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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他不想让她误会    文 / 冷炎风

  这天晚上,允泽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白天银波的表情和说的话,觉得一定有什么事,银波不会无故问起盛基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不睡的还有正翰。
  没向金波解释清楚他一直不安,他不想让她误会,而失去这个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也许这将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试想一想,金波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任他伤害呢?不管自己有意无意,都不能再让她误会了。
  正翰连夜把珍珠送回家,就打电话找金波。
  “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先听,我要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要再解释了。”金波本来就没睡,手机一响她就起来了。
  “我就在门外,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出来我就敲门了。”看来正翰真是急了。
  夜半三更,金波不想惊动家里人,只好开门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门外又一次见面了。
  “你要干什么?”金波没有好气地问。
  “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说完了我就走。”正翰用手比划着。
  “行,就是死人也得满足他一下,你说吧。”金波抱着肩,她要看看正翰怎样解释。
  “我刚对她说了我们正式分手了,完了我就上这来了。”
  “分手了还去旅行?”
  “我也是有人情味儿的人,怎么着也有两年了,一直说不出口,我已经决定和你复婚了。”正翰不知道怎样说才能让前妻明白,急得语无伦次。
  金波看出了他的心思,问:“那她愿意吗?”
  “又哭又闹的。”
  “她可真善良,哭有什么用,换了我绝不放过你。”
  “我挨了她一巴掌。”正翰摸摸脸。
  “行啊,到处挨巴掌,自作自受。”
  “我也是没办法么。”正翰小声说。
  “活该,你就该下地狱!你看你的脸都什么样了,我都不想见你。”金波还有心疼了。
  “怎么能有好脸色,不是急着上这来么。”正翰知道前妻已经原谅了他。
  “行了,快回去睡觉吧,都几点了。”
  “我现在也没有精神了,那我走了,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走吧。”
  正翰走时,金波还是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儿,毕竟他是真的回心转意了。
  25
  艾莉一起来就来到厨房,对正在做饭的银波说,以后要有大小,不要以为姑姑在家没地位就教训她,小辈人应该有礼貌。
  银波刚想解释,艾莉又说:
  “知道你喜欢出风头,但在这个家里不行,以后小心点儿。”
  “说什么呢?”长秀听着走过来,替银波抱不平,“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
  “行啊,这么多人护着你。我还要对哥哥说呢,以后要管好你的老婆,别这样没大没小的。”艾莉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你回来!“长秀叫艾莉。
  “别叫了,没什么。“银波制止了。
  “怎么啦?”长秀问。
  “没什么事,是女人之间的事。”银波不想多说。
  是啊,说什么呢,在这个家里谁都可以指责她,这是因为自己的确有着一件不能让人原谅的往事,现在,尽管家人还不知道,假如有一天知道了,后果还不知怎样呢。
  自己什么时候能够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呢?
  这个时候,银波不免又想起了允泽,虽然长秀对她格外的好,但是假如自己当初和允泽一直好下去,还会有今天的负担今天的不愉快吗?
  允泽吃饭时向家里人说了自己辞职考学校的事。
  “我得准备一下,考试前不想上班了,现在的钱也够花到那时候。”
  “跟社长说了吗,还有我们的生活怎么办,我的钱可都让贞德拿走了。”叔叔马镇不愿意。
  “行了叔叔,我们自己想办法吧。”光泽支持弟弟。
  “还有我呢,反正我又不爱学习。”范秀也说。
  “那就和我一起工作吧,不爱学习的人一看书头就疼,做别的工作也一样。”马镇连忙说。
  “你说呢允泽?”范秀还是依赖允泽的。
  “你可要想好,省得以后后悔。”
  26
  金波来的很早,今天有人来考察她的工艺流程,她很紧张。
  比萨饼店,一群人在看金波操作,边看边记,金色的比萨饼撒上可口的美味,金波工作的有条不紊,看的人直点头。
  休息时,金波应正翰之约来到冷面店,说起自己的工作,总是觉得还应该更好一些。
  “味道很好,就是配料还有些问题,不能申请专利,真是伤脑筋。”正翰说:“这已经不错了,你还挺有野心的啊。”他拿着佐料给金波,问“要加糖吗?”
  金波知道了正翰的一份苦心,笑着说:“在侍候女人上用脑子多不值得。”
  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很融洽了。
  这是正翰物意选的冷面店,以前他向金波求婚时的冷面店,前不久和金波吵架的冷面店,他的用意金波自然明白。
  两个人一起夹起冷面,正翰说:“让我们就像冷面一样缠在一起吧。”
  金波差一点儿又笑出来:“不管怎么困难也一起过过吧,一起生活吵架,直到吵掉了牙为止。”
  “非得说的这么难听吗?一想起重新来过,我还真有些头疼。”正翰又说。
  金波停止了咀嚼,“我也这么想过。”
  晚上金波回家说了正翰的事,爸爸听了很高兴,可妈妈却不相信:
  “他真的和白律师断了?”绮子问。
  “真的,这回是真的。”金波说。
  “谁知道呢,以后还会不会来往。你可真是的,要是我早就走了,怎么能相信他说的话呢,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振波赶紧碰碰妈妈。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夫妻之间有什么对错,要说,也不全是正翰的错,咱们家金波就没错了吗?”果然爸爸生了气。
  “当初是他先对金波不好的,她才那样,金波苦苦求他他都不理,哼,现在又这样。”绮子还是不满。
  “你能当着他的面说吗?现在他是家人了,就不要再说了。”父亲说妈妈。
  “你真想复婚?”绮子问女儿。
  金波点点头。
  “好吧,不管了,那是你们的事。”绮子让了步。
  与此同时,正翰也在家里对妈妈说了和金波复婚的事,正翰妈妈这次是乐得合不上嘴:
  “这下可好了,我也就放心了,秀彬他妈高兴吗?”
  “高兴。妈妈,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正翰说。
  “不行,我得看到你们俩过上日子再走,跟你说儿子,秀彬他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什么事都有主见,我得调教调教她才行。”
  “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妈妈您不也是一样吗。”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你爸爸有了外遇,我才这样,真的,你可真像你爸爸,村里的女人都要和他有的关系。”正翰妈妈说着也不生气,还笑着,“你这点真和你爸爸一个样。”
  “妈妈,我可是就这一次,妈妈。”
  “男人一有外遇,女人的脾气就变坏,以前我多温柔啊,可是变成了现在这样,要说都怪你们男人。好啦,我儿子除了这一点,别的是没挑的,不然秀彬妈妈也不会和你复婚。有酒吗?”
  “有,妈妈。”正翰起身去拿酒,他可是好久不这样高兴了。
  
