道冰锥便如纷飞的利箭铺天盖地向张俊帆扑去,瞬间将其淹没在了冰锥的海洋里。张一天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在为张俊帆担心。 张俊帆自然不敢怠慢,手握龙傲天授予的极品仙剑金蛇,剑诀连发,蛇形剑身立即爆发出强盛的白芒,一道道护住其周身的光壁油然而生。冰锥撞击在墙上纷纷支离破碎,成为了一堆冰屑堆积在比武场上。 “不过如此而已。”张俊帆冷哼了一声。 看到这后,张一天的心稍稍放下心来。 明月听到不屑的冷哼,银牙一咬,手中神刀横立,顿时寒气蒸腾,在空气中纵横驰骋,同时空气中“咯咯”声大作,张俊帆周围的空气竟然开始凝结成冰,欲将他整个人冰冻。 张一天的心又开始提了起来。 张俊帆此时心头一骇,急忙金蛇直指苍穹,一道赤白的剑芒直射苍穹。长空之上一声惊雷,无数剑芒在半空中形成,瞬间,万里长空一片剑海。 “叱”张俊帆一声喝,金蛇一舞。 刹时,狂风怒啸,风云变色。巍巍天云城,广阔的比武场上下起了万千剑雨。剑雨以摧枯拉朽之势层层突破明月凝固成的冰墙,并呼啸着直向冰墙后面,那个纤弱的少女扑去。在一旁观看的青云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 明月涨红着美丽的脸,咬着牙,苦苦支撑,一边不停地后退,每退一步就是一道坚硬的冰墙,连续如此几步后,她惊喜地发现,那些剑芒停止前进了,钉在了冰墙里,可能是力道已用尽。 “哼,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明月也露出了冷哼声,正要反击,突然,那张娇美的脸蛋又变成了乌青色,原来,这一波攻击停止后,空中又是一阵剑雨呼啸而来,继续轰击在冰墙之上,似乎是无止无息,冰墙再一次发出了碎裂的呻吟。 少女,一张红润的脸变成了惨白。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张俊帆那里朝明月似笑非笑地道。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明月心头火气,那语气,那神情,分明是在讥讽自己不自量力。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讥讽,对她而言这简直就是一个侮辱。当即银牙一咬,“做梦,你去死!” 张俊帆不屑地冷笑,“哼,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明月似乎横下了心,要做最后一搏。同时,在她身上,一股杀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张俊帆包括围观的人心头都是一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