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森弟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对你在事情出现之后,既不报警,又没有其他举措而感到非常不解,你是大哥,出现这种事情,你得拿个主意。’ “我说:‘我刚才说的不就是我的主意吗?事情现在仅仅是露出了冰山一角,我们得等等,看看事情会不会出现新的转机,到时候我们才采取行动,也为时不晚啊。’ “森弟说:‘你这是什么主意啊?不馊,不臭,不甜,不苦,不酸,不咸。肖倪巴不得你这么对待他,他恐怕连做梦都会笑醒的。’ “我说:‘你根本就没明白我的意思,好象我就像那些烂官一样,在灾患面前不作为,没主意,甚至是一个冷血动物。其实我也着急啊。’ “元元说:‘爹,我林森叔叔说的是啊,不能这么便宜了肖倪那杂种,我们应该立即行动,尽快找到他。他现在肯定还在城里。’ “我说:‘我也想立即找到他,我那些港币也不是废纸。可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妥,我们也不是警察,不是侦探,怎么找?在哪儿找?找了怎么办?’ “元元立即抬起头来,叫道:‘割了他的*****!’ “九天映儿在一边笑了起来,元元也跟真笑了起来。可我看到的是九天映儿那副阴沉的表情,他的笑受到这表情的影响,就成了冷笑。 “我厌恶九天映儿这样的表情,我越来越相信,肖倪手上的钥匙与他有关。 “有人敲门。 “我正要去开门,森弟却叫九天映儿去看看,是谁来了。 “九天映儿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是写给我的,他说是一个小孩子交给他的,那小孩子说他也是拿了一个人的钱,帮他把这封信送来的。 “信是肖倪写的。我一说出这个意思,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立即紧张起来,元元还一个劲地问:‘爹,是不是恐吓信啊?信封里装有子弹吗?’ “九天映儿道:‘你那鸡儿才有子弹哪!’ “元元道:‘我鸡儿是有子弹啊,你呢?你鸡儿是不是死鸡儿,没子弹啦?’ “这次是森弟笑了起来,但他催我赶紧看信,看看肖倪说了些什么。 “我在看信之前,望了一眼九天映儿,后者却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身子一摇一摇地。 “肖倪的信写得非常简单,但言简意赅,这符合他的秉性。他承认今天他到了我家,本意是想找到我爹留给我的古画和徐悲鸿的真迹,但他在我工作室里翻遍了所有的物件,都没找到那些东西,他非常失望,也很生气,但他没准备骂娘,那不是他的修养,而且更主要的是他无意中翻到了我大量的港币和首饰,尽管这些东西变卖以后肯定是不如那些古画和徐悲鸿的真迹的,但那也是钱啊。他向我道了歉,但并不打算归还。最后,他说,如果我心疼这些东西而去报警,他就把我是同性恋者和收养一个同性恋者作干儿子的事捅到报社或我工作的单位上去,他特别提醒我说,他说得到也做得到。 “森弟说:‘是的,他说得到,就能做到,我了解他这个德性。他以前也这么说过我,这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带着眼镜,说话温文尔雅的小人和泼皮无赖,如果他要杀人,就是属于这样一种架势,当他把刀子捅进别人的肚子,他仍然是一脸迷人的微笑,还一个劲地拍着那个在挣扎的受害者的脸说:‘兄弟,看到你受苦,我心里也难受,恨不能跟着这把刀子一起钻进你肚子里去,兄弟啊,我还没喝过人血呢,你的血如此鲜美,看样子非常好喝的,喝了就长生不老的,去他妈唐僧的肉算什么,你的肉才是最好的。兄弟,你睡觉吧,安息吧,你将死的样子太迷人了,我爱你!’ “元元说:‘爹,不能再犹豫了,一定要找到他杂种,不然,他以为我们没脾气,被他几句屁话都给吓得不敢说话了,爹呀,不能便宜了他!” “我也非常气愤:‘他也太嚣张,欺人太甚!‘ “元元说:‘就是,爹,肖倪那杂种就是欺人太甚,我们一定要抓住他,然后弄死他。你答应了?’ “森弟说:‘大哥,他就是看准了你不敢报警才写这么一封信的,也可以说,他非常了解我们这种人的特点,胆小,怕事,怕自己的私家秘密被别人知道,尤其是怕被单位被同事知道,这是我们的软肋,是我们的‘七寸’,他正在好好地利用我们的软肋了。我们何不利用他以为我们不敢报警,更不敢去找他的麻痹心理,把他给揪出来呢?’ “我说:‘即使我们下定决心要把他给揪出来,但现在他在哪儿?他能待在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地方,等我们去找他么?’ “元元指着九天映儿说:‘映儿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吗?映儿,你应该知道他住哪儿吧?’ “元元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屋子里爆炸了,但爆炸之后,却是出奇的安静。 “我偷偷地掐了一下元元的脚,元元却叫了起来:‘爹呀,我都在帮你们想办法,还有新开玩笑,你掐我脚干什么呀?我脚长得难看吗?’ “我被元元的这几句话弄得非常尴尬。 “九天映儿脸色非常难看地对元元说:‘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个屁呀?你怎么知道我和肖倪经常在一起?你胡说。再说了,你爹,和你林森叔叔都和他交往过,我和他交往,算什么呀?你说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元元说:‘我爹和我林森叔叔和他杂种交往,是在以前,而我说的是现在,你和我林森叔叔结婚后不久就跟他杂种来往,你说你对得住我林森叔叔吗?前段时间我还亲自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好亲热的,你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才怪!’ “九天映儿腾地站了起来,冲到元元面前说:‘你把话说清楚,你是在哪里,什么时候看见我和肖倪在一起的,干了什么好事!说,说呀!’ “元元并不怕九天映儿这种架势,他泛着白眼仁,说:‘你还真会替自己排解,会说话的,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最清楚,还用得着我说吗?其实,大家肚子里都很清楚的,我林森叔也知道,但他不是肖倪杂种那样的人,让着你,不跟你计较,可你还不知趣,还和肖倪那狗东西鬼混,你算什么人嘛!’ “九天映儿一脸铁青地叫了起来:‘难道我偶尔在大街上碰到他,和他说两句话,喝几杯咖啡都不可以吗?’ “元元说:‘我还和他,和你,和其他的人碰到过,可我和他们亲嘴,咬舌头,磨牙齿,爬上床含别人的*****流口水吗?’ “九天映儿还击道:‘你还有脸说我!我可不像有的人,贱到每个男人都可以和他上床,插穿他的屁股眼儿,连人家的精子水水,尿水水都要吃的。老子至少没有卖过,咋啦?就凭这一点,老子就敢跟你拼到底。’ “九天映儿指的是元元以前做MB的事。 “不料元元还是了解九天映儿的底细的,他根本不理睬我的阻止,说:‘我爹认了我,我就不干那事了,但我老实承认,当初老子就是做过鸭子,这又咋啦?可现在有的人以为跟别人结婚了,就干净了;以为跟着另外一个男人鬼混,就很洋气了,我呸!我爹,我林森叔叔不知道你过去的事,我可知道,你不也做过鸭子吗?你不也连人家拉的屎蛋蛋也要吃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看在我林森叔叔的面子上,我才不理睬你!’ “九天映儿说:‘那你闭嘴!我请你搭理我了吗?是我招惹你,还是你招惹我的?你没长脑筋吗?你想想,我做的哪些事与你有关,并把你得罪了?’ “元元说:‘我就是烦你,咋啦?’ “森弟叫道:‘够了,你们还嫌事情太少啦?都给我闭嘴!’ “我也赶紧道:‘都是一家人,这样吵来吵去,像什么话?’我望着元元,‘有什么话,就好好说,没什么话就闭上嘴巴!’我的意思是,他千万不能将怀疑肖倪能轻易打开我们的门与九天映儿有关的话讲出来。 “可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两个小伙子由于都被对方击怒,一下子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九天映儿手脚比划道:‘你烦我,我还烦你呐,你别以为你找了个干爹我就会让着你,没门!再说了,老娘有姿色,就比你吃得开,你只能找一个老的,认他做干爹,有本事的你也找一个人娶你啊!’ “九天映儿是一石二鸟,把我和元元一起骂了。 “元元道:‘你是老娘,你他妈那样子就是一个标准的娼妇,贱货!如果不是我林森叔叔心慈手软,娶了,你就是把你白送给我,再倒贴五百万,老子也不要!’ “九天映儿道:‘呸你娘的烂嘴巴哟,还不要呢?那还得看老娘喜不喜欢你那丑样!’ “元元毕竟要比九天映儿小一些,受不了九天映儿骂他丑,一气之下,抓起枕头就朝九天映儿砸去,九天映儿身子一闪,枕头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花瓶上,瓶子连同花和枕头一起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