  
  第二部分好好考虑一下
  
  晚上金波和振波姐俩在房里说话,妈妈走了进来。
  “有事吗,妈妈?”
  “还是不放心,他是真的吗?”
  “姐姐会有主意的。”振波说。
  “是真的,我想好了。”金波告诉妈妈。
  “妈妈你就不要多说了。”振波不希望妈妈这样说。
  “想来想去的还是觉得你要好好考虑一下,本来已经分开了干什么还要往一起弄,有了第一次就不要有第二次了。再说就是他那个妈妈也够难对付的。”
  “他妈妈很快就会回去的,她那边有好多朋友呢。”金波解释。
  “快点让她回去吧,她要是知道了你的事,还不闹翻了天。”
  “妈妈,你说这事干什么?”振波真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老是说不好听的事。
  “你干脆一点儿吧,好好想一想。”妈妈又说。
  绮子的话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当金波第二天和正翰再次见面时,她早想好了主意,可正翰还不知道。
  “咱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明天吧。”正翰急着说,要了咖啡和可乐。
  “干什么那么着急,我想等一等。”金波喝着正翰为她要的咖啡,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我昨天都睡不着觉了。”正翰憨憨地笑着。
  金波也笑了,但她认真地对正翰说:
  “我们和好是件好事,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正翰觉得奇怪,怎么那么麻烦呢,这个金波又有什么想法。
  “在房契上写我的名字。”金波平静地说。
  “为什么?你干什么要这样?”正翰先愣了一下,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他怎么也没想到金波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
  “这件事有那么可怕吗?那房子有我一半钱呢,再说就算你能挣钱,可我在家做家务,法律上规定也要拿百分之三十呢。怎么你怕我卖了房子跑了?我是要在那房子里过日子的。写我的名字就那么可怕吗?”金波说得条条是道。
  “可以在文件上写明你的所有,但名字一定要写我的。”正翰坚持。金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而且她连法律都研究明白了,真是该刮目相看了,不能让步。
  “要是离婚给我财产那你还不疯了?说要复婚,连这个条件都不能答应还复什么婚。”金波忍不住了,看来妈妈说的不是没道理。
  “这就是你的条件?非这样不可吗?”正翰不明白金波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像当初在房契上写你的名字一样,没什么原因。”
  “就这个不行,别的都可以。”正翰主要是不明白,金波为什么要提这样的条件。
  “房契比我还重要吗?”金波冷笑了一声,“我只想用这个试探一下你,没想到你真是这样,哪怕说写共同所有呢,我就会放弃了。但现在你这样说,我是不会放弃的,一定要写上我的名字。”金波很生气。
  “那就写共同所有吧。”看金波生气了,正翰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儿不带劲,而且,好不容易才同意复婚了,不会又吹了吧?正翰可不想再失去这次机会了。
  “不用了,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陈正翰,你不是因为爱我才和我复婚的,你是为周围人的议论才和我复婚的,这样的复婚是没有意义的!”金波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金波!金波,我们再谈谈好吗!”
  金波已经走远了。
  28
  自从娶了儿媳妇贤实就开始回家吃午饭了,她觉得儿媳妇在家么,自己这个当婆婆婆的应该充分享受一下才对,不管怎样,银波的饭做的还是很可口的。她给银波打了电话。
  银波接到了妈妈贤实的电话,说一会儿就回家吃饭,让她准备好,赶紧忙活起来了。银波一边做饭一边摆桌子,忙得一头汗,当她拿着勺子转身时,盛基的妈妈已经站在身后了。银波手中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妈妈就要回来了。”银波又气又急,大声说着。
  “大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我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我们谈一谈好吗?”盛基妈妈没脸没皮地冲着银波笑着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和你说,你走吧,你干什么老是缠着我。”银波都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欠他们什么,怎么就缠着她不放呢,要是让家里知道了,她怎么办,“你走,你走啊!我妈妈就要回来了。”她推着盛基妈妈。
  “好,我走,我走,我在大门外等你。”可能也是觉得不能在这见到银波的婆婆,盛基妈妈让了步,往外走。
  “你快走吧,快走。”银波推着她往门口走,她真是害怕极了。
  “别推了,我都要摔了。”盛基妈妈恼羞成怒。
  正说着,艾莉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她愣住了。
  银波也睁大了受惊的眼睛。越是害怕越出事,艾莉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姐姐!”银波胆怯地叫了一声。
  “那我走了,就按咱们的约定吧。”盛基妈妈对艾莉笑笑,慌忙走了。她也不想把事情弄坏了。
  “她是谁啊?”艾莉觉得此人面熟,问银波。
  “是,是我朋友妈妈。没什么事的,妈妈说中午回来吃饭,你也一起吃吧。”银波想推托过去。
  “那约定是怎么回事?”艾莉不放。
  银波一时答不上来,嘴里嗫嚅着。
  中午贤实回来吃饭,艾莉说了发生的事,贤实听了很不满意。
  “你是怎么看的家,什么人都让进来,丢了东西怎么办?别人家的儿媳妇在家都害怕别人来,你可到好,连朋友的妈妈都让来,这还了得?”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银波不敢看贤实的眼睛。
  “你是怎么搞的,以前在小朋友之家你不是这样的啊!”贤实觉得这个银波自从当了她的儿媳妇,一切都变得不如从前了。
  “那时候是为了别的目的,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妈妈。”艾莉在一边帮腔。
  “你不是在酒吧的服务生了,你嫁了我们的儿子,对喽,你说你那个朋友的妈妈是在宾馆打扫卫生的,瞧瞧,这样的人你也让她上家里来,你现在应该注意一些,你嫁了我儿子,是我们这样家庭的媳妇啊。”贤实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银波居高临下的说。
  “这叫物以类聚。”艾莉还是不放过,白了一眼银波。
  “什么?”贤实听了个新名词,赶紧问女儿。
  “就是相同的东西或者相同的人在一起。”艾莉告诉妈妈。
  “噢,是这样,物以类聚。好了,就这样吧。银波你把那个盆拿过来,我要拌着吃。”贤实其实也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她还是习惯用盆把饭菜倒在一起吃。
  银波把一个大盆和一把勺子拿给贤实:“是这个吧,妈妈。”
  贤实接过盆,一碗一碟的都倒了进去。
  
