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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吠先锋前卫狂欢名作:《淘米水》第一卷(当代男女性爱忏悔里程碑式的作品,本书加精谋求出版) 第六章 激情和欲望(三) 那天我是和我的一位警局的朋友叫郭强的一起去的,他是省公安厅的秘书,派出所不能不给面子,否则其结果就不可能是这样了。我说的是关于云梦语这件事,而不是上面的那个警察对我说的他们所长的那段事情。酒喝了,饭吃了!临走郭强拍着我说:下次当心啊!这次没关你,算你小子走运!他们都这么说,这使我产生了疑问。好象我真的犯了什么案子似的,郭强说有这么一条叫“编造虚假案件罪”,这一条放在你身上正合适。我向他老人家虚心求教问,那么我在马路上追一个女人该算是骚扰妇女未遂罪啦!对,没错!他摇头晃脑地说。天呀,这么说来我犯的不止是一种罪啦!如果照此排列下去,我同警察开玩笑是妨碍他们执行公务和故意抵毁政府,请公安吃饭是行贿或拉拢腐蚀干部,让我的警局朋友帮忙解决问题是想叫他故意为罪犯开脱……,这样排下去我还能排出许多。真不敢想象我在马路上为追一个女人会惹来这么多麻烦,郭强你小子搞错没有我虽然没学过法律但我相信一个国家的法律是不会随意冤枉一个人的。可是郭强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当一个处女在法院中向法官说明,她是被一帮警察无辜抓来并指控其犯了少女卖淫罪时,你还会这幺想么? 难道还真有这样的事不成?我问。 有,当然有!我现在手头就有这么一桩案子。他说。 法院在审定过程中认为有一定的疏漏,便将卷宗和案子一并退了回来。他们一致认定这是警局搞得一桩骇人听闻的假案子。我们调查过那个女孩是一个酒吧里让他们给抓的,当时她正以酒吧酒水促销员的身份向顾客推销酒,并可能陪他们喝了几杯。可能是她穿得比较性感吧!总之这件事发生之后,法院特地为她做了人身鉴定,证明其确实是个处女……现在人家反而将我们告上了法庭,索要精神赔偿金200万。虽然实际赔偿不会这么多,但通过这件事你也许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词”…… 郭强跟我聊了一个晚上,那天我们喝得一通滥醉。等我们酒醒时,已是天亮时分。他开车把我送回家之后,就上班走了。我给云梦语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我问云梦语在不在,对方笑起来了。他说你是朗非吧?这不正找你呢!中午咱们在德化街碰头,有事找你商量。 我如约而至,远远便看见云梦语和那个胖子在一起向这边张望。云梦语终于看见了我,显出一脸高兴的样子。我们找了一家火锅店坐下,这季节吃这东西倒挺合适。我问那个胖子,他的那辆林肯车为何没跟来?我说我一路看它来着,就是没有瞧见!胖子很实在,他告诉我那辆车其实是租的。“就为了谈那笔生意!”他说。云梦语笑起来,我开始有点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这事一定是云梦语逼他干的,而且我敢断定这个胖子对云梦语百依百顺。所以云梦语一见我说话谈吐便很放肆:“我们还以为上次警察非把你逮起来不可!”看来她对我仍然很愤恨…… 我知道她这会儿准会向我提及那次警察传我到派出所的事。 “我还真被公安局关起来啦!如果真能把我关起来,我就不会那样在大街上骑一辆摩托车追逐女人啦!”我告诉她我干这件事确实有恶作剧的成份,“没有闹着玩,我干这档子事是真心的。”“没想到捅这么大一个窟窿,这无疑激发了我的好奇心与想象力,”我说。从饭店出来,我邀云梦语一起出去走走,云梦语看着那个胖子,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胖子说:去吧!