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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吠先锋前卫狂欢名作:《淘米水》第一卷(当代男女灵魂忏悔里程碑式的作品,本书加精谋求出版) 第四章 激情和欲望(一)
我听过不少这样的音乐。有个名叫麦克•杰克逊的家伙特别长于此道。歌曲歌词写得浅显易懂,是从典型的美国黑人音乐中蜕变出来的。夜色在黑暗中逐步深入,我又回到了那间房子。淋水的地面光滑宜人,溶液似的滴水在浴室里持续着,静静的流水淙淙作响,如同檐角轻微的雨声。现在我的那个性情中的女人正抱着一只长毛小狗蜷曲在沙发深处,她是个性感的动物,混身赤裸,一丝不挂。电视在房间某个地方正播着一盘黄碟,她将一个巨大的快乐器握在手里有力地塞入自己的下部,梦幻的热流带着嗞嗞作响的声音漫了整个房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女人。她的舌头鲜红饱满,双唇如两个风扇的叶片潮湿地舒张着。她主动扑向我的怀里,样子冲动而迷人。我的激情被点燃了!随之在她的如弹簧一样的肉体上下耸动起来,仿佛一辆刚刚加满汽油飞速奔驰的意大利跑车。是的,我可爱的女人!我要带你去地狱,我要带你进天堂!我的身体充满邪恶,我的内心欲火丛生。我知道你会让我满足,你春情激荡的嘴唇无处不在,你的喷射的泪水像河水一样流淌。此时没有人能够解救你!我手握阳具,在她的身上狂热驰骋。房间的门敞开着,阳光一般飞溅的淋水将你的呻唤包裹、抽打和揉搓着。在同一个旅馆,我们进行着这样一场肉体与精神的拼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环境!我的心为之荡漾,兴奋不已,欢乐无疆……像河畔泥淖中那些随风摇曳的芦花迎空飘飞,如狂风吹过大地呼呼作响。她似乎早已忘掉了自己,眸子现出了兴奋的空洞,盲目中透出憧憬,就像一棵树被连根拔出,她的身上散发着肾上腺的气味。亮丽的毛发穿云破雾,展示着发达肥硕的根基。 她的呻吟如同一个巨大的鼓风器,肺部引起的呼吸疾风暴雨般地疯狂混乱,嘤嘤切切,娇弱无力,喜极而泣。此刻,阳光爬上她的瞳孔,感知的脸颊收拢着新鲜的回血。她的腹部一松一弛,虬结着性情似的大腿渴望超出想象般地翘起,使私处滋生的液体从体腔内部挤出,熨平了坚韧、漫长、遥远的痛楚。她颤栗不安地收缩着,使阴部卡紧的沟回,舒畅、团结、跳跃、紧密地保持着不同凡响的湿润和光滑。畏惧、惊恐、干爽、隐隐撞击的磨擦,让痛疼加剧加深。疲倦令她充满了忧怨和郁闷。她说,我累了!实际她还想要!她的腹部与胸乳紧贴在一起,极度地弯曲,浑圆、裸露、松懈的乳房现出明媚的光晕。她的腿根发软,幽暗、开启、外形弥张而丑陋。我习惯性地的揉着她的乳房,意味深长地抚摸,手感很好。但我已力不从心,仅仅是出于兴趣、义务和责任。 她的短裙压在我的臀部下面,她的胸罩放在我的背后,我把它们递给她穿上。她说:我打算离开这里!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们需要彼此记住相互发生的事情;我仍然希望彼此了解,我希望还有下次。我告诉她其实我并不爱她,我们只不过是相互挺般配,是很好的对手。那么我们就做情人吧!她恶意地怪叫了一声,眼里充满邪念。你认为相互接受能发展到一种默契的情人关系么?她这是在讥嘲我!在挖苦我。我知道我们是相互陌生的,虽然不是完全陌生,但有一种冰冷的陌生感。我是个多余的人。在经历上经验上完全如此。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我实际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这个人离我而去,如同一个梦境来去自如。所以我在思索:假如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选择,我会不会仍然选择死亡。但我一定会死亡之前体会一下人类的幸福,享乐一下精神上的自主和自由。我相信自然界中人第一要素生存;第二依然生存。我会尽量做到这些,我争取面对死亡而为生存做出选择。 行动的方向总是相反的。医院长长的人流,在挂号窒窗前总是持续不断,一直到下午傍晚以后才会逐渐减少一些。缩短的长队仍在缓慢地收缩,最后三五个人走开时,我发觉人们只不过是在那里停止过。他们的根本目的不可能永远停留在窗前。星期三!星期三这种形情会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想。同时这种观点又使我产生了凝惑:这么多病人需要医治长长的走廊门厅拥挤的人群会使你感到厌烦。正如长长的走廊的墙壁被雪白和绿色的颜色所覆盖它会使人的厌烦情绪得到某种释放这和看病一个道理,排队挂号上楼候诊进房间看医生听诊检查化验去探视室取化验结果然后取药划价交费反过来倒过去内容完全一致你毫无选择可言这里的情况一惯如此…… A室还是B室? 