  
  第二部分你是爱我和我复婚
  
  天热加上心烦,正翰一回到家,就端着杯子喝了一大杯水,妈妈在旁边急着问着复婚的事。“怎么样啊,儿子。”
  正翰说了刚才的事。妈妈一听就火了:“凭什么啊,男人在外面流汗挣钱,她还要写她的名字,这像话吗?”
  “做家务带孩子也挺累的,其实也有她的一半功劳。”这会儿正翰觉得金波说的有点儿道理,特别是他也带过孩子,真是挺难的。
  “你千万要办好这件事,拿着房契跑了的这种事多着呢。你怎么说的?”正翰妈妈不放心儿子。
  “我也说了。”
  “要什么都行,就是房契不能给她,要不就不复婚了。”正翰妈妈大声说着,手也比划起来。
  正翰没了主意,心烦的又喝了一杯水。
  金波回家说了这事,绮子一听说:“你看看,正翰要是回过神来,说不定还有别的事呢。你还能拿着房契跑了不成?他要是爱你看重你还会这样吗?”
  金波端着水喝,听了妈妈的话她差点儿笑呛着,“妈妈你太聪明了,这样的话你也想的出来,太可笑了。”
  绮子也觉得可笑,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此时允泽和艾莉坐在茶社里,区莉对允泽说了银波的可疑之处,“还不止这些呢。”
  “你敢肯定?”
  “当然,我是挑宝石的眼睛,还能有错,你怎么和我哥哥一样?”
  “你对你哥哥说了?”允泽担心地问。
  “当然了,她给了大婶那么多的钱,一定有什么秘密。”
  “她总是紧张,像怕什么人知道似的,而且她胆子也太大了,连哥哥的存折她都要动,她一定是被什么人抓住把柄了。”
  “你不要乱说话,又有什么证据。”
  “怎么?”
  “噢,我不是向着她说话,你别误会。”允泽忙说。
  “还有更可疑的呢,她把那个大婶带回家了。”
  “真的?什么样的大婶?”
  “穿的很差,好心产是朋友的妈妈。”
  “朋友的妈妈?”允泽陷入了深思,那会是谁呢?
  贞德和哥哥在玩牌,两个人像小孩子似的开心,而且说好了,谁输了中午谁做饭。
  银波和家里人说了去超市,匆匆地出了门。
  大街上她急急地走着,左顾右看。
  此时,银波正和盛基的妈妈坐在一家店里。
  “你有什么话快说吧。”银波看着她吃饭。
  “上次的事幸好有你帮助,我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朋友,你以为我愿意做清洁工吗,还不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我的腰天天疼呢,你就好事做到底,再帮帮我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我想摆个小摊,以后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哪有钱,上次不是给了你那么多吗?”
  “你不是嫁给有钱人了吗?”
  “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要把过去忘掉,你记着了,别来找我。”银波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这么不要脸的人,得寸进尺。她说完生气地站起身想走。
  “你忘了盛基,你怀过他的孩子,这个世界没有秘密。”盛基妈妈又吃起了饭,她是想好了怎么办的。
  果然,银波一听到这件事,立刻没了主意。
  30
  长秀来到翰杰的公司谈起银波的事,他夸银波又贤惠又能干,家里的活都靠她了,除了妈妈爱挑点毛病,爸爸一直都说自己娶了个好儿媳呢。
  翰杰的公司由于不景气,连空调都没舍得开,长秀看出了他的艰难。
  “你什么时候在一起吃顿饭吧。”长秀真心的邀请。
  长秀回到家,想到老丈人的困境,给他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你们公司不是要进新楼吗?那地热由我来帮你吧,我老丈人是搞活经济地热的,质量绝对没问题,就算帮我一个忙吧,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
  长秀的话被刚进门的银波听见了,她用感激的眼光看着长秀。
  “什么时候进来的?”长秀一转身看见了银波。
  “谢谢你。”银波抱住了长秀。
  “怎么了,还没定下来呢,你干吗偷听我电话啊,我今天去你爸的公司,天这么热还舍不得打空调,我一定要帮他的。”
  银波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长秀来到艾莉房里,刚坐下艾莉就向他说起了白天的事:“就是给钱的那位大婶,今天到我们家里来了,好像向银波要求帮什么忙,趁着没出事你问问,不然就晚了。”
  “怎么会呢。”
  “反正我告诉你了,到时候别怪我没说。”艾莉见哥哥这样,生气地下楼了。
  长秀坐在那呆呆地想了一会儿,觉得妹妹是不是和银波的成见太多了,会是因为为允泽吗?还是真有其他原因?
  31
  正翰一晚上没睡好,思来想去,决定不能听妈妈的话,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点心胸,就算是金波为了钱又有什么了不起,当初自己离婚不也是一分钱没给人家吗?关键是想不想复婚,如果想,那就是对金波还有感情,对这个家还有感情,‘你是爱我和我复婚,还是怕别人的议论和我复婚?难道房契比我还重要吗?’是啊,一张小小的房契又能算什么呢,自己当时真是昏了头了。
  一早正翰在市场买了鱼,提着礼物来到金波家,一进先是看见了翰杰,他叫了一声爸爸。翰杰一见很高兴,金波和妈妈妹妹也闻声来到客厅,正翰忙又叫了声妈妈,绮子撇了撇嘴,金波并不意外。
  翰杰听说正翰还没吃早饭,赶紧就叫绮子摆桌子吃饭,但绮子却在一边说风凉话:“没有准备他的早饭啊,只够我们吃的。”
  “妈妈。”金波不满意妈妈这样。
  正翰知道丈母娘还有成见,挺不好意思的,把礼物递过去。
  “别想那么容易就过关了。”绮子又来了一句。
  振波直想笑。
  “以为买点鱼就行了?”绮子不依不饶的。
  “能不能说点重点啊。”翰杰指责她。
  “我也不是做报告,有什么重点啊。”
  “我还能说什么呢,现在房契归她了。”正翰看着金波说。
  “真的吗?”金波问。
  “那还用说。”
  一家人听了都有乐了,金波亲昵地碰了一下正翰。绮子马上说:“先别说了,吃饭。”
  “不是说没有我的饭吗?”正翰对丈母娘说了一句。
  “没有我会做的。”绮子白了女婿一眼。
  “那就吃我那份。”翰杰是由衷的高兴了。
  吃过饭,翰杰把正翰金波叫到自己屋里,语重心长地说:“真正的和好是不用说的,你们两个要吸取这个教训,正翰你有错,金波也是一样,所以以后碰到事,不要动不动就闹,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复婚呢。你们要互相谅解对方,夫妻之间有事要多商量。”
  正翰连连点头。“记住了爸爸。”
  “你呢?”翰杰问女儿。
  “我记住了。”金波低着头温顺地说。
  “那什么时候搬呢?”翰杰关心的问,他是希望女儿早些和丈夫住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
  “今天吧。”正翰比翰杰还着急地说。
  “再等几天吧,还有事情要做。”金波看了一眼正翰,他知道金波这几天正忙店里的比萨饼研制工作。
  儿子秀彬还在睡着。正翰和金波回到房间,正翰看着以往熟悉的一切,竟有些陌生的感觉,他发现结婚照片不见了,就问金波。
  “都离婚了还我把它砸了。”金波嗔怒地看着正翰。
  “女人就是狠啊。”正翰不满意地嘟哝着。
  “你要喜欢以后再照吧。”金波开朗地笑了笑,看到正翰这么在意那张结婚照,她当然心里很高兴。
  “儿子,爸爸看你来了。”正翰等不及叫醒了秀彬。
  秀彬睁开眼睛见到爸爸妈妈在一起,高兴极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住了?”
  “是啊,儿子。”正翰抱起秀彬亲着。
  秀彬则推开爸爸,高兴地在床上蹦了起来:“和爸爸一起睡了,啊啊太好了!太好了!”
  正翰也被儿子的情绪感染,激动地想拥抱金波,金波当着秀彬的面不太好意思,就说:“这位先生怎么回事啊。”
  对三个人来讲,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刻啊。
  
  
  第二部分自娱自乐沉醉的样子
  
  金波高兴地给银波打电话,要她晚上回家聚一聚,因为她要复婚了。当时银波坐在客厅里给公公和姑姑削水果,电话一响吓了她一跳,以为又是盛基妈妈,这一段她是被电话铃声吓坏了。听出是姐姐,她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好,好的,我一定回去。”银波真是很高兴,好久不见家人了。
  晚饭只好让万德做了。“爸爸姑姑你们就辛苦了。”银波礼貌地对两位长辈说。
  “快回去吧,放心,好好在娘家住一晚。”万德叮嘱儿媳妇。
  贤实一回家就喊热,她见万德在忙碌就问银波呢。
  “回娘家了,她姐姐要复婚,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要说这婚离就离了,还复什么婚啊。”贞德多嘴。
  “也真是的,大热的天还搞什么复婚,真麻烦。要说这两个人在结婚前就要多了解,什么学历啊,家境啊,都要知道才行。”贤实发表看法,领导干部似的。
  “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妹妹。”贞德又说,她很会讨好贤实的。
  “你还要火上加油啊?”见贤实进了屋里,万德生气地对贞德说。
  银波三姐妹又在一起了。
  看着三个女儿高兴的样子,翰杰和绮子也很愉快,一家人好久不这样快乐的在一起了。他们打开了酒。
  绮子动感情地说,“以前那些日子真是难过啊,知道你离了婚,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说是你被抛弃了,你和别人好了什么的,那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绮子说着流下了眼泪,金波也想起了那些伤心的事,跟着哭了。
  “不说那些事了,今天多高兴啊,多好的日子!”振波打破了局面。
  “好了,不说了,喝酒。”绮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别喝多了,你一喝酒就迷糊,还逞强。”翰杰说妻子,把她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
  绮子又拿了回来:“今天我要把过去的事都喝干净,忘了它。”
  吃完晚饭,银波姐妹在一起说家常,这时接到了允泽的电话。
  原来允泽送艾莉回家时知道银波回了娘家,才有机会打的电话。“我从艾莉那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我想和你聊聊。”允泽一直就想说这件事。
  “以后吧,现在不行。”银波扣了电话。她不想和允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允泽都已经是过去了。
  银波把姐姐金波叫到一边,终于忍不住哭着向姐姐说:“我真是受不了了,长秀他对我太好了,我想把过去的事告诉他,我的心里太难受了,我不能就这样沉重地过日子,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结婚。”
  “你疯了,你不能说。你想想,现在说有什么用吗?”金波厉声说妹妹。
  “本来在结婚前就该说的。”银波万分后悔。
  “你想过吗,他听了你的话会是什么感受,他受得了吗?你不要太傻了。”
  “我受不了,这样隐瞒我觉得对不起长秀,我一定要说出来,我都要快崩溃了。”
  、、、、、、、
  向自己的亲人说了心里话,银波心里好受了许多。
  银波疲惫地回到家,一进门,长秀就说,“姐姐复婚也和我说一声啊,我多想和你一起去。”见银波笑的很勉强,“我看出来了,你一定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不要隐藏着,我是你的老公啊,瞧你的脸色多难看啊,不就是钱的事吗,”
  “不是。“银波刚要回答,艾莉上楼叫她做点夜宵。
  “你自己做。”长秀嗔怪妹妹。
  “还是我来吧。”银波说,问艾莉:“吃什么?”
  “绿豆糕吧。”
  “不行,太难做了。”长秀不让。
  “那就一碗冷面吧。”艾莉想想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银波下楼去了,艾莉调皮地对哥哥说:“这是做嫂子的义务,怎么着,心疼了?”艾莉说完关门下了楼。
  长秀拿自己这个妹妹也真没有办法,他哼了一声吓唬艾莉。
  33
  马镇闲来无事,一个人在家里唱着歌,他身上挂着吉他,耳朵上别了一个勺子当话筒,边扭边唱,投入的很,连贞德进来都没发现。
  贞德看着马镇自娱自乐沉醉的样子,乐得不行,“你这是在屋里干什么呢?闹鬼似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再闹也没有看见你的胸托受的刺激大啊。”马镇时刻不忘回敬这个老也赶不走的女人。
  “你都给我弄坏了,要赔偿的。”贞德也不示弱。
  “那是,不过那天看了你的胸托我也受了刺激。”马镇一对一还是不会输的。
  “你得赔偿,给我钱。”
  “那是不可能的,我没钱,要不我给你做一个吧。”马镇笑眯眯的。
  两个人见面就是打闹,全当消遣了。
  贞德坐下来认真地说:“你这样不行,你得想办法挣点钱啊。不如我们两个合起来做点小生意吧。”
  “做生意,那得底钱啊。”马镇摸摸脑瓜。
  “所以你要挣钱,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啊,你要闭上嘴,好好动动脑子才行。”贞德指指自己的脑子。
  两个又开始想这事了。不一会儿,贞德有了主意,她凑到马镇跟前,拉住他的耳朵,一只手抓着他的大腿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乐得马镇直笑。
  
