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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书文从小生活在天云城,是天云城内少有的文武兼备的才子。喜欢穿戴一声干净的白色书生服,戴着书生帽,手拿一把折扇,模样走出去十足十的一介书生,没人想像得出他会是天云城青龙堂座下的三大弟子之一。 孙书文这个好脾气的口头禅是,“莫着急,慢慢来。莫着急,慢慢来。”但这句话他不知道跟张一天说了多少遍,多少日子,最后连他也不得扼腕感叹,“世上竟有如此朽木不可雕之人,天下之大奇也,奇才奇才。” 没办法,张一天这个“奇才”就只有被踢进了伙房,做了一名光荣的挑水工,一挑就是十年,光荣地登上了神级挑水工的宝座,再加一个外号天下第一笨人。至此张一天这个普通的名字倒被人忘了,青龙堂有天下第一笨人这个称号倒是人人知晓。 这样一个人,此刻少女竟然问他到底修炼的是什么,他自然无从得知,只有回答什么都没修炼。 少女显然不信,鼻子一翘,冷哼一声。 “你骗谁,以为本姑娘是个不懂修功练法的人吗?你要再不说,我就砍掉你刚才那只碰了我的手。”少女威胁着手一晃,刚才的那把月牙弯刀闪着眩目的寒光握在了她手上,飘洒的雨丝落在刀上,发出“咝咝”的呻吟,最后尽数蒸发成了水汽。张一天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也有些胆寒,但脾气向来倔强的他仍旧是摇了摇头。 “没修炼就是没修炼,我骗你做什么,你不信就算了。” 少女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这个时候嘴巴还这么硬。 “你难道不怕我砍了你的手臂,人没了手可就是残废了,你想变成残废?” 张一天脸色变了变,“我……,你……,你这个魔女,女贼,快放开我,你敢动我,天云城的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少女大笑,“天云城?哎呀,好吓人哦。既然你是天云城的人你干吗还说什么也没修炼。” “我只是一个挑水工而已,没修炼什么武功道法。” 少女又是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刚才你使出来的本事是天云城一个挑水工能使出来的吗?笑话,如果连他们的一个挑水工都这么厉害,那其他人岂不个个可以纵横天下了,这样的话天云城早就雄霸天下了。”听这口气,这少女显然对天云城很了解。 张一天没再说话,只是牛喘着气,咬着牙,身子在不停地挣扎着,他想挣脱绳子。这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他的一切努力自然毫无意义,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死不休地挣扎着。 少女倒没想到张一天会是这样一个出奇倔强的人,明知不可为而非要为之。 “喂,你叫什么名字?别挣了,没有用的,这样好啦,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了你。”少女显然让步了。 张一天眼睛一瞪,“我凭什么告诉你?” “哎,你……,你不知好歹。”少女大怒,“那本姑娘就砍掉你那只手臂。”少女寒着脸,手上的弯刀闪过一丝寒光,慢慢地向张一天逼近。 张一天看着阴森的寒刀逼近,有些慌神了,“你……,你想干什么?”大叫声中,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发出来,瞬间爆发。蓦地,他身体红光爆射,直冲雨雾蒙蒙的长空。 一声巨吼,声震九宵,张一天的身子腾空而起,捆绑他的绳子悉数脱落,身周的雨点在红光中被渲染成了鲜红的血雨。 少女起初被吓了一大跳,接着是看得膛目结舌,嘴里在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可以挣脱缚龙绳,这……,这……。”在她自语之时,张一天已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逃离少女的视线后张一天仍然冒雨奋力奔跑。说来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笨,别人早已不再追了他竟然没有发觉,甚至连回头去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一个人就这样在灰蒙蒙的雨雾中奔跑着。 跑着跑着,前面一座湖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瘦西湖。 …… 秋雨萧萧,密雨如丝。水乡扬州,瘦西湖畔,一叶小舟。 伫立舟头,放眼眺望,秋雨中的扬州就像那窈窕醉人的少女,绿装中带着浅黄,从那秋风细雨、杨柳依依的江南水乡;从那朦胧的雨雾中袅袅婷婷的走出来,眼眸带笑、玉面含羞,是那样明艳照人,那样让人陶醉。 “美,好美啊!”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一抹艳丽的鲜红,一把青色的油伞。 少女撑着伞伫立舟头,“任凭风吹雨打过”兀自兴趣盎然地欣赏着这瘦西湖畔的雨景。 突然,岸边响起了焦急的喊叫声,“船家,船家,我要过河,快划过来。”喊叫的人正是张一天。 划船的艄公听到喊声正要回绝说这船已经有人包了,船舱内却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船家,把船划过去吧,看那少年很焦急,估计是有什么急事。” 艄公急忙答应,“是,夫人,您真是好心肠。” “嘻嘻,我娘本就是这世上最最好心肠的人嘛。”船头的红衣少女调皮地嬉笑着,收起雨伞跳进了船舱。 很快,艄公手中船桨如飞,小船如一支快箭乘风破浪而去,在身后拖起一条长长的水涟。 船一靠岸,张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跳上船,一边大叫道:“大叔,快……,快划,划船……。”因为过于焦急,又在喘气,导致他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 艄公也不知道这小子遇到了什么事,看他这么焦急的样子,只好迅速地将船划离了岸边。 张一天虎头虎脑地窜进船舱后就整个人瘫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竟然没发觉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还是两个女人。 “喂,你是谁啊?”甜甜的声音如悠扬的乐曲灌进张一天的耳鼓,他急忙抬头,眼眸中呈现的是一抹艳丽的绯红,一个美丽的少女。 一身华贵红衣,辉煌夺目,如春天盛放的红艳花朵,更恍若神妃仙子;头上一条红纱巾缚着流云般的长发,耳配银环。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材苗条,体格曼妙。 看上去,真个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张一天不由得看得痴了下。 “喂,问你话呢,你是谁啊?”红衣少女见张一天瞧着自己发愣,又问了一句。 张一天醒悟过来,脸上微微一红,“我……,我叫张一天。” 红衣少女眉毛一扬,“嘻,怎么这么普通的名字。” “恩……,恩啊……。”张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恩哼着爬起,又发现旁边有一位一身青衣的奇怪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