去吧!就凭人家追女人的那股劲头,你也得陪陪人家!” “这么说我可以暂时获得自由啦!”云梦语表现出一脸幸福的样子。 “是的!但不是暂时,而是永远,现在你可以完全自由了!”他说。 “这么说你的生意不做啦?”她有些怀疑和犹豫。 “让它彻底结束吧,我并不想靠它来赚钱!” “可是你会因此而失去机会,失去很多,失去你对我的控制,失去你已经花出去的钱并不可能再次收回,我们的租赁契约从此将会失去效力,我们的合作与合同将会成为过去,这些天我们忙忙碌碌将会因此而一事无成,可你却要付给我工钱,这对你有所不恭……” “算啦!算啦,其实你也知道这回生意肯定是做不成的,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早些收手不干,放弃了好更。” 现在我终于弄清楚了!原来胖子那辆车不仅是租来的,而且甚至连云梦语也是他一同租来的。他们和租赁公司签了一份这样的合同:云梦语为他每天工作八个小时,租赁期为一个月,做为临时成立的“云梦招商公司”形像代言人和特邀副总经理,她有权处理公司的一切公关招商业务。胖子每天给她的工资是500元,假如业务开展的比较顺利,奖金另算。其目的不言自明,是合伙骗一个老外来投资。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泡在金水路的国际饭店里,难怪我会在附近一家超市门前见到她。胖子找我来就是让我帮他出主意,“你脑子好使,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如何能骗住那个老外,”他说。看来他们是遇到难题了…… “我想证明一下那辆林肯你们租来是什么价钱?就按每天租金算你们每天给租赁公司多少钱吧?” “大约每天是200元。” “这很好,他们还算有良心。” “那么你们究竞遇到了什么难题?” “那个老外就是不上套。” “你们采取了什么方法?” “美人计加中国料理,外带八个三陪小姐日夜守候轮番轰炸,连他妈美国人那一套对越战的办法全用上了:扔催泪弹投毒气瓦斯灌迷魂汤加喷致幻剂带枯叶素。起初搞游击战术,缓慢接近,包抄上去,投怀送抱。等渐有眉目,便开始短促突击,孤军深入,单兵作战促膝交谈啦!继而坦诚相待,关怀倍至,袒胸露乳!谁说外国人不容易上当?除非他不是男人是他妈女人!推心置腹跟他谈,没有他不上钩的!接着便搞得天昏地暗不知所归啦!这样对你说吧,我们甚至将拉拢腐蚀干部桑拿按摩陪浴陪睡,所有能想出的招儿全使上啦!可就是不灵!没办法就差云小姐亲自出马赤膊上阵了。最后还是我出了馊主意,叫八个三陪小姐集中在一起给我上。把他搞翻了搞癫了,然后逐渐有了感觉再晓知以情动之以礼。谁叫咱盼望人家给咱投资呢!我给三陪小姐每人3000元,告诉她们一定给我搞定!你猜怎么样?你还别说真行!头天晚上小姐们默默奉献跟他深入浅出操练了一回,这家伙第二天便和我顺顺当当地签了合同……” “这么说那件事成啦!” “起初我们也这么想,可没料到,这家伙从此拖拖拉拉就是不把钱拨到我们帐上。” “那是人家对你们不放心,怕你们没有这个实力,没有管理经验。” “你说的是钱吧?这个我们早料到了。我们给他找了个懂财务懂会计制度的小姐跟他做夫妻做助手。噢对了!这女的你没见过她长得明齿晧目的人出落的那个漂亮就甭提了我想外国人不是喜欢丰满幺咱找丰满去他不是喜欢刺激么咱找会玩的至于那些性感迷人诱惑肉麻的词我就不说啦我敢肯定美国好莱坞当今好明星肯定比不上她可你猜他如何照单全收照理他该感谢我吧不说别的最起码也得五体投地可人家不!人家喜欢的是云小姐……你说我能让云小姐去蹚这盆浑水吗?不能够!那肯定是个火坑!就是我跳进去也不能让云小姐跳不是……这家伙肯定变态,外国人都这样……于是我才找到了你,想让你给我们出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