长长的走廊没有尽头,长长的走廊通向每一个房门,长长的走廊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人们的抵达。墙壁仍然雪白和淡绿,无论一楼还是二楼……三楼也是如此。都一样。长长的走廊,长长的墙壁的颜色总给一种安全感。我不住地向门内窥视着,好象每个门内都有一种诱惑在吸引我进去。对于一个医院中的病人而言,没有玻璃的房门永远是新奇的。那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陌生、神秘与恐惧。愿望超出想象,只要你在门外,就永远憧憬着,迷恋着房内的事物,房内的一切——那里的人和疾病、那里的器械、那里的病床、雪白的床单总有污渍,正像餐厅的盘子总有没有洗凈的食物残渣一样,正像奇怪的病人总会突然奇迹般地好起来。他们似乎预感到: “只要从这间房子里出来,便会荣幸地和疾病告别!” 这样继续想下去,便可以获得一处轻松感。他们还会联想到其它方面:比如医生的年龄和经验医生的性别医生的相貌学历女医生是否很漂亮是否穿着长裙或短裙男医生下巴是否刚刚刮过脸上是否戴着眼镜等等。类似这些,人们会想得很多!长长的走廊让他们有一种在迷宫中摸索漫游的空虚感。 A室还是B室…… 我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我觉得混身酸疼软弱疲倦慵懒,举步维艰,视觉也随之模糊起来……那里没有我要找的人,可是对于这间房子,我必须关注和了解。没有玻璃的房门,时开时合,门帘总是在门开启的一瞬间掀动几下,紧接着轮回反复,会有人进去和走出。我无聊地打发着时间,同样人来人往让时间消磨在多余的时间中。这样继续等下去,我想那位医生也许是个女的,也许她穿着一件陀红色的拉绒莱卡上衣和一条藏青色帯有黄白两色条纹的花格裙子。我被这些色彩迷惑着,多情的器官同时脆弱地勃起,在我的身体下面紧贴着我的裤子,如此敏感不安地躁动起来。 对此我感到非常之失望,刚才它还像一只虫子同我一样蜷伏于静静走廊尽头的排椅上,虽然四围尚有无数的候病者,可它不管这些,却在匆忙中将我唤醒,并因此走向了一条危险的境地。现在我似乎觉得有无数人发现了它,无数双愤怒的眼睛朝它逼视过来,像对待一只可怕的然而实在是异常可怜老鼠似的,那些冷酷的目光也因此深隧不已!我知道再这样继续待下去会出现什幺后果。当我准备逃跑时却发我已无法再从停留的排椅上爬起来,过度的虚弱暂时不能消解我内心的冲动与焦虑,我终于忍不住喷射出来…… “这人是谁呀?他怎么会睡在这里?”一位看起来十分文雅,穿着粉色裙式制服的护士这样问。她正巧从此路过,便向四周的人打听……“他或许出了什么毛病,刚才还在咳嗽,这会儿便人事不醒了,”一个看起来像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如是说。其实我并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而是睡着了……同样的事情我曾在一辆公交车上经历过:那天我莫名其妙上了车之后,便神神秘秘鬼使神差般地站在了一位打扮入时的女人前面。我一直怀疑那天我是否真的对她存有企图,当我转过身来有意想对她说些什么时,我发现一个男人正在一边手淫一边用性器朝她“涮糨糊”。我差点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而是一边静静欣赏一边替那男人担心起来。 我旁边有个老头使劲咳嗽想提醒那个女人注意,可她那会儿并不知道身后有这样一个男人,正在向她做出这种甘愿自冒风险的举动。拥挤的汽车在下一个站口停下来时,那个男人终于身不由主地达到了高潮,他喷射着将身子紧紧贴在女人身上。我再也忍不住,从旁边跳起来,一把拉住那个男人勿忙地挤出车门逃之夭夭……当然这只我的一个幻觉,当时的实际情况是:那个女人在她身边男人喷射的一瞬间终于清醒过来,她一把抓住我,居然认为我是和那个男人一伙的。她甚至因此尖叫起来!那种声音很特别,像是从身体的另一个地方发出来的。对这件事我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其结果不言自明:我和那位男人同样被车上的人暴打了一顿,而且我还因肺病身体过度虚弱的缘故而昏了过去。虽然后来女人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过程和真相,可我对此仍心有余悸……它使我不禁想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虽然那天早上我同样也面临着窘迫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