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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说:‘爹,我们家的房子太结实,院子太深了,我叫了几声抓贼,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有个人进来帮忙,肖倪和那个杂种就跑不了了。’ “我说:‘是啊,墙高,宅院深,有时并不是安全的保障,有时适得其反,这也说明肖倪太了解我们这座房子了。’ “元元说:‘爹,我本来想报警的,但我怕事情闹大了不好,况且肖倪毕竟和你们有过交往,他好象和司马阿姨关系也不错,我担心这事传出去让人笑话,说不定对司马阿姨有影响,我想了想,就没报警,爹呀,你说我这么做可以吗?’ “我拍着元元的头,说:‘你这样做,也好,想得周到,在事情不至于一定要捅出去,不可收拾的地步,暂时不报警也是好的!’元元是聪明的,而我在刚刚进自家院子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冲动就是准备报警,只是看到元元受伤了,一时慌了手脚,将报警的事给抛诸脑后了,现在听元元说来,不报警也好。 “好在元元的伤势不算严重,除了屁股上一处伤口缝了几针以外,其他几处伤口只是敷了点药就没事了,于是,我和元元赶紧回到了家里。 “我们的卧室没有动过,看样子是由于元元离开的时间不长,正当他们准备从工作室转向卧室的时候,元元就回来了,他们的偷盗计划才没有完全实施。元元说的肖倪手上的那只包袱应该是我工作室里的东西,我清点了一下,我几年前在香港参加一个亚洲艺人大会时兑换的一些港币不见了,那些港币一是兴趣所致而兑换的,二是我那段时间经常去香港,对兑换一些港币,总是很方便的。另外,我和森弟大量的首饰也不见了。 “元元惊慌地问:‘爹,你爹留下的,错了,该打我嘴巴,我是说我爷爷留给你的古画和那个徐什么的真迹,也被他杂种给拿走了?可我没看见他杂种的手里有画呀!’ “我说:‘那些宝贝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偷到?不过,他这次来偷东西,肯定就是冲着那些宝贝来的,只是因为没得手,才偷我的港币和首饰的。’ “元元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觉得很可惜:‘可那些香港的钱,那么多首饰,也是很值钱的呀,我看见那包裹那么大,还以为偷的是一大块金子哪。肖倪那杂种真还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人,爹呀,当初你怎么就和他交往了呢?’ “听这话我就很生气:‘什么我就和他交往了?没有的事。他先是和你林森叔叔交往,其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通过你林森叔叔从我这儿得到那些宝贝。但你林森叔叔可不是傻子,一眼就将他看穿了。他立即转向和我交往,你说我是榆木瓜脑袋吗?我几乎不给他和我交往的机会,尽管他来过我这儿很多次,但我也只是将他当一般朋友。不过,我承认,这个家伙确实不简单,脑袋很好使。’ “‘那他和九天映儿交往,爹,你知道吗?’元元问。 “我说:‘好象见到过他们在一起玩,也好象听司马老师说过,但你林森叔叔好象……好象……他应该察觉到了吧。说来也很奇怪,你林森叔叔和九天映儿结婚没两天,就个肖倪勾搭上了,不对,应该是肖倪勾引九天映儿,这样才合理,经得住推敲。’ “元元说:‘经得住推敲?爹,你的意思是,肖倪和九天映儿勾搭在一起,也是有目的的?’ “我点点头:‘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我了解肖倪这个人,他虽然追求过艺术,做过时装模特,人也长得很不错,但这个人对金钱充满了,可以说是在他娘肚子里就有的,对金钱的痴迷,你没见他数钱的模样,不是他嘴巴,而是他眼睛,都恨不能将那些纸币钢崩儿给吞了。他不仅仅喜欢和男人鬼混,和女人也有一套,他是男人和女人都通吃,都可以干,也被人干。但他对感情兴趣不大,他只喜欢钱财,喜欢他以为的潇洒和自由。所以,他不可能爱上九天映儿,尽管九天映儿已经是非常漂亮了,他勾引九天映儿的目的,估计仍然和那些古画宝贝有关,也许他的算盘是这么打的,通过你林森叔叔的老婆九天映儿吹的枕头风,吹出那些宝贝存放的地方,然后告诉他,他就可以作案了。’ “‘九天映儿就那么容易上圈套?’元元翻动了一下身子,立即痛得龇牙咧嘴。我望着他赤裸着的,贴着纱布的肉体,我突然觉得口中津液充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这个可爱的精灵一起做过了。那是一具正在成熟,但似乎永远那么鲜嫩的肉体。 “我想了想,说:‘倒不是九天映儿没长脑子,而是,我似乎早就发现他和你林森叔叔之间其实并不像是跟结婚表现的那样亲密,不好说。