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邪气,有点调侃,有点无聊,有点冷漠,这些都无法掩饰我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用自己那清冷的笔触写下世间女子的故事,是嘲讽是叹息?是怜爱是赞赏,这些都无从得知。因为那只是一段故事~~
有点邪气,有点调侃,有点无聊,有点冷漠,这些都无法掩饰我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用自己那清冷的笔触写下世间女子的故事,是嘲讽是叹息?是怜爱是赞赏,这些都无从得知。因为那只是一段故事~~
一段无从考证的历史,一个风华绝代却又骄傲狂妄的少年,以其精湛的医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又凭借其举世无双的才华成为君王的左膀右臂,从此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征战杀场,傲视天下。然,当浮华过尽,当其明白“情”为何物时,却发现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放不下的是二人间的恩怨纠葛,选择的唯有离去~~
七年后,当英雄归来,看似平静的山村去操控着世间的纷乱,终于天下不再是某些人的理想和野心,它是耗尽心血也要守护的最为珍贵的事物,侠之大者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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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茶楼,耳边隐约听了茶座中人叹息道:“这乱世,何时是个头啊?”
天下只是某些人的野心与梦想。
二人谁也不让谁,正比着,林夕抽出一支箭搭弓猛然改变了方向指向王,他的笑意还未褪去,王的笑容却已凝固。
“大胆。”周围的侍卫们齐刷刷地拔出配刀。
林夕看着王,王亦看着他,二人的眼中清晰地印出彼此的眼神。
不待侍卫们上前,林夕的箭已离弦射出。
林夕并未接招,而是身形一转飘然向后退去并稳稳地坐在身后的椅座上,闲闲地掀开杯盖,轻抿一口说道:“水温正好,陛下,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其手中的茶水竟无一滴泼洒。
和婉侧过身去,一声轻叹道:“倾城夫人那般精致的人你都忍心······罢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杀我们所有的哥哥,我不怪你,父王他也是······”和婉摇摇头,想起那段满是鲜血的日子她依旧心怀感伤,“身为王族这是我们的命运,哥,这么多年你很孤单,我明白,可他和我们不一样,不要因为你的孤单而毁了他,你太霸道而他太重情义。”
林夕仰视长空,手中长箫一转,苍凉之音直上云霄,大气磅礴却又百转千回。
亭榭中已是一片安静,瑞王身姿挺立负手遥望远处,手指应着箫曲微微颤动,嘴角似有隐隐笑意。
远处三两条渔船缓缓归来,荡开被残阳烧着的湖面,波光和着动听的箫声优雅地起伏,层层推层层涌向岸边,似是应着岸边吹箫之人的召唤,淡淡的光晕镀在那人身上,恰到好处地温柔了他的凌厉傲气,人融于景,景呼应人。
林夕脱去外衣覆在穆重九的身上,道:“我不知老先生为何效命他人,我亦不该操控他人生死,然,时也,命也。”
林夕拂去头上的汗珠,自嘲地笑了笑,他行事一向谨慎小心,莫说这样的伤势,就是皮外轻伤也很少发生,此事若让师父知道了,指不定他老人家要如何笑话自己。
呵,扯去发髻,乌黑的青丝随着身体慢慢沉入水中,“该是清醒清醒了。”
进了城,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林夕突然停下脚步,想道:“我这是要去哪?”
看着被雨水清洗过的青石地面,举目望去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林夕心中一阵怅然,是啊,该去哪呢?
林夕暗自思量着其病症,想自己随师学艺多年,所学无非是两个本领,一是杀人一是救人,这两门技艺自问所学不差,一手亡魂三千一手救人八百,不求那七级浮屠也不惧那十八炼狱,但求问心无愧,可这一次的病症却让自己深感棘手。
“这剑难道是被利器所断吗?怎这般整齐?”婉扬问道。
方寂清看向远处,淡淡道:“是的,当世利器已然出鞘。”
不知为何,婉扬打了个激灵,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男子不置可否,一道流星带着炫丽的光辉撕破沉寂瞬间划过黑夜,二人已然背对彼此相隔数米,手中长剑“嗡”声回鞘。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林夕听了这个故事似有感悟地说道,心中却想起数日前莫问天与自己此处比武之事,不*笑了笑。
女子展开双手迎着山风幽幽道:“倾国倾城?呵,倾国倾城的女子都是不得善终的。”
和婉看着昭阳,心中微微叹息,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神情,可一切都已无法逆转了,她不想说“如果······”更不想说“来世······”她要做的只是以一个王族之女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如此而已。
他似乎又见到那个在微微细雨中久久沉默的少年,他的背影是那般清瘦而又——悲伤,对,是悲伤,那个少年,他,林夕,竟是用心在哭泣。周之和意识到这点,微微一怔,伸手握住孙子的手。
“陛下喜欢那孩子是吗?”周之和问道。
瑞王那英俊的容颜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坦然道:“是的,我喜欢她。”
“是吗?也许她也有自己的无奈呢。”云姬柔声说道,“林夕,不要恨也不要怨,这不是你,我知道。”
一句话却温柔地熄灭了心中的怒火,抹去了虚伪的怨恨,林夕微微垂目轻声说道:“是,我很想她。”
云姬抚上林夕的面庞,微微笑道:“她也很想你。”
“嗯。”林夕揽过云姬心中默默说道:“只一会,我只想再多要这一会的温情。”
这便是朝政,你若不能站在风暴中心,那就选择回避,不然风暴过后留下的只有一片残沙落叶。
终于,林夕忍无可忍地抬头看去,对上的是一双含笑的凤目,好似在挑衅地问她:“生气了?”