  
  第二部分拿着电话感到莫名其妙
  
  万德银波从外面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他们在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一进门,银波顾不上自己休息,立刻给万德切了西瓜吃,万德乐滋滋的说没有银波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吃呢。
  银波正要做饭,电话铃响了,她又吓了一跳。
  万德说:“我接吧。”
  可是对方一听马上又放了电话。
  万德拿着电话感到莫名其妙,他放下电话。银波心里明白又是找她的盛基妈妈,她附和着说这样的电话最近很多呢,让万德赶紧去吃瓜。
  这时电话铃又响了,银波马上说:“我来接,您去吃西瓜吧。”见万德去了厨房,她拿起电话,果然。
  “你什么时候给我钱啊?”盛基妈妈不客气地说。
  “我欠你的吗?不是说不要再找我了吗?”银波手捂着电话气愤地说完扣了电话,她紧张地回头看看厨房的万德,又按着电话大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您打错了。”
  银波来到厨房,万德一边吃瓜一边说:“是打错了吧,最近总是有打错的电话。”
  银波听到这句话,一失手,盘子掉在地上碎裂了。
  “没受伤吧?”万德关心地问。
  “噢,没有。”银波掩饰着自己,蹲下来收拾盘子。她一块一块地捡着地上的碎片,觉得那就像她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一不小心,就会被割的鲜血直流,这是一种多么令人难过的地狱般的日子啊。
  贤实在公司接到万德的电话,说是要让她早些回家,晚上有一次聚餐,并且还让她转告允波和范秀。
  允波和范秀做完市场调查回到公司,他们向贤实汇报了情况,说是新研制的银鱼很受欢迎,好多男女都把它当成联络感情的礼物呢。贤实听了很满意,告诉他说晚上让允泽的哥哥和叔叔一起去家里吃晚饭。
  晚餐丰盛的摆了一桌子,有酒还有美味的生日蛋糕,贞德一坐下就兴奋地说:“不知道谁过生日啊,我都想吃了。”
  万德一边往蛋糕上插蜡烛,一边对她说:“贞德,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怎么忘了。”
  “我的生日?”贞德睁大了眼睛吃了一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生日呢,谢谢你了哥哥。”
  “不要谢我,是银波想到的,都是她准备的。”万德告诉大家,语气里满是称赞。
  穿着礼服的马镇和光泽坐在桌子边,听到此也很感动。
  贞德听了不好意思地说:“银波,等下我给你项链。”
  贤实愣了一下,“什么项链?”
  银波忙错开话说:“祝姑姑生日快乐!”
  “真是要谢你,连哥哥和嫂子都没给我过过生日啊。”贞德看了一眼贤实。她的嘴在表扬别人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再贬低另一个人。
  “我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过什么过啊。”贤实也没想到银波会这样细心,“为什么不和家人商量一下啊,你就是这样制造意外的吗?”贤实虽然也觉得银波做的挺不错的,但她时时都忘不了摆一摆教训人的架子。
  “她就是这样,还不知道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呢。”艾莉在一边帮腔,她对银波说谎的事耿耿于怀。
  “住嘴艾莉!”哥哥长秀责怪她。
  “这么多的好吃的,我都看了半天了,要是不失礼的话,我们是不是开始吃吧。”马镇打着圆场。
  “是啊,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吃吧。”范秀忙接过话。
  长秀让妈妈和姑姑换了位置,让贞德坐在了主宾位置上,大家举起了酒杯。
  在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我说了,儿媳妇是咱们家的宝,瞧这做的多好啊。”万德夹了一口菜表扬着。
  “是啊,以后我可得另眼相看了。”贞德是最高兴的。
  “什么另眼相看,我天天看都看不够呢。”长秀搂住银波,那个幸福和自豪就别说了。
  看着他俩亲密的举止,允泽的心里很不是味儿,而允泽的表情又被了解他的光泽看在了眼里。
  人多吃得多,一会儿桌子就要空了,万德让艾莉去拿西瓜,艾莉不去,银波不顾万德的劝阻,站起来去厨房拿西瓜。
  她手里拿着刀切着西瓜,脑子里又闪出盛基妈妈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秘密,你和我们盛基生活过,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被这件事折磨的银波加上疲劳,一下子晕倒在地。
  刚好这时允泽拿着盘子过来,见此状,急忙上前,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银波的肩就停下了,银波已经不是过去的银波,她有丈夫的人了,允泽无奈大声叫来了长秀,一家人也都围了上来,长秀抱起银波,把她送上了楼。
  “是不是为我准备饭菜累的。”贞德说。
  “怎么会呢,刚才还是好好的。”贤实不理会。
  “姑姑你太过了。”艾莉也觉得不对。
  光泽见此状把允泽叫到另一间屋子,他不客气地对弟弟说:“你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瞧你刚才看银波的眼神,谁看不出来啊。”
  “我没有,不是你说的那样。”允泽辩解。
  “你们两个以前有过,现在又在一起,怎么会受得了,他们家不是同意你们离开吗,赶紧走吧,不然天天见面怎么相处?”光泽不放心弟弟。
  “不是那样的。”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的样子!”光泽生气了。
  允泽也生气地离开了。
  银波醒来,见长秀在身边为她打着扇子,她拉过长秀的手,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没什么事,可能是累了点儿。”银波温柔地说。
  “我说找个保姆么你不同意。”
  “不用的,主要是夏天,我怕热。”
  “那找家宾馆住几天,要不回娘家住几天吧。”
  “我哪也不去,我就待在你身边。”银波拉着他的手,就像拉住了命运的缰绳,她真的怕失去长秀,失去这宝贵的幸福。
  晚上长秀已经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鼻声,而银波却坐在那儿睡不着,一次次面对关心爱着自己的长秀,她都想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解脱,才能获得一种心理的平静,然而一次次地话到嘴边,她都没能说出口,她实在怕长秀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因此离开她,银波是太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了。
  而金波也是一晚上没睡,她一直在店里忙活,直到同事来上班。她终于做出了合乎大家口味的比萨饼,并且店里已经决定开品尝会了。
  艾莉昨晚也没睡好,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一直觉得银波是个谜,是个让她费解的迷。一早上她就来到了妈妈的公司,她有了了主意。
  金部长是个工作不热心的人,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水,而又天天梦想着当上社长。这天趁贤实不在,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哼着歌儿美滋滋的,艾莉进来时吓了他一跳。
  “千万别对你妈妈说我坐了她的椅子,你要给我保密,不然我死定了。”
  “行,那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今天是来找您的,你帮我调查一个人。”艾莉笑着对金部长说。
  “行,调查谁啊,那可是我的长项。”能为社长的女儿服务,金部长乐坏了。
  