当然,我没那么多的证据,仅仅是感觉,他们好象有些疙瘩。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结婚,可不能跟你哪个叔叔跟哪个阿姨结婚相比,我们结婚虽然也可以看成是正当的,符合人性的,但它显然因为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而显得非常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崩溃,翻脸可真的是比翻书还快的。所以,你林森叔叔和九天映儿之间并不保险,这也正是肖倪钻的空子。我倒是很佩服这个肖倪,他可真的是把人世间,尤其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事看得太透彻,几乎可以说是看穿了。他这么做,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他是一个高智商的男人。’ “元元撇着嘴巴,说:‘反正我觉得九天映儿不会那么傻,会跟着他走,他肖倪就是一个杂种,跟着一个杂种走,那他不是比杂种更杂种吗?’ “我笑了起来,说:‘但愿人家就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么纯!’ “元元吃力地从绵软的床上欠起身来,看样子他还感到伤口很痛,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背,他就嚷嚷我的手掌怎么突然粗糙起来了?我说,我这几天都在赶几个雕塑作品,要拿到市博物馆做展览的。 “元元侧过身来,将肚子扭拉得很长,肚脐眼都成了一条线。他将身子抬得高高的,让我看到了他开始茂密的阴毛,还有那根好象被挤压在阴毛里,像一只硕大的、已经无法蠕动的虫子的棍棍儿。嗨,不说不像,乍一说去,倒还真的是一只黑乎乎的大虫子的。 “元元玩耍着他的鸡鸡,嘴巴里滋呀滋呀地响着,然后,他说:‘爹,我*****是不是长粗了,长长了?’ “我凑上去,抓住那东西,由于没有充血,软耷耷的,一拉,胶皮一样,拉得很长,元元羞涩地打掉我的手,说:‘爹,不兴你这么拔苗助长,呵呵,小弟弟要慢慢长,不然,就成了烧火棍了,又黑又脏。’ “我说:‘好象没长,就是那么个样,长不了了,永远是小鸡儿!’ “元元嘟着嘴,撒起娇来:‘爹呀,你好坏,好坏呀,你怎么能说我的宝贝永远是小鸡儿呢?如果它长不大,你看着不也很伤心的吗?可爹你就是不伤心,还拿人家取笑,咱可是真的伤心了,爹,你真坏!’这么撒娇着,身子突然动得厉害,牵扯到了伤口,立即疼得他歪着嘴巴叫个不停。 “我装出幸灾乐祸的神态说:‘疼死了吧,呵呵,还说我坏!看你还敢说爹坏不?你若再说,你还要疼,把你的牙齿都疼得掉光!’ “元元笑道:‘牙齿都掉光了,不成了老婆子了,那你还喜欢我吗?’ “我说:‘既然是老婆子了,谁还喜欢呀?你见过哪个年青小伙子喜欢老婆子的?’ “元元说:‘爹呀,这你就没说对了,也落伍了,现在很多小伙子就钻找老婆子的,欧泰就亲自看见过几个帅哥和几个上了年纪的富婆娘干,哟,还干得不错,有兴致得很,他亲自听他们说的,他们还说什么来着?哦,是这样的说的:‘那几个婆娘虽然老了一点,肚子都可以装五对双胞胎了,腿可以做房子的顶梁柱了,但还是好,既可以操她们的那个洞,还可以得到大把大把的票子,也学习了操女人的诀窍,一举三得!’欧泰那老太太就羡慕得不得了,可惜他一看见女人的身体就要干呕,不能做那样的人,找男人呢?可男人没那么大方,出手都小气得很。他去过上海和杭州,说那儿的男人简直小气得不行,按照他的话说,那地方是城市大,心眼小。至于他们找不找老男人,那就说不清楚了,但只要给钱,尤其是给大钱,他们是肯定要上的。‘ “我说:‘你还真知道得这么多。’ “元元说:‘那是,不是吹嘘,社会上的很多事情我还是能看得明白的,嘿嘿!’他双手撑着下巴,双腿勾了起来,一前一后摆动着,‘可我就是没完全看明白肖倪那杂种,虽然我也觉得他看起来很漂亮,可怎么看都阴得很,连他的笑都像一个特务在偷看别人的秘密。’ “一提到肖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算计过了,这次损失还是相当大的。更重要的是,那些首饰,有一半是森弟的,尽管我们在以前经常换着呆,但哪些是谁买的,哪些是谁喜欢的款式,还是分得很清楚的。森弟虽然长时间住在外面,也带走了一些首饰,但这些没带走的首饰,他也是很喜欢的。现在这些东西都被肖倪那杂种拿走了,我怎么对森弟讲呢?讲了,他会相信我吗? “当我一到森弟的时候,元元突然说道:‘爹,你不说我林森叔叔也有首饰被肖倪那杂种偷了,我还真的忘记了。在给你打了电话之后,我也给我林森叔叔打了电话,把肖倪的事告诉他了。当时我主要是害怕,也希望他能回来。我林森叔叔说他近来忙,但他会尽快回来的。他还问我通知你没有。’ (未完待续) |