那是一份承载着淡淡的温情的记忆,每每想起却也还是有着温度的,重要的早已不是菜的味道而是一份情,一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林夕笑容更甚,道:“因为殿下招人厌恶的本事实在天下第一无人可及,我怕殿下万一被人杀了可就看不到我怎么让你后悔的了。”
林夕静静地看着窗外,突然一道雷电闪过,夏日的雨不期而至,不知何时烦躁的鸣声渐渐隐去,唯有雨水不厌其烦下着,一层又一层似是在清洗什么。
那双迷人的凤目如蝴蝶的翅膀美丽*,笑容甘醇如山间第一屡阳光让人心醉。
“不好。”林夕心中大惊,她自己本会摄心之术,自知着了卫夜寒的道,暗自后悔却又别无它法,摄心之术并非武功,而是在人不经意时利用一种幻术迷惑人心,让人的行为意识不受自己控制。
身上的压力渐渐轻了些,林夕微微松了口气,突然,呼吸阻滞,卫夜寒竟扼了她的喉咙,狠狠笑道:“你以为说了这话我就会放过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撕了她剩余的衣物。
林夕心中一颤,这一次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对于男人她真的一无所知,贸然挑了他的心事却也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灭了龙凤烛,放了合欢帐。
*的羞涩苦痛竟被男子小心翼翼地呵护了,每一个的动作都温柔至极,他以谦谦君子的姿态带她完成了大婚的最后一道礼节。
三年了,她已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养尊处优的小公主了,三年的垂帘听政让她明白了许多,每当她在帘后看着他那坚毅伟岸的背影便会心声叹息,也许他是对的,父王在世人的眼中只是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可为什么非得是他,当他的双手染上她父母的鲜血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和婉感觉到无形的杀气,不*想将手从男子的掌中抽出。
卫夜寒觉察到了和婉了异样,心下一动,算了,她毕竟不是那人,倘若那人在此听了这话只会付之一笑罢了,是那人太过强悍,而非眼前之人太过柔弱。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中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下瑞王可笑不出来了,或者说他有些火了,这女人到底有多狠的心?非得将每件事都做的如此决绝她才会满意吗?
不爱。
呵,她要为这两个字付出代价。
当林夕知道燕国竟以堂堂一国太子之尊为帅时,双眉拧做“川”字。
这世道便是如此,你可以让天下人头疼,却也总有一两个人让你头痛的。
这是她一直困惑的问题,她不明白苏谨,也不明白眼前之人,或者她根本就不明白情为何物,只是这些人见到她时,眼中那灼热的神情让她茫然,当她知道射箭之人并非苏谨时竟舒了一口气,她不想死,也不想杀她的人是他。
想到这,林夕悠悠笑道:“因为有趣啊,堂堂一国丞相竟是个女子。”说话间她似是见到瑞王那盛怒的面容,不可否认,她对他未尝没有报复之心。
“林夕。”卫夜寒将林夕拥进怀里,道:“别再看了,给你自己留条生路吧。”
卫夜寒见她如此倔强而又残忍地折磨自己,很是心疼,这一切本不该她来承受。
林夕任由她抱着,平静地问道:“你说我杀了这么多人,会有天罚吗?”
卫夜寒一听此言将他搂得越发紧了,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你。”
“东施效颦,唉,孤竟要学他人的招数,实在可笑,不过他如此肆无忌惮,就不怕那人生气吗?”香气愈盛,摇摇头,“上位者又怎容得属下的仁侠之心?你屠戮淄化十数万百姓,却阻了日后更多的杀伐,可惜,明白这点的都是不愿放过你的人。”
一场战争无论进行得多么惨烈,在史官笔下只会是寥寥几笔,当后人翻开这一页时,早已失了温度,淡了色彩。她曾对那人说过,这世间最该杀的便是这群史官,而那人则微微一笑问她道:“没有他们,谁来记录孤的不世功业?”
“美人如玉佳人如雪,不知是什么风把谢姑娘的玉驾吹到我这个破庙来了?”林夕悠悠笑道。
“唉,林公子这若是破庙,何处才是那金玉殿呢?好些日子不见,人家可想你想得紧,不知林公子可有想歆芮呢?”红衣女子娇笑着揽了林夕的手臂顺势靠入其怀中。
林夕笑容更盛,另一支手环上女子的腰身,道:“软玉温香,在下实在心动,姑娘如此思念在下,倒是在下的不是了,不如今日就让在下报了美人之恩如何?”