  
  第二部分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
  
  银波还是准备对长秀坦白,她打电话给长秀说自己有重要的事,然后来到了长秀的公司,站在大厅里等他。
  “什么事啊,你不是生病吗,怎么又出来。急的我把会都停了。”长秀拉住银波。
  “长秀,我要对你说,我必须对你,再不说我会受不了的,其实,其实我、、、、、”银波抓住长秀的手,紧张的她一阵昏厥,倒在了地上。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了。
  长秀问她到底怎么了,吓死他了。银波拉住长秀的手,“我有话要说,其实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惊讶、、、、、”
  长秀把手指放在银波的嘴唇上:“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银波吃惊地看着长秀。
  “你的性子怎么那样急啊,到底是男孩女孩还不一定呢。你可真是个急性子,赶过来就为和我说这件事。”长秀搂过银波,在她的背上拍拍。“孩子也会和你一样性急的,来告诉我也得说完话再晕倒啊,害得我在医生那才知道,你太坏了。”长秀在她的脸上拍拍。
  “真是把我吓坏了,你不会让我再结一次婚吧,那样的话你生气吗?伤心吗?”
  “当然。”银波只好又咽回去了要说的话,她真是不能面对这个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
  长秀把银波带到一家讲究的餐馆,点了好多她喜欢吃的东西,一边搛菜给她一边说:“怀孕的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几天前。”
  “医生说你身体太弱了,又贫血,以后就不要干活了,家里雇一个保姆,你好好的休息。”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干这干那,以后我来管着你,听见了没有孩子妈。”
  银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过饭,长秀给银波叫了车,送她回家:“到家给我打电话,听见了?麻烦你了大叔。”他又对司机说。
  看着出租车开走长秀又改了主意,他用力追赶起来,直到车停下。
  “怎么啦?”长秀气喘吁吁地上了车,坐到银波身边才说:“我还是放心不下,送你回家吧。”
  “没关系的,看你累的。”银波心疼长秀。
  “不行,是孩子让我送的。”长秀拍拍银波的肚子。
  这时银波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没接,长秀觉得奇怪,说:“为什么不接啊?”无奈,银波只好接了。
  电话是允泽打来的,他要和银波谈谈,银波告诉他自己现在在外面,拒绝了允泽。
  “谁啊?”
  “一个朋友。”银不想告诉长秀。
  “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下吧。”好心的长秀并没有多问。
  贤实在家吃饭时只有万德和贞德两个人在桌上,不免有些冷清,贤实抱怨说这儿媳妇该教育一下了,说了中午回家吃饭,她可是一去就几个小时。
  “刚结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么。”万德说。
  贤实还在抱怨,长秀和银波回来了,两人一进屋,贤实就开始唠叨。长秀因为心情好也没理会妈妈,他高兴地冲着爸爸和姑姑说:“我来了一个‘本垒打’。”
  “是吗?太好了!”万德和贞德一听,乐得直比划。
  贤实却更生气了:“他去看打球,你就该拦着他,还和他一起去看,真不像话。”
  “妈妈不是的。”长秀急了。
  “不是是什么,不是看了什么‘本垒打’吗?”
  “妈妈,你现在是奶奶了。”长秀说。
  “什么,叫我奶奶,我就老到那个程度了吗?
  “你有孙子了。“万德冲贤实大声说。
  “是的妈妈,我妻子她怀孕了。”长秀搂着银波说。
  “那怎么说是‘本垒打’啊?”
  “哎呀,嫂子,你可真笨。”贞德自知说走了嘴忙又改了口,“我是说您的耳朵怎么也不好使呢。”
  “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说一声,真是的。”贤实也高兴了。
  “医生说银波身体弱,要多休息,以后妈妈多关照,就不下厨房了。”长秀不忘替银波着想。
  万德和贞德连连点头。
  “那我们上楼休息去了。”两个人拉着手上了楼。
  贤实感慨地说,“当年我怀长秀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
  “高兴的跳舞啊。”万德顺嘴说着。
  “什么跳舞,我一想起那时候就来气。”
  “对了,我知道,那时候一听说您怀孕,哥哥您吓得逃到火车站,被嫂子揪着衣领拎到咱们家,哥哥说,这下我可完蛋了,邻居们都来看热闹,对吧。”贞德笑着回忆。
  “你、、、、、”万德气得想打妹妹。
  “后来嫂子拉着你去高粱地去了,后来你的腰疼了好几天呢。”贞德说的上了兴。
  贤实也乐了,“给我拿个大点的勺子吧,我都倒胃口了,快去啊。”
  万德乐颠颠的给贤得拿了勺子。
  楼上的小夫妻也甜蜜地在一起说着话。银波看着高兴的长秀,实在不能打击他的情绪了,怎么办呢?
  
  
  第二部分过去的那些事都忘了
  
  正翰终于把金波接回家。
  “我还有事,你一个人收拾行吗?”
  “你去吧。”看着陌生的屋子,金波还真的有一点儿不习惯。婆婆高兴地说:
  “你回来就好,这就对了,其实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女人吗,唉,都怪我儿子太优秀了,光看长相就饱了。”
  “那我就不用吃饭了。”金波笑着说。
  “就是啊,我啊,从正翰爸爸去世后就把过去的那些事都忘了,都收拾好了吗,进来吧,进来吃西瓜。”
  金波坐下对婆婆说:“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呆会儿秀彬回来您给他洗洗,再准备点吃的。我要去比萨店。”
  “什么你要走?我看你还是把工作辞了吧,女人是靠男人挣钱的,在家做好家务就行了。”正翰妈妈有点儿失望。
  “我不是为挣那些钱,而是要实现我的价值,我要开一间自己比萨店。以后早上的饭我来准备,中午和晚上您就辛苦一些了。今天店里有个品尝会,我必须得去啊,妈妈你就费心了。”金波说完怕婆婆不答应赶紧跑了。
  “真是疯了。以后我可要遭罪了。”看着儿媳走了,正翰妈妈咬了口西瓜自己说道。
  银波是个躺不住的人,尽管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她还是起来了,刚下楼,万德和贞德正要出门。
  “不是说要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下楼来了,今天我们做饭,先去超市买些东西。你要带什么吗?”万德说。
  “是啊,你要吃什么,姑姑我给你买。”贞德也开始对银波好言好语了。
  “没什么胃口,就不用了。”银波说。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呢,就给你买些开胃的东西吧。”万德因为要当爷爷了,满心的高兴。
  “那就谢谢了。”银波送两人出门。
  银波对公公的关心很感激,她也不想休息,就去厨房准备午饭了,可是她刚拿过托盘,门铃就响了,她又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托盘又掉到了地上。银波捂着咚咚直跳的胸口开了门,却原来是允泽。
  银波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家人看出来的。
  幸好来的是允泽,他是来给贤实取软盘的。
  两个人公事公办的说了话,银波就去忙活了。但允泽不想就这样走了,他还有话要说,于是他上楼取了软盘后来到厨房,向她说起了艾莉告诉自己的事。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允泽站在桌子对面。
  “长秀爸爸一会儿就回来。”银波不想让家人看到她和允泽在一起。头也不抬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从艾莉那听到一些事,是有关盛基的。”允泽很着急,他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和银波对话。
  “你说什么?”银波怔住了。
  “听说你给一位大婶钱,她还找到家里来了。”允泽合实着。
  “她看见我给钱了?”银波紧张地问。
  “不会是和盛基有关吧?”允泽已经想到了,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他打人了,要还医疗费,他妈妈找来了。”银波只好如实说了。
  “她为什么要找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允泽一听就气坏了,他探过身子,伸出手来向银波要。
  “这不关你的事,我会处理的。”
  “什么不管我的事,她想干什么!”
  “她说她想做个小生意,想管我借点钱。”
  “所以就到家里来了?不行,你要不是让家人知道了该怎么办,你不能这样。”
  “我说了,不用你管这件事,我不想给你造成负担。允泽,我已经有孩子了。”银波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允泽,她是让允泽彻底死心。
  “是吗,那,那真是太好了,祝贺你。”允泽搓着手,不知说什么好。
  “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的孩子和我的家庭,真的不希望你来打扰。对了,你为什么还不结婚?以为你会很快的,结了婚你会幸福的,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谢谢你,那我走了。”允泽不能再说什么了。
  允泽回到家闷闷不乐,光泽见此劝他说,“女人不一样,男人对他的初恋会念念不忘,对她们来说过去算不了什么,她现在怕你破坏她的婚姻,对你有防备,这就是女人,女人是永远值得研究的。你说难道在大学里就没有研究女人心理的课程吗?”
  “还用着研究吗,像你这样的博士到处都有。”允泽苦笑着说。
  光泽跟着录音机一起唱起了歌:
  虽然你已经变心
  但还有回忆
  因为我们没有停止
  、、、、、、
  允泽沉默着。
  这时叔叔范秀回来了。光泽对叔叔老是买拉面不满意,叔叔却说:“臭小子我跟你说,你知道小康是什么吗?那就是有房子住,一日三餐有拉面吃,还能有烟抽,有酒喝,就是那样的。”
  “大韩民国最穷的就是咱们家了。”范秀笑着说,被子光泽打了一下脑袋。
  
  
  第二部分追求自己的事业
  
  长秀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银波的爸爸,一家人都为银波高兴,翰杰让长秀有时间回家里来吃饭。绮子却糊涂的算不出银波怀孕的日子,“几个月了呢?”
  振波取笑:“妈妈可真是的,他们结婚才几个月啊,怎么会算不出来。”
  “银波她可真有福气啊,你说呢他爸?”
  “是啊。”
  绮子转脸不服气地对振波说:“别管我会不会算,你自己赶紧嫁出去得了,你现在还笑的出来。”
  “你说什么呢?”振波不高兴。
  “你妹妹都有孩子了,你却还嫁不出去,现在我不管,只要你能嫁出去,管他什么样的人呢,我就放心了。”绮子唠叨着。
  “怎么又说这个。”翰杰不让绮子说振波。
  “又开始了,烦不烦啊。”果然振波一气走了。
  金波研制的比萨饼终于得到了认可,正式申请专利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翰,正翰在电话里热情地祝福了她。然而当她回到家里时,却发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儿子和婆婆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金波把儿子抱到床上,发现儿子脸也没洗,衣服也没换,脏的要命,而水池里放了一大堆没洗的碗。
  她生气地叫醒婆婆,“您醒醒啊,怎么就睡着了,要睡就到屋子里睡吧。”
  婆婆很不满意她的态度,跟到厨房,看着金波一边洗碗一边摔来了气:“你还这样对我,行,来吧,还有对婆婆发火的,我不怕,放马过来吧。”
  金波也不搭理她。
  “说话啊,怎么不吱声了?”
  “妈妈出去之前我不是说过吗,看看孩子脏成啥样了,我出去也不是玩,他吃饭了吗?应该给他洗干净了再睡,怎么能脏的象捡来的孩子一样。”金波转过身说了一通。
  “还能让他饿着吗,你发什么火,我现在吃的是我儿子的饭,再说,我身体也不舒服啊,你让我怎么帮你带孩子。”绮子白了儿媳妇一眼。
  “刚才还没什么,怎么现在就不舒服了。”金波知道婆婆是故意的。
  正翰妈妈没吭声。
  “那好,妈妈不配合我,我也没办法,那就用你儿子的钱请个保姆吧。”
  “什么?雇个保姆,他刚刚办个事务所,生意不好哪还有钱请保姆,你想把我儿子累死啊。”婆婆心疼的叫起来,生气地进了屋,再不理金波。。
  金波想想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她做好了饭,又拿出酒,把婆婆叫起来,两个人坐在了一起。“喝了一杯吧妈妈。”
  “喝就喝。”
  “您也给我倒上一杯。”金波说。
  “你真是变了,要是从前让你喝你也说不会,现在可不一样了。”正翰妈妈给儿媳倒了酒。
  “妈妈,自从我生下来到现在,有两件事后悔,一件事是和秀彬爸爸离婚,第二是结婚后没有追求自己的事业,虽然婚后做家务重要,但有事业发挥物长也重要,我认为人活在世上就要走进社会,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
  “你给我上课呢?”正翰妈妈看着儿媳不满地说,但她还是听进去了。
  “我离婚后很后悔,没拿到一分钱就被赶了出来,本想找一份工作,可谁要我这样的家庭妇女啊。”
  “可以去饭店干啊。”婆婆接过话。
  “饭店的活我也干过,真是太委屈了,我再也不想受那样的委屈,不管你理解不理解,我都要干自己的事业,不想再活在丈夫的翅膀下。我就是我,我想有我自己的事业。”金波像是发誓。
  “我要是有能力,也不会活在丈夫的翅膀下的。”婆婆对此也深有感触。
  “所以啊,请妈妈帮帮我,我整天在家看着你,我长的也不好看,你看我久了也会烦的。”金波换了口气。
  “我听明白了,你是在给我下绊了,那你给我多少钱啊?”婆婆故意问她。
  金波笑了:“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
  “如果妈妈多帮我一点儿就多给,不然就少给,这是经济规律。”
  “别来那些,我知道,反正得多给我点儿。”算是答应了。
  “谢谢妈妈。”金波马上又给婆婆倒上了酒。
  “你这个小狐狸精,一杯酒就把我骗了,喝。”
  
  
  第二部分银波很幸福的样子
  
  长秀在外面吃完了饭,又买了一盒子银波喜欢吃的东西回了家,艾莉要看看是什么,长秀不肯就上了楼。
  长秀拿起一块点心送到银波嘴边要她吃,“你现在应该多吃一些孩子他妈。”
  银波很幸福的样子,接过长秀的点心。两个人正在吃时,被跟上楼艾莉看见了,“光是你们自己吃,还是一家人呢。”她站在门口说道。
  “她现在不是两个人了吗,医生说要多加营养。”长秀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姐,你也来吃吧。”银波站起来拿着点心给艾莉。
  “你们自己吃吧!”艾莉一转身下了楼。
  自然得告诉妈妈了。
  “要说,这儿子就是不如女儿,家里要有贤妻啊,这话真是不错啊。”贤实又开始抱怨。
  “不就是点儿吃的吗。”万德不在意。
  银波很不好意思,两个人又带着东西下了楼。
  “我们不吃,拿上去吧。”艾莉不理哥哥。
  银波拿来盘子分给大家,直说对不起。
  “没什么,你不要自责,儿子像我。”万德笑着说。
  “是啊,当年嫂子怀孕时,哥哥把好吃的藏在口袋里,瞒着我给嫂子吃呢。”贞德帮着哥哥说话。
  “有猪蹄吗?”贤实问。
  长秀拿出妈妈要吃的猪蹄:“知道您喜欢吃,还没切开呢妈妈。”
  贤实拿过一只大猪蹄啃了起来:“真来劲。”
  39
  绮子好久没有和丈夫好好说话了,这天老两口坐在一起话起了家常。
  “银波一来电话我就以为要出什么事,现在怀了孩子我就放心了,你也放心了吧。”
  “是啊,金波也复婚了,银波又有孩子了,可振波有问题啊。”翰杰说。
  “是啊。”
  “会有好姻缘的。”
  “这金波一走,屋子里空空的,一天到晚没个说话的,其实她就像儿子似的。不过我听说,复婚的人再离的可能性大,都爱揭对方的底,到头来又要分开,后面澡塘家的女儿又离婚了。真希望金波能幸福。唉。”
  绮子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晚上,正翰和金波两个对坐在桌前,一个人手里拿着酒杯,碰了一下,这一下似乎也是心灵的碰撞。
  正翰说:“就像新婚的第一个晚上,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们就好比第一次见面。”
  “是这样吗?”
  “当然。”正翰拉着金波的手真诚地对她说:“我们好好过吧,忘掉以前的不快好吗?”
  “是啊,以后我们都要先想着对方,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好吗?”金波也从心里往外说着。
  “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很难过,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感情就是这样,对了这是复婚申请书。”正翰拿出申请书。
  “那么说我又是陈正翰的老婆了?”金波调皮地看了正翰一眼。
  “当然了。”
  “还有呢,这是房契。”正翰又拿出一个袋子。
  “房子划到你名下了。”正翰正重地告诉妻子。
  “真的?”金波喜出望外。
  “怎么比看到复婚申请还开心啊?”正翰嗔怪着。
  “当然,以后再吵架,我就把你赶出去。”金波开心地跑到正翰身边抱住他。
  但上床的时候出了问题,两个人分开太久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会儿金波说要看看孩子,一会又问门关没关,最后两个人调换了睡的位置,可还是不行。
  “我有点儿累,上了一天班,困了。”金波故意打了个哈欠。
  正翰也装着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儿吃咸了,我去喝点儿水。”他借故下了床。
  “那我先睡了。”金波这才松了一气。
  但她还是睡不着,又坐了起来。
  正翰在客厅里喝着酒,他也无法入睡,脑子里想着全是金波和那个人一景一幕,心情不能平静。
  而金波此时也和正翰一样,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他们争吵的情形,还自己苦苦肯求正翰被拒绝时的一幕幕,她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但正翰还是想起了爸爸翰杰的话:“你们不要纠缠过去,要是那样的话,日子就无法过了。”
  正翰想到此,马上回到了床上,他试着把金波拥到了怀里,然而这时电话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正翰忙去接电话,原来是珍珠。他赶忙拿着电话去了客厅。
  “前辈,是我,我在喝酒,我觉得自己活得很累,你知道我为什么伤心吗?前辈的电话号码虽然删除了,但它是记在我的心里的,我永远也忘不掉的。”
  “别再喝了,你回家吧,醉了。”正翰小声说,怕金波听着。
  “你现在可以出来吗?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前辈,你马上出来吧。”
  珍珠带着哭腔说。
  不等正翰回答,一直没睡的金波一下子抢过了正翰的电话,她想责骂珍珠,却听见珍珠在说:
  “我一直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就是分手了吗?前辈现在和秀彬妈在一起吗?我只是因为爱前辈,你说说看,你现在过的好听吗?幸福吗,没有我你可以活下去吗?”
  金波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正翰急的一把又抢回了电话:“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怎么还打电话。”他一下子关了手机。
  金波气的摔门而去,正翰忙跟到屋里。
  “别放在心上,可能是喝多了。”正翰解释。
  “喝多了你去把她送回家去!”金波头也不抬。
  “我已经和她没事了。”正翰又说。
  “你们男人怎么那样自私,一方面完了就完了啊?还不快去!”金波动了恻隐之心,毕竟都是女人。珍珠是真爱正翰的啊。
  “那我就看看吧。”正翰刚要走,金波又坐了起来,她还是不能让正翰去,这样只会更麻烦。
  正翰忙又回到了床上。
  
  
  第二部分害怕失去眼前的幸福
  
  银波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在自己家门口,被盛基妈妈一下子拉住了,一定要找她谈谈,她竭力挣脱也挣不开,而盛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见她不从,过来一把抓住了她。
  “放开我!放开我!”银波大声喊着,从梦中惊醒。
  长秀也被她弄醒了。他摸索着银波满头的大汗关切问:“要不是喝杯水啊,”
  银波无力地点着头。
  “请等一下。”长秀赶紧下床去倒水。
  艾莉找金部长调查银波的事有了结果,但却很让她失望,因为金部长说的都是她已经知道的事实了。
  “这难道也叫调查吗?还说你拿手呢?”艾莉不满。
  “哪能一口吃个胖子,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要慢慢来。”
  “不行,我着急,这么着,你从她上过的大学和夜总会入手,看一看她有没有债务啊,男女关系啊。”
  “等下我记下来,债务、男女关系、、、、、、”金总长重复着。
  “还有,这是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艾莉嘱咐着,却被走进门的允泽听到了。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艾莉看见了一声不吭的允泽,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金部长也吓得一哆嗦。
  艾莉开车回家时又发现银波急急忙忙地出门,她想想马上跟了过去。
  银波又来到上次和盛基妈妈见面的饭店,她拿出结婚的项链送到她面前说:“这是我结婚收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盛基妈妈打开盒子看着说:“这值多少钱啊?”
  “我也不知道。以后真不再来找我了。”银珠真想立刻走开。
  “我也不是愿意这样的啊,现在我明打手势地些负债想跳楼的人是什么心理了,我真是连过路的人都想借钱,你嫁了有钱人,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我也没想给你添麻烦啊。你知道我们盛基欠了人家多少钱吗?”
  “我不想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银波说完就走。
  刚一出门,就碰见了尾随的艾莉。
  “真巧啊,这时候你不应该呆在家里吗?”艾莉话里有话。
  “我刚刚见了一个朋友的妈妈,她有点儿困难,我借了她一点钱,我今天是想问问她什么时候能还我。”因为听允泽谈了这事,知道瞒不过,银波就顺着话编了下去。
  对艾莉说完银波没有马上回家,她找到了姐姐金波。
  “我说过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不能这样。你把她的电话给我,我要找她好好谈谈。”金波听了银波的话,很生气。
  “不用,我把婆婆给的结婚项链给她了。”
  “这怎么行,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还了得,我都吓坏了。”
  “长秀已经知道我从存折里取了钱。”
  “你怎么说的?”
  “我说借给姐姐了。我真想告诉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有了孩子人变得更加脆弱,我害怕失去眼前的幸福。姐姐,你复婚后幸福吗?”
  “很难说,那些个往事一下子忘不了,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我现在就很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也就过去了,你姐夫就是想在外面消遣一下再回来,当初是我把事情弄大的。真相并不一定是美丽的。”
  “姐夫现在怎么样?”
  “人都是一样的,他可能也会想这些事吧。噢,你该回去了吧。”
  “是啊,那我先走了姐姐。”
  “注意身体。”
  41
  送走银波,金波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她的比萨饼得到了认证,要她到总公司去一趟。
  金波兴奋极了,她换下工作服,穿着清丽的绿色夏装来到了公司。
  一屋子的人都在那等着她呢。
  “我们决定把你的产品推向市场,如果你愿意,可以独立经营一家新店,具体的培训工作由我们总公司负责,我们的技术力量是一流的。”公司经理对她说。
  “那太谢谢了。”金波的笑是从心里发出来的,那是一种成功的笑,对自己事业怀有信心的笑容。
  “你以前做过比萨饼吗?”
  “没有。只是在家里给孩子做过。”
  “那你怎么会有如此奇特的构想呢?”
  “那是我成功的希望。”金波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比起金波来,正翰却是心情沉重,他来到饭店和珍珠见面,他真是不知道这是一次什么样的会面。
  “约我什么事?”珍珠抱怨的眼睛看着他。
  “我原来以为你是很洒脱的人,没想到你不是,你这样纠缠着我,我感到很累。”
  “难道我不洒脱吗?要开始要结束都由着前辈,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洒脱吗?”
  “别这样,女人这样,只会让我很烦,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虽然我很了解前辈的性格,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我还没有做好分手的准备。前辈,等一段时间难道不行吗?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全是前辈的影子,真是吃不好睡不着,象要死了一样,不知道怎样才好。”珍珠终于哭了出来。
  “别这样,别人都看着我们呢。会没事的,如果真的那样,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正翰不看珍珠。
  “你真的不能等等吗?我当然不会再和背叛我的男人纠缠下去的。”
  服务员来送餐了,正翰让她不要哭了。
  “在我想你,想听你声音的时候,请不要挂断电话。”
  “你就没有自尊心吗?我已经很烦了。清醒点儿吧,我是有妇之夫。”
  “难道爱上你是我的错吗?”珍珠提高了声音,“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吗,难道我愿意这样吗?”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别再纠缠了,就当是你把我抛弃吧,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别再见面了,也不要打电话,再见。”正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知道如果不这样,珍珠就不会死心,而他永远也不能真正的回到金波身边。
  