卫夜寒看着她,淡淡笑道:“那*问我为何喜欢你,我说因为你漂亮,可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可以很简单,简单到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但爱一个人却很难,因为那要付出很多却是依旧无怨无悔的。”
方寂清淡淡道:“但凡医者,医人而不能自医,在下身染不治之症,若是学医只怕会执迷于生死之道,再无法超脱,与其那样不如随遇而安,生死由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晋王伸手抬起她下颚,让林夕与他对视,道:“孤本想看他如何待你,但现在,哼······”一声冷酷的笑容扯上面容,道:“你最好别落在孤手中,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林夕侧头躲开晋王的手,躬身道:“在下铭记于心。”
后来。
箭矢擦身而过却未躲闪,眼中有的只是一丝信任。
呵,信任,好,你既信我,我自不相负。
挽起长丝,镜中之人又复往日英姿。
身长玉立,长剑于手,鞘中自吟。
“邵天宇,此生唯有你欠我的。”
而林夕仰头而视,只是微笑地回了一句:“我很累,只因我也是你棋盘上的子。”
他未再说话,只是命人取来一件裘衣,拿在手上似觉太冷,便顺手扯了身上的狐裘为她系上。
清明的眼眸一开一翕,最后抹着一丝讥诮卷入眼帘,闭目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一曲琴音,一壶清酒,一支筷箸。
看似随意地敲击,每一次却都恰到好处地落于点上。
“你一定学过古琴的,是不是?”云姬看着林夕,她相信自己的想法。
“我会吹箫自是通晓音律,若说不会,你信吗?”林夕淡淡道。
他对林夕说道:“你若想看我死,很容易,活下来,因为我会福寿百年的。”
林夕略有些虚弱地说道:“很好,那么死后我也会见着你下地狱的。”
瑞王突然开心地笑道:“那很好啊,有你陪我,就算是地狱我也去。”
聪明如她,自是明白骗人的时间越长,越会将自己也骗进去,这个时候她一定要保持清醒。
邵天宇,你既不仁,便休怪我无义。
太后素好佛理,燕王特于其六十大寿之际请了得道的沙尼进宫礼佛。
呵,芸芸众生中,她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纵是落了发,她依旧美艳不可方物,一切都是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如果——
第一次,和婉很想说这两个字。
如果——
自己不是瑞国的和婉公主,那又会如何?
如果——
呵,真是个自嘲而恶毒的词语。
林夕轻轻笑了,道:“我是个祸害,自然要祸害应该祸害的人,您说是吗?陛下。”
瑞王微微一笑,似是同意她的话。
“好吧,不过你欠我的那份情债可需用一生来偿。”瑞王说着似要将她按进心里般,道:“不行,是永生永世。”
引魂香——
引魂入梦,中此毒者会永远沉睡于自己的梦境之中再无转醒。
她当真这般恨自己吗?
想着自己惊醒时见着的那张熟悉的容颜,竟是如此陌生。
林夕闻了指尖残存的淡淡香气,无奈地摇摇头。
孽债。林夕只道是自己自作自受了。
“他根本不知我有不惧寒的病症。”良久,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邵天宇沉声道:“你有我就够了。”
林夕轻轻笑了,道:“你是真的会害死我的人。”
邵天宇俯身看她,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是死是
然,于林夕而言,看穿他人的心思乃是她最精擅之事,以自己的无心看他人的有心,恰似旁观者一般清澈明了,许是过去那段时日她选择了刻意地逃避,迷失了心性看不懂自己,自也看不懂他人。
周麟说道:“书此字者乃出世之人,心高且远,却忘了身处尘世怎能不染尘埃?而在下有幸观之大人笔墨,谨以为大人乃是入世之人,深谙事无绝对,人无完人之理。”
明月高悬,方寂清披衣而起,见着窗木上的月霜,轻轻探出指去,光华盈绕指尖,一抹不真实的温柔抚上心间。
月光撒在白玉似的容颜上,林夕终是睁开眼,失眠已有些时日了,夜依旧寂静无声,唉,无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又有何区别呢?
邵天宇翻了个身,想到今日怀中所抱之人,指尖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特殊的香气,不*开心地笑了。
“嘴硬。”邵天宇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厮磨,他终是撬开贝齿深深吻了下去,衣领微扯,男人粗糙的手指顺着女子的长颈抚至锁骨反复摩挲,呼吸顺延而下。
“你当真愿意?”邵天宇轻咬她颈侧问道。
这不是她,她本该反抗的。
于此,枪势一挑生生扫向邵天宇的腰部,邵天宇急忙侧身躲过险些中招,尽管如此,腹上依旧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银枪随即又做灵蛇状缠上其身,邵天宇于枪势中进退不得,显得很是吃力,不消多时已是多处受伤。
突然,邵天宇一起身将她死死按在榻上,林夕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得一时无措,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般没了气力,再看邵天宇狠戾的眼神,她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口却是一丝借口也说不出,脑中闪过一阵恶寒。
二人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茶楼,耳边隐约听了茶座中人叹息道:“这乱世,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