  
  第二部分美滋滋地站起来
  
  银波处理了盛基的事,轻松了许多,她在厨房里和公公准备饭菜,长秀急急地回来,说公司主管有个夫妇聚会,让她赶紧换衣服。银波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儿上楼打扮起来。
  要走时,贤实说让我看看,接着就说:“你怎么弯着腰啊,像是犯人似的,你要把腰挺起来,这样才有自信。你看你姑姑,就是做错了事,腰也挺得直直的。”
  “干什么扯上我啊。”贞德不高兴了,但还是美滋滋地站起来做了一次表演。
  “把我给你的首饰戴上啊,你是我们家的媳妇,刚结婚,人家不笑话你也会笑话我的,快去戴上!”贤实吩咐。
  “、、、、、这个,”
  “怎么啦?”
  “丢啦、、、、、”银波只好说谎。
  “那么多都丢了,那是全套的,是不是你把什么人领家来衩他们拿走了?”贤实追问。
  “可能是放在什么地方记不住了吧。”万德帮忙解释。
  “快点吧,来不及了。”长秀急了。
  “那戴我的吧。”贤实说。
  银波坐着长秀的车觉得路走的不太对,当车停时发现是在自己家门口了。“怎么会这样?”
  “不是想回娘家吗?我说了,今天晚上只要吃就行了。”长秀得意地说。
  银波明白了长秀的苦心,她一下子抱住长秀,久久不想放开:“你真是太好了。”
  “瞧啊,我老婆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长秀故意开着玩笑。
  爸爸妈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来就来了,干什么要买那么多东西啊。”绮子看着女婿说。
  “快来吃饭吧。我做了点儿吃的,也不知合不合女婿的口味。”明明是一大桌子的好吃的,绮子费了不少劲呢。
  “妈妈辛苦了。”银波笑着谢妈妈。
  “多吃点儿,来,喝上一杯。”翰杰自然是最高兴的。
  “爸爸,他要开车的。”
  “没关系,喝多了就在这住么。”长秀很开心。
  “二姐呢?”银波问。
  “自从你结婚,加上金波搬走了,她就挺孤单的,现在还没下班呢。”
  饭吃的很好,洗碗时银波来到厨房,她从后面抱住绮子感动地说:“这世界上,还是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绮子转过身:“那就常来,你现在怀了孩子,要多注意。”母女俩第一次这么心贴心的在一起说话,多少年的疙瘩已经化成了一股亲情的泉水、、、、、
  43
  马镇想和贞德开个街头小吃摊,他很有信心地对允泽兄弟和范秀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和那女人什么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都想赚大钱,我都想好了,我做料理,她拉客人,生意一定会好的。”
  “我也会拉客人的,我会表演,在学校我一口气能吹灭十二根蜡烛呢。”范秀来了精神。
  “可本钱呢?”光泽问。
  “向你们借啊,就算你们的投资,没有投资怎么行呢。”
  大家看了一眼,谁又有多余的钱呢。
  这时光泽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喂,你在哪?”
  原来是振波又喝多了。“你给我出来一趟,马上实施!”
  “烦死了,喝得烂醉。”光泽站起身往外走。
  “你不是烦她吗,还去?”马镇笑着冲着光泽的背后说。
  光泽来到酒店,振波果然喝多了。
  “你每次喝多都叫我,干什么啊?”光泽明知故问。
  “你难道是木头吗,非让我说吗?气死我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光泽还是装着不知道。
  “我说我喜欢你!”振波大声说了一句,就趴在了桌子上。
  光泽背着喝多的振波回家,找了好久才找到家门,累得光泽一进门就和振波一起摔倒在地上。闻声赶来的绮子一见此状,拦着翰杰不让他背女儿,而是让光泽把振波背到了她房间里。
  “能不能给点水喝。”光泽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绮子倒了水,看着光泽喝着,又把翰杰打发走,就开始了盘问:“你是和振波一个办公室的?你们认识多久了?关系怎么样啊?”绮子看着眼前壮壮实实的小伙子,以为是振波的男朋友,心里那个乐啊。
  光泽却不知怎样解释,本来一进门不好解释,就说是单位同事聚餐喝多的,也算给振波一个台阶,没想竟让人家误以为真成了她的同事。
  “多大了?”
  “三十二了。”
  “没结婚?”
  “嗯,没有。”
  “你们关系很好吧?”
  “也就一般。”
  “一般还背她回家,我们振波可是第一次让男人背着回家呢。你累了吧,要不吃点饭吧。”绮子不想让光泽就这么走了,她有她的想法。
  “吃饭?那,好吧。”光泽乐了。看来没有白挨累,请我吃饭一定不是简单的饭菜,能够美美地大吃一顿还是很划算的。他不客气地坐到了桌子前。
  绮子不敢怠慢,她马上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端了上来,然后自己又知趣地退到房间里,让光泽一个人吃。
  看着满桌子好吃的,光泽胃口大开,天天吃叔叔的拉面,他早吃够了。于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真香啊,啧啧,吃了这个又想吃那个,嘴巴和眼睛都不够使的了。
  绮子和翰杰躲在一边偷偷地看着吃饭的光泽,绮子的嘴都乐得合不上了。
  “瞧他吃得多香,看他吃饭的样子就知道和我们振波关系不一般,你想想,我们振波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男人交往过,而且还是背回来的,要是一般的关系能够让他背吗?三十二岁,没结婚,又是一个办公室的律师,长得也是高喊大壮实挺漂亮的,唉,真是不错。”绮子看一眼对丈夫说一句,好像光泽已经是她的女婿了。
  “瞧你这样,不过是同事罢了。”翰杰也希望是妻子想的这样,但作为一家之主,他怎么也不能太心切了,他的振波可是出色的,还怕嫁不出去。
  “天这么晚要不留他在这住吧,反正房间多的是。”绮子生怕光泽跑了似的。
  “你怎么这样呢。”翰杰说妻子,真是太性急了吧。
  
  
  第二部分永远的不可挽回
  
  银波走后,翰杰给贤实打了电话,说谢谢她让长秀和银波到家里来吃晚饭。贤实先了一怔,后又明白了,气得直叫万德拿水,说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两个胆大的人。
  长秀和银波到家时天很晚了,在大门外,长秀学着妈妈的样子问银波:“今天在哪吃的晚饭啊?”
  “长兴大厦。”
  “来了几对夫妇啊?”
  “五对。”
  “说你漂亮吗?”
  “是啊,还邀请过我两次呢。”
  两人一唱一和练习了一遍,长秀才笑着搂着银波进了屋。
  屋子里三个长辈坐在那,挺严肃的样子,爸爸和姑姑直对他们使眼色。
  “今天玩的很好吧?”
  “是啊,银波人气可好了,大家都夸她漂亮。”
  “是你岳父夸她的吧?”
  “妈妈!”银波叫了一声。
  “好啊,竟然瞒着我唆使你丈夫回娘家还说谎!”
  “不是的,妈妈,是我要去的。”长秀忙解释。
  “你站一边去!”贤实厉声叫道。
  “爆发了爆发了!”万德和贞德一起说着。
  “你们俩个别给我唱二重唱了!你瞒着我们去娘家这不是伤害感情吗?真是气死我了。”
  “妈妈,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银波道歉。
  “说错就行了,本来我今天心情很好的,哼,都是你。”
  “我说了,不怪银波,是我的主意。”长秀拦着妈妈。
  “叫你站一边去的,别多嘴!”
  “好了,好了,你们快上楼吧,别把儿媳妇吓着,你也进屋吧。”万德拉着贤实。
  长秀赶紧拉着银波上了楼。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说完呢!”贤实冲着楼梯喊。
  “算了啦,被子我都铺好了,进屋吧,进去。”万德拉着贤实进了屋。
  “我和你在麦田里、、、、、、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就只有我了。”贞德看了一眼哥嫂,叹了一口气,戏弄地唱起了过去的歌儿。
  贞德睡不着,见厨房灯亮着,银波在准备明天的早饭,就走了进来,这时艾莉也下来让银波做碗意大利面条送上去。
  “我要是艾莉就好了,都是做嫂子的,怎么这么不公平啊。”贞德看着艾莉上楼去了就说。
  艾莉在忙着做她的手饰,银波端着面条进来,她一看却说做得不对,一下子把盘子推到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吃,我就给你做了,这么晚了,上哪去弄意大利面,我怀着孕,做了给你送到二楼,你不说声谢谢也罢了,你还把它弄洒了,哼。”银波气的转发身就走。
  “你不把它收拾了。”
  “谁弄的谁收拾,我不是你的仆人。”
  “那就放着。”
  “行,放就放着。”银波气坏了,不理艾莉下了楼。
  贞德也借光吃着面条,一边吃一边夸银波手艺好,这时艾莉收拾了盘进来,往桌子上一摔:“你不要把哥哥当靠山,没用的,过不久我就让你有好看的,等着吧。”
  “瞧瞧,这外面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啊,真是的,要是早点嫁出去就好了,你就减轻负担了。要说允泽、、、、、”贞德跑到门外看看没有人又进来:“这女的追男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一厢情愿怎么可以,你知道她是怎么缠上允泽的?一天允泽喝多了,她把他弄到宾馆住了一晚,硬说和允泽发生了关系,还有啊,一天允泽辞职走了,她就一个人自杀吓唬允泽,就这样,就把允泽给缠上了。你产允泽的命多苦啊,被这样一个女人缠上还有好啊。”
  银波怔住了。
  “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要保密啊。”贞德跟着说。
  银波借扔垃圾走出了家门,在夜色中,她站在大门口,脑子里涌现出一幕幕自己伤害允泽的事来:在车站,在小朋友之家门口,她是怎样不听允泽的解释;故意在长秀面前气允泽,当着他的面穿长秀买的衣服,和长秀接吻,还有自己绝情话:在我心中,那个允泽早已经死了。允泽电话里的哭声:银波,我要死了,你出来一下也行啊、、、、、银波的眼泪也哗哗地流着,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后悔和内疚,她知道自己错怪了允泽,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允泽,一个受着委屈却依然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带着笑脸的允泽!
  而这一切将永远的不可挽回了。
  银波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浑身无力地蹲在门口,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是那样的孤独,而此时,在这静静的夜里,在这个属于自己又不完全属于自己的家门外,她的声音被压制了回去,她只能无声地哭,她连大声哭的权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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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2 发表 | 本章责编